他没想到云霁会这样安排,他以为云霁只是做戏吓一吓穆臻。

    穆臻一个小姑娘,不禁吓。

    一吓便会立刻将云霁想要的东西jiāo出。

    一旦穆臻乖乖jiāo了东西,他们也不会为难穆臻。

    毕竟是个姑娘家。

    想想穆臻也不容易。

    被家族所弃,亲人和她也不亲近。

    自己出来自立门户,开山种果树

    反正是个挺励志的姑娘。

    人家自己的东西,不想拿出来,其实也不犯法。

    明明就是云霁强人所难。

    可是云霁也是骑虎难下。

    不得不在穆臻身上动脑子可也没必要伤人xing命啊。

    眼下闹的,委实太过了些。

    他眼下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云霁身后。

    可看向云霁的目光,还着明显的惧意。

    他觉得,云霁简直就是疯了

    最终,穆臻的马车在中间,车外站着梅殊和梅家护卫。

    梅家护卫外面,是穆家护卫

    最外围,则是盗匪装扮的人。

    此时,盗匪们左右分开。

    然后一个一身黑衣,头罩黑巾的人负手上前。

    那人身后,跟着个蓝衣公子,他头上也囫囵罩着块黑巾,走起路来似乎有些呆板。

    梅殊执剑上前。

    只一眼,便冷笑着开了口。

    “何必藏头缩尾。”

    “想活命的,便让开。我家主人只要车中之人。”有人上前,代云霁回话。

    “在下受朋友所托,保护车中之人的安全。你们若想伤她,需得我死!”

    那回话之人怔了怔。似乎不知道接下来如何进行下去。

    黑衣人上前。

    “为了她死,值得吗?别人之妻”自然是变了声的。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对方不过是利用梅公子罢了梅公子何等人物,何必为了一个女人而枉送xing命不如,立时离去,我保护不会为难公子。”

    不到最后一刻,云霁并不想和梅殊为敌。

    梅家除了梅霆,都是行事低调的,可并不表示梅家势弱。

    相反的,梅家也许一直在韬光养晦。

    “不如你带你退去,反正没伤到我和车中姑娘xing命,我不会下令追击的再打下去,阁下怕是真的难以jiāo待了。”梅殊冷声提议。

    敬酒不吃吃罚酒。

    云霁眸子沉了沉。

    下令杀无赦的话几乎便要出口。

    可就在此时。

    突然间

    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传来。

    声音近在咫尺。

    四周野草一片尘土飞扬。

    几乎眨眼间,诸人外围,瞬间又围上了一郡人。

    这些人各个神情冷凝。

    手握刀剑。

    一幅嗜杀之意。

    像刚才盗匪打扮的人一样,这群人也左右分开,一个人负手上前。

    这人可没覆面,不仅没覆面,他还露出一脸笑意。

    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他上前,对黑巾罩面之人笑笑,然后拱手对梅殊说道。

    “多谢梅兄保护我家阿臻。”

    对于突然出现的宁子珩,梅殊眨了眨眼睛。

    然后意识到,这便是穆臻口中的援兵。

    便是这场争斗的变数。

    这人,刚才藏身在哪?

    看着场中打成这样,竟然始终按捺着没有现身。

    而是到了此时,到了云霁等人觉得稳cāo胜券之时,他再现身。

    而且一个照面,便将对方压的士气全无。

    “不必言谢,即受子珩之托,自然要保护好穆姑娘倒是子珩,来的似乎有些晚。”

    梅殊倒不是怪罪,只是单纯的觉得宁子珩这坐收渔翁之利的举动,真讨厌。

    “我不过是想要当回渔翁,所以耽搁了片刻。梅兄放心,若是阿臻真的身处险境,我拼着一死,也色不会让对方活着离开一个人的。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梅殊有些黑脸,心道这人说话真实在。

    还真的直言相告啊。

    罢了

    在胆识方面,他自愧弗如。

    既然宁子珩现身了,梅殊知道自己的戏码已经快要结束了。

    能和穆臻哪怕有片刻的生死与共,对梅殊来说,也是好的,他会深深记在心底。

    宁子珩说完,目光似笑非笑的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