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仿佛在说,你个笨蛋,为什么就这么顺从。
    寧渊接到了洛绘衣的眼神。
    他只能在心里苦笑。
    大小姐。
    你以为我愿意啊。
    我这是在保命啊。
    如果我不顺著她。
    她现在就能把我跟她在浴缸里的事情,用扩音器在这个办公室里循环播放你信不信。
    凌霜溟走到办公桌后,並没有坐下。
    她隨手拿起一份文件。
    翻了两页。
    “行了。”
    凌霜溟没有抬头。
    “既然没死成,就赶紧滚回去。”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凌霜溟把文件拍在桌子上。
    “洛绘衣。”
    洛绘衣条件反射般地站直了身体。
    “在。”
    “把他带走。”
    凌霜溟转过身,背对著他们,看向落地窗外海城的景色。
    “顺便管好你的人。”
    “再有下次。”
    “我就直接把他送到黄浦江去餵鱼。”
    这就让我走了?
    寧渊愣住了,他刚刚在离开那个休息室前,做好了可能会遭遇各种情况的准备。
    可唯独没想到,自己刚一出门,就被凌霜溟允许回去了。
    但是这却更显蹊蹺。
    凌霜溟之前不还说治疗结束之后,要和自己再......
    现在这么急著让自己走,是因为绘衣和星月来了她没办法......所以心烦。
    还是有什么別的......
    但听到这一切的洛绘衣却如蒙大赦,她没有寧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只是连多一秒都不想待在这个让人窒息的办公室里了。
    洛绘衣三步並作两步走到寧渊身边。
    一把抓住了寧渊的手腕。
    “我们走。”
    洛绘衣的声音还有些发抖。
    拉著寧渊就要往外走。
    凌星月也赶紧跟了上去,抓住了寧渊的另一只手。
    寧渊被两个女孩一言不发的拽著,朝著办公室的大门走去。
    他来到办公室的门口,看到那门被李清歌暴力踢碎时的狰狞破口,总觉得有些不安。
    而就在他即將跨出大门的那一刻。
    “等等。”
    一个冷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三人同时转头,却都只敢看著,不敢说话。
    凌霜溟此刻站在落地窗前,背对著他们。
    那曼妙绝伦的背影,在城市霓虹的勾勒下显得有些不真实。
    寧渊的脑海里。
    又不自觉的浮现出了李清歌的话。
    海城。
    並不是所有人都想你活。
    嘶,终於要来了吗。
    自己无论如何,还是走不出,这个办公室吗。
    但是,凭藉自己和凌霜溟的交情,她应该不会想要杀了我吧。
    最次也可以在地下室过上一辈子的吧。
    一定的吧,的吧。
    要是偶尔她还能来陪陪自己,就更好了。
    即使自己要,被迫......
    等等!不是!他在想什么!
    自己左右手现在还分別被两个女孩子牵著呢。
    现在居然又开始想著,要被第三个女人关在地下室,当做......
    自己还是人吗!
    洛绘衣抓著寧渊手腕的手,猛地收紧。
    紧到寧渊差点痛到叫出声来,这才打断了他变態的思绪。
    凌星月虽然没那么激动,但嘴唇也抿成了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