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诓骗。我说的第一句话,都是肺腑之方。阿臻,不管你信不信我活了二十余年。

    不敢说没喜欢过姑娘。

    可那些所谓的喜欢,不过是今日喜欢,明日淡了,后日便觉得无趣了。

    唯有对你,我是含在口中怕化,捧在手心怕摔。

    每天思来想去,想着怎么对你更好些。

    易岚说,我害了相思病。

    已经病入膏肓了。解yào是你,阿臻,你愿不愿意救一救我?”

    宁子珩便是有这种本事。

    第一句话正经八百的起了头。

    可越往后说,越不着边际,到了最后,简直就是信口开河了。

    以前不在意时,听了只觉得烦恼。

    如今,穆臻却觉得挺好笑的。

    这人,简直是个活宝。

    穆臻一本正经的摇摇头。

    “不救。我又不是人参果,吃了也不能起死回生。”

    “能。不用吃,只要让我闻一闻,抱一抱,亲一亲我便能起死回生。”

    便宜这种东西,不占白不占。

    豆腐这种美味,不吃白不吃,不吃是傻子。

    宁子珩对于占穆臻便宜,吃穆臻豆腐,向来是无所不用其及。

    穆臻其实是个脸皮薄的姑娘,虽然她表现的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倔强劲。可是只要话说的煽情些,她总会脸红。

    果然,穆臻脸又红了。

    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

    “又胡闹。

    这都什么时候了?

    我倒要看看你们一会怎么脱身。”

    此时还未寻到这里。

    毕竟宋双这院子,在穆家来说,是个显少有人踏足之地。和宫中的冷宫无异了。

    只会在遍寻不到的时候,例行公事来问一问。

    不是这里固若金汤,相反,这里守护松散。不来寻,是因为不在意。

    真相往往让人心殇。

    以前穆臻不敢面对,总是给那些不如她心意的事情找借口。

    父亲送她走,是因为偏爱她。

    想让她平安长大。

    父亲接她回来,有意让她代穆欣出嫁,是因为那是个好人家。

    诸如此类,穆臻以前做过不少。

    欺人便罢了,自欺现在想来,真是又可怜又可恨。

    所以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委实不假。

    以前的她,现在想一想,连她自己也不喜欢。别人又如何会喜欢?

    如今,她终于能正视自己了。

    便寻找了一个真心待她之人。

    老天从来是公平的舍弃一些,便会得到一些。

    “放心,在云郡,还没人能拦住本公子。”

    宁子珩语调十分得意。

    这时候,终于占到了便宜的易岚拉着凤喜上前。

    “穆姑娘放心,我们有的是法子脱困。”

    语气中,那股心满意足,简直要溢出来了。穆臻打眼打量凤喜。

    灯笼有些暗,可还是能看到凤喜那一脸掩饰不住的春意

    女大,不中留啊。

    “自然,小小的穆家,自然是困不住宁九公子的

    子珩,我陪姨母几天。

    一个月后,姨母养好身子,我们便动身回云北。”

    “也好。客栈不是久住之地。我本也打算接你到宁家住上几天的。”

    宁子珩瞪他。

    接她见了宁老夫人便罢了。

    如今还打算直接带她登门。

    这不是明显给她树敌吗?

    自古婆媳便是天敌啊。她离进门虽然还远了些,可给未来婆婆的第一印象便是不矜持。

    这实在不是个好开始。

    “我有个妹妹,和你同岁。自幼便喜欢缠着我总让我带她去外面走动走动。

    我母亲无论如何不同意。我便答应她,可以给她带些朋友回去。

    你进府,便住在她那里。放心,我那妹妹有点“傻”,和你一定相处融洽。”

    宁子珩摊摊手,表示自己没有借机占便宜的打算。

    穆臻瞪他。

    鬼才会信他。

    “我发誓。”

    宁子珩一边抬手,一边示意易岚。

    易岚撇嘴。

    有个妹妹不假,常缠他也不假。

    可宁小姐可没有手帕jiāo的打算。

    那位宁小姐

    不提也罢。

    可此时,他若不站出来替宁九辩护一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