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寒,他骂了句冻死人的贼老天,然后昂首阔步而去。

    面子可以丢,气势不能弱,这是洪家座右铭。

    “那位是?”

    风度翩翩的宁十公子宁子初向来最是擅长察言观色。

    见宁九目光微凝,不由得一脸疑惑的出声问道。

    于田心中自觉别庄驭下不严,脸上神情越发的谦逊。

    “是院中的护卫,来的时间不长,xing子还有些野。还请诸位公子不要与他计较……”

    宁十笑笑。

    “真xing情之人。计较二字委实过矣。还要劳烦管事替我们引路。”

    于田在宁十如沐春风的笑容中,战战兢兢的将人带往东跨院。

    穆家这座别庄是前一任家主修建的,至今也有二十几年了。

    其间几次修缮,最后一次修缮是在五年前,穆臻入住的前夕。当时只修了东跨院和后院。

    于田等人住在杂役房,李婆子和粗使丫头住在后罩房。

    东跨院便是用来待客的,只是别庄清冷,宁家一行人倒成了五年来第一拨入住的客人。

    虽然没人住,小厮每天也会打扫院子,所以院子看起来还不错。

    至少外表干净整治,于田心想,比那yin风阵阵的西跨院,这里强上太多了……

    一行人安置好,宁十谢过于田帮忙准备晚膳的好意,于田很是识时务的退了出来……

    正房中。

    宁九居中而坐,余下几个族弟散坐四周。

    宁十一一脸嫌弃。

    宁十四左看看右看看,眼中倒满是趣味。

    宁十依旧如故,面带浅笑,坐在宁九下首。一幅任君差遣的模样……

    “十哥,这是谁家的宅子?”

    宁十摇头……

    宅子大门上并未标注,于管事似乎也不愿提起。

    这宅子看起来有些老旧了,虽然正院和西跨院都有修缮的痕迹,可是侧目远望,能看到东跨院那有些破败的房脊。

    所以这宅子的主家必定不是多显赫的人家。

    而且这宅子修的位置极偏……

    云郡那些富贵人家,别院哪个不是修在山清水秀宜情之地。

    哪家会修在这种穷山恶水的地方?

    若不是路上出了点意外,他们也不会有机会在这里投宿。

    宁十一转头看向宁十。

    然后颇为不可思议的开口道。

    “这世上还有十哥不知道的事?”

    宁十笑笑。

    “世界之大,是我等望尘莫及想像不出的。十哥也只在云郡走动,出了城,我便也成了瞎子摸象。”

    宁十一喜欢和宁十四斗嘴。

    可是对上永远面上挂笑的宁十,明显战斗力不足。

    想要腹诽几句,终究没有开口。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宁九突然出声……

    “我倒是知道。”

    “九哥知道?这等偏僻之地九哥都知道,九哥真是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宁十一奉承的话不要钱的倾泻而出。

    宁十四冷哼一声。

    宁九的目光转过来,宁十四立时噤声。

    “这是已故穆老爷子建的。穆老爷子喜净,选了这么个……

    猫嫌狗嫌的地方,自穆老爷子归西,这地方便显少有人问津了。”宁九慢悠悠的说完。

    缓缓端起茶轻酌。

    那一派人闲适,是宁十一想学,却一辈子也学不来的。

    宁九挥挥手。

    示意诸人找屋子歇下。

    明天一早便动身回转云郡。

    几人点头,陆续离开。

    宁十走在最后……

    “老十,我隐约记得这庄子该是有主子在的。你去探一探……”

    宁十点点头。

    李妈妈在西跨院外藏头缩脑,以其能和贵客来个偶遇。

    她是眼看着于田去向穆臻复命了,这才敢露面……

    宁十一觉得院中无趣,而且一抬头便能看到宁十四那张讨人厌的脸,不由得想到院外走走。

    于是,一个心怀叵测的婆子,一个心术不那么正的浪dàng公子,便这么“偶遇”了。

    不知何故,今晚穆臻觉得有些心慌。

    她想兴许是东跨院住了人的缘故。

    凤喜察觉到穆臻的不安,用她粗得像缆绳的神经安置着。

    “小姐一定是因为那十两银子……小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