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简直极尽侮辱之能事。

    眼睛有些发涩,穆臻强忍着落泪的冲动,不是伤心,也不是恐惧,只是觉得委屈。

    很委屈。

    她没想招惹他。

    是他来招惹她。

    如今又是他一句“看上她了”。让她放弃一切,只需要依附他便可。

    她所有的努力,她受的苦,他都看不到。

    曾几何时

    穆臻以为,宁子珩这个人,只是表面上风流多情,实则是个胸有沟壑之人。

    原来,是她想多了。

    自始至终,自己在他的眼中,都是个只能依附人过活的无能之辈。

    她不哭,哭是无能的表现。事已至此,已经足够糟糕了。

    不管事情如何发展下去,已经不能更糟糕了。

    “穆臻有自知之名,我相貌普通,实在没什么姿色去行那以色待人之事。还请九公子高抬贵手,放我离去。”

    “我宁宅的门,不是轻意可以进来的。”

    “并非我愿意进来,明明是宁公子强行掳我至此。”

    事情到了这一步,宁子珩依旧不明白,明明他是来告白的,他想告诉穆臻。

    他已经打定主意娶她过门了。

    她只是安心的回云郡穆家待嫁就好。

    余下的事,都jiāo给他。

    由他来想办法。

    可为什么,事情会到了这一步。

    穆臻直言不会以色侍人,不会嫁他。

    拒绝的简直毫不犹豫。

    而他非但不想放手,甚至心里有股火在烧,想要不顾一切的得到她。

    到了那时,她便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天色将晚,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红的像血。

    有那么一瞬间,宁子珩觉得自己的眼前似乎都蒙了层血雾

    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仿佛灵魂从身体里抽离了,自己的所做所为,是被本能驱使着。

    待他清醒时,已将穆臻压在榻上。

    穆臻的头发凌乱,一双含泪的眼睛带着恨意。

    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若继续,我便去死。”

    宁子珩有些狼狈的退后,只见穆臻衣衫不整,被自己压在榻上,小脸白的没了血色,可是樱唇却红的过份,细看之下,是血迹。

    “宁九公子,闻名天下的云郡贵公子当真是,受教了。”

    穆臻此时身子还有些控制不住的轻抖着。

    她刚才真的被吓坏了。

    她没想到宁子珩会动手。

    被他强行拉进屋中,不由分说又推倒在榻上,然后,他便压了上来。

    他的眼睛暗沉沉的,不管她如何挣扎,他都不为所动,似乎今日不达成所愿,不会放手。

    穆臻不管一切的推搡着,由最初的竭尽全力,到最后的绝望,她以为,她的小命会断送在今日。

    不想,他似乎一下子清醒过来,混乱间,被她一把推开。

    穆臻喘了口气,慌乱的缩成一团,努力拉扯着自己凌乱的衣裳。

    真狼狈

    如果今日宁子珩真的做了禽兽不如之事,她唯有一死。

    一个姑娘的清白何等重要。失了清白,比失了xing命还要重要。

    穆臻虽然多活了一世,很多事情比上辈子看的开,可清白二字,依旧是她不可跨越的门槛。

    “阿臻可伤到了?”

    宁子珩声音有些嘶哑的问道。

    谁的心里都住着一个魔鬼,大多时候把魔鬼关的紧紧的,可有时候,魔鬼会不管不顾的冲出来,然后毁天灭地。

    这话自然只是搪塞之语。

    若不是他心有所想,也不会在怒气的支配下,做下这样的事。

    轻薄一个姑娘,强迫一个姑娘,而且这姑娘是他在意的穆臻。

    这事做的,委实不是人。

    “我累了,九公子请吧。”

    “阿臻我的错。”

    “公子何时能放我和护卫们离开?”

    “半个月后。”

    穆臻点点头,不再说话。

    她从未经受过这些,便是上辈子遇到盗匪,对方也没机会这般轻薄她。

    所以穆臻此时对宁子珩简直是避如蛇蝎。

    宁子珩往前踏一步,穆臻便缩成一团,一脸惊恐的模样。

    宁子珩试了几次,穆臻都快把自己缩成球了,他不得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