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闻言,也是心情起伏不定,在场的有些修士都恨不得亲自前去捣毁这座大阵。
    但都碍於结丹修士不能下场,也只能就此作罢。
    姜晨见状也是眉头微皱,出声问道:
    “只是不知,魔道六宗在金鼓原压阵的结丹修士都有哪些?”
    浮云子捋了捋长须,后长嘆一声道:
    “这三宗修士各派了三名结丹期修士,数量上虽不及我们,但他们个个都有结丹中期以上的修为,每次交手都要拖住我们两三名结丹修士。”
    “在这其中更是有合欢宗的肥尸魔,魔焰门的尹天赐,鬼灵门的幽冥老怪,这三人都是不弱於结丹后期的存在!”
    “而且这还只是我们在战场上看到的,至於暗中还有没有隱藏的结丹修士就不得而知了。”
    姜晨听了这番话,也是忍不住的对七派的修士大失所望。
    这三派修士算上自己,也才十二名结丹修士,且大多都处在结丹初期境界。
    反观魔道三宗,九名结丹修士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还有三名结丹后期战力的修士,想必就没有结丹初期的修士来到这处战场。
    只是这尹天赐,不仅战力卓然,还精通阵法之道,还真是个人才,怪不得田蛮儿这般高傲的人都对其评价颇高。
    思索到此,姜晨不由得有些庆幸自己和黄枫谷牵扯不深,到时七派败逃,他趁势脱离黄枫谷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为首的穹老怪见眾人一脸的低落情绪,也是勉励地说道:
    “诸位,眼下这般情形,对我们而言绝非一丝希望都看不到,我宗洛霞老祖已经前往风都国求援,到时太真门一定不会坐视魔道势大而不管,我等还需再坚持一段时日。”
    李化元点头称是,也是附和地说道:
    “我派令狐祖师也亲身前往溪国鸞鸣宗,请龙晗凤冰两位老祖出手相助。”
    在一番相互鼓舞后,眾人也各自散去,只留下了姜晨与南宫婉、红拂三人。
    姜晨神识扫过对方,感知著对方结丹中期的气息,也是有些羡慕地想到:
    这掩月宗不愧是越国第一宗门,南宫婉天资与自己也就在伯仲之间,但她一不用自己炼丹、二不出门歷经艰辛,竟在短短十数年的时间內就进阶结丹中期了,当真让人羡慕。
    一旁的红拂见姜晨打量了南宫婉几眼,便是打趣地说道:
    “怎的姜道友这般直接的盯著南宫师妹看,可是南宫师妹有什么不妥之处?”
    姜晨看著这走过来的红袍夫人,也不知对方为何出此一问,又看南宫婉也是美目流转看向自己,连忙解释道:
    “红拂道友不要打趣我了,我也只是觉得南宫道友修为进阶迅速,才十余载的时间,就进阶结丹中期了,当真是天资卓绝啊。”
    南宫婉听闻此言,也是谦虚地说道:
    “姜道友谬讚了,道友也是不过短短十余载的修炼就结丹中期圆满了吗?这可不是我可比的。”
    几人相互打趣了几句,就又扯到了后辈的身上。
    “说起来,我还要多谢姜道友此前在燕家堡救助萱儿的事,谁能想到燕家堡身为越国第一修仙家族,竟公然投敌。”红拂郑重说道。
    姜晨则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
    “红拂道友哪里的话,我们同为黄枫谷修士,当然是要戮力同心。说起来,萱儿师侄与韩立师侄可来到了这金鼓原?”
    听到姜晨提到了韩立,红拂这才嘆息一声,有些惋惜地说道:
    “韩立前段时间接了化元师弟的委託,前往了越国皇都。那里突然出现了一批魔道修士,韩立便传音他师傅,邀来了数位同门师兄师姐,陈家的陈巧倩与两位族兄恰巧路过,想著八名筑基修士,怎么也能捣毁那处邪教,不曾想竟还是折了近半人进去,这可是让化元师弟心痛了好一阵。”
    “不过,这二人现下也是在金鼓原,毕竟,在这里若是能击杀足够多的敌方修士,七派联盟便会赐下有助於突破结丹的丹药、奇宝。”
    “可惜,这二人没有缘分,怕也是成不了双修道侣了,倒是辜负了姜道友的一番辛苦了。”
    姜晨听闻此言,无奈地说道:
    “这道侣之事,本就勉强不得,既然二人看不对眼,我们作为长辈的也就莫要强求了。说不得二人心中早已有属,我们也就別瞎操心了。”
    “眼下魔道六宗倾轧在即,还是先把精力放在稳定局势上面吧。”
    南宫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
    “两位还真是有閒情雅致,竟然还撮合起了小辈之间的情情爱爱,看来这魔道六宗带给你们两人的压力还是小啊。”
    红拂不明所以,很是疑惑,为何平时一副大家闺秀的南宫婉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而一旁的姜晨则是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大概是吃醋了吧。
    三人又閒聊了几句,便各自分开了。
    姜晨因是刚来到金鼓原,所以便被两名筑基期的弟子,引到了一处空置的大帐。
    姜晨进入大帐后,布下了几道禁制,便开始调息打坐,养足精神,为不久后的大战做好准备。
    姜晨心中呢喃道:
    “本想一走了之的,没想到还是要为这些年的债,偿还这份因果。罢了,此事过后便脱离这黄风谷吧。”
    与此同时,韩立也隱约察觉到这场爭斗將会持续很久,他感受著储物袋中的一件令牌法器,似乎已为自己找好了退路。
    自他看到自己的同门师兄接连死去,而宗內的结丹长老与元婴老祖都处於一种无动於衷的状態,他便隱隱感觉到了自己的弱小,即便自己也死了,也不会受到任何高层的重视。
    可能也就师傅还会为自己难过一阵吧。那位姜师叔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人。
    韩立经歷了这一系列事情之后,越发地觉得姜晨这位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师叔,似乎也是真心为自己考虑过的,这让他心中姜晨的位置潜移默化地拔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