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弹幕沸腾。
    【哈,怎么回事?】
    【好事啊,不知道杨教授会公布希么消息。】
    【期待,不知道这座墓能不能给个惊喜。】
    【嘿嘿,丽阳人路过,希望能给咱丽阳的老乡喝口汤。】
    刘欣同样被这个消息震惊的目瞪口呆,但她反应迅速。
    “杨教授真是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大惊喜。”
    刘欣欢喜地面对镜头,微笑道:“各位观眾是否期待杨教授接下来的爆料,又有什么最期待的问题?”
    弹幕立刻做出回应。
    【杨教授,丽阳古墓是不是天子墓?】
    【杨教授,留侯墓的说法是不是真的?】
    【玄子真的存在吗?】
    刘欣看著弹幕,面如飞霞,眼眸满是笑意,欢喜地看向杨教授,问道:“杨教授,观眾们热情高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了解古墓的更多信息。”
    “有网友询问,丽阳古墓是不是天子墓。”
    “这个问题,您认为可以回答吗?”
    杨教授微微頷首,双手交叉,沉稳回道:“丽阳古墓確实是天子墓。”
    刘欣双唇微张,眼中闪过一道兴奋。
    真是天子墓!
    虽然此前已经有了猜测,但真的从杨教授嘴里得到確切答案,刘欣还是忍不住想要高歌一曲。
    她强压著心头的悸动,迫切地追问道:“有网友询问,这座墓是留侯墓吗?”
    杨教授眼瞼微垂,短暂沉默后,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从目前已经破译出来的文字信息来看,这座墓確实是留侯墓。”
    此言一出,弹幕顿时如泉涌一般。
    【臥了个大槽,天子墓,留侯墓,那个连线的人全说中了。】
    【我干,玄子的故事不会也是真的吧?】
    【有可能。】
    【艹,真是惊天大瓜。】
    刘欣目瞪口呆,已经兴奋地不知天地为何物。
    大消息。
    太劲爆了。
    她夹紧双腿,颤音问道:“留侯是玄子吗?”
    杨教授眼神闪烁,心中虽然已经大致確定玄子的存在,但还是坚定地摇头道:“暂时还没有找到留侯的名字,但隨著考古工作的继续进展,我相信一定能找到答案。”
    刘欣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立刻发现了问题。
    她疑惑道:“如果您无法確定留侯就是玄子,为什么会与连线的李先生交流那么久?”
    “李先生的故事与齐海残简有很多相似之处,虽然不能確定与留侯有关,但却是一个有趣的研究方向。”
    杨教授隨口回答,目光扫过平板上的诸多壁画,思索著凝视镜头,询问道:“李先生,玄子自秦国返回齐国,是否与晋文公重耳有交集。”
    说到这个问题,杨教授呼吸都轻了几分。
    他有预感,自己可能挖到了惊天內幕。
    如果玄子的行动与自己猜测相仿,就真的出大事了。
    玄氏一族,志在天下!
    甚至可能操纵春秋战国时期的局势变化。
    唯一的问题是,这个强大的家族究竟是什么时候灭亡的,为什么灭亡,是谁毁灭了这个家族,甚至不惜抹去这个家族在歷史上的记载。
    李玄端著酒杯,在客厅中踱步。
    他眼瞼微垂,暗暗摇头。
    小麻烦果然来了。
    孔子手书现世,对官场上的一些人来说,可是天赐良机。
    通天之路!
    李玄並未直接回答,反问道:“杨教授这时候收到文物局的通知,是上面决定开发留侯墓了吗?”
    杨教授眉心微拧,果断摇头道:“李先生的这个问题,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我只是考古队的负责人之一,仅负责古墓的保护性挖掘工作,至於领导后续的打算,不是我应该过问的问题。”
    李玄轻声笑了起来。
    果然如此。
    两千多年了,当年我为秦国设计的这套游戏规则,传承不变。
    李玄有了猜测,不再继续追问,平静道:“这个问题,留侯墓里会有答案。”
    “今天乏了,下次再聊吧。”
    说罢,李玄掛断了电话。
    面对被掛断的电话,杨教授双唇微张,即是错愕,又是无奈。
    您倒是说清楚啊。
    一句留侯墓里会有答案,这算什么个事情?
    刘欣同样错愕。
    她双唇微张,最终只能訕訕道:“李先生真是,有性格。”
    弹幕更是炸裂,满是观眾的愤怒。
    【我日,这不是故意吊人胃口,什么玩意。】
    【好气啊,好想把他人肉出来揍一顿。】
    【奇怪,这个连线的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好像比杨教授还了解留侯墓?】
    【对啊,他哪来的自信,留侯墓里会有答案?】
    面对满屏的质疑声,杨教授已经全然没有了心情。
    他的脑海中,也在迴荡著李玄的那句话。
    留侯墓里会有答案。
    墓里到底有什么答案?
    难道是墓中墓!
    可墓中墓已经被掩埋,连考古队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这个神秘的李先生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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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留侯墓。
    一位三十许的年轻男子拿著小毛刷,小心翼翼地蹲在土坑里挖掘。
    突然,他满脸惊喜,高声喊道:“老师,有东西,有东西。”
    他说著,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一个青铜器在土层中若隱若现。
    杨教授快步上前,紧盯著小何手下的土层,期待道:“小心些。”
    小何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用毛刷拂去青铜器上的尘土,一点点將青铜器从土坑中挖了出来。
    这是一方长一尺,宽二十厘米左右的青铜盒子。
    四四方方,有蟠螭纹。
    眾人一起围了上来,凑在青铜匣子周围,好奇不已。
    小何激动地面色微红,小心翼翼地清理著青铜匣子上的尘土。
    不多时,青铜匣子便已经大致展露出原来的模样。
    其造型古朴,精致。
    匣子顶部,还有两行大字,若隱若现。
    “是齐系大篆。”
    “春秋时期,这里本来就是齐地,用齐系大篆不是很正常,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好像是玄。”
    “还真有一个玄字。”
    “我怎么看,上面还有商君两个字。”
    小何小心翼翼地拂去尘埃,让两行大字越发清晰。
    周围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秦商君赠恩师玄子贺表。”
    “什么,秦商君?难不成是商鞅!”
    “艹,商鞅是什么时候的人,怎么可能会认识玄子。”
    “不,以当时的情况,玄子可能是一个名號,不是指齐僖公时期的玄子,这种情况在春秋战国时期很常见。”
    “可是商鞅啊,商鞅和玄氏一族难道也有关係。”
    “嘶,玄氏一族究竟还隱藏多少秘密,这个家族在春秋战国时代都干了什么?”
    “是啊,玄氏一族自齐僖公时期存在,从这份礼盒来看,秦商鞅时期同样鼎盛,实力只怕非同寻常。”
    “好期待,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
    “等等,你们难道没有感觉很奇怪。这座墓明明是春秋时期的风格,怎么会有商鞅给玄子的贺表?”
    “谁知道吶,或许这里不仅仅是一座墓。”
    杨教授死死盯著青铜匣子,没有说话,可心头却泛起惊涛骇浪。
    果然。
    果然如此。
    玄子精通资產配置,风险对冲,在齐桓公时期的布置足以见其不凡之处。
    从这个宝盒大致可以推断,玄氏一族在战国时期也非同寻常。
    可是这样一个显赫无比的家族,怎么会没有半点记载。
    不应该。
    绝对不应该呀。
    等等,那位李先生怎么会篤定,自己能在留侯墓找到答案。
    他知道留侯墓里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