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庭、景蛰,莫要坏事!”
    卫洵予暗中传音道。
    卫简庭登时萎了,卫景蛰也是如此,他所修功法特殊,有飞天御空之能,眼看自己的亲弟弟就要丧失修行资格,他怎能不急?
    不过碍於自家老祖的威严,他还是强自按耐住了自己,並在心中暗暗祈祷李长秋没有抢到自家人的灵窍。
    但这是不可能的,场上就他卫家人最多,那五个灵窍中,必然有一个是属於卫家的,甚至有可能全部都是。
    难道卫洵予不知道这点吗?
    他当然知道,只是他害怕卫家人出手会惹得李家报復,孔氏便是那个前车之鑑。
    若是卫简庭,卫景蛰贸然出手阻止,说不定要被李长秋安上个叛徒的標籤……即便这二人不是叛徒,但一番搜查下来,身上难免会多许多黑点,不必要的麻烦更是会接踵而来……
    所以保险起见,还是不要打搅李长秋的好。
    卫洵予越老心思越深沉,行事作风也更加稳重,即便损失些眼前的利益,那也算不得什么,只要能换来长久的安稳,这些丟了也就丟了,大不了明年叫孩子们多生几个就是了。
    李长秋趁此良机,再不作停留,起身便朝著自家宅院飞去。
    五个灵窍在自己体內各个关窍来回碰撞,使得李长秋浑身剧痛,不时的还伴隨著肌肉痉挛出现,仿佛下一刻那五颗灵窍就要破体而出,回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夫君?”
    李长秋的身影迅速略过前院,直接来到后院,落地后二话不说直奔地下石室而去,连楼燕箐的呼唤也没心思回应。
    石室是早就修了的,一开始是用於楼燕箐的日常修行,但自其有身孕后,这石室內就一直搁置了下来。
    地下石室內晦暗一片,看不清事物,李长秋挥手引燃烛光火炬,而后在石室的中心处坐定下来。
    这是个艰难的过程,其主要原因就在於李长秋吞了五个灵窍,一时间灵窍与灵窍之间的平衡尚未形成,使得李长秋灵脉激盪受损。
    灵脉受损的最直观体现,便是法力的使用会有些不受控制,一次可能会过多释放法力,也可能过少释放。
    但当李长秋平稳下来后,他便发动了【归源本一】,五道灵窍瞬间被吸收得只剩下一道七寸灵窍。
    並未有过多的停留,李长秋立刻开始运用自身法力游走周身灵脉经脉,其主要目的还是温养自身受损的灵脉,使得自身灵力运转不会出岔子。
    原本自身与灵窍融合是水到渠成的事,根本不需要自身有灵气。
    但李长秋的灵窍是抢別人的,本身就与自身没什么契合的。
    就像是李长秋抢了別人的媳妇,自然是需要使些强硬的手段,叫这灵窍能乖乖巧巧的为自己所用。
    而【归元本一】则作为辅助,將不服管教或是不合心意的灵窍全都全禁起来,使其不影响李长秋驯服其他的灵窍。
    精神內守,抱元守一。
    念头混著法力,將这枚七寸灵窍牵引至丹田气海穴处,这是个较长的过程,因为这枚灵窍在刚才的四处乱窜中,不知怎么的,竟是躥到了足底下,也就是脚心处。
    好在李长秋拥有足够的耐心,可以去专心引导灵窍去到该去的地方,而石室外也没什么动静,想必是楼燕箐贴心的没有来打扰李长秋,又或是她將来上门叨扰的人全部都一一拒之门外。
    得益於次,李长秋才有了安稳的环境和充沛的时间叫自己与灵窍相互融合。
    至於那四枚灵窍,则是全部化为了灵源,而李长秋自身原本的灵窍,则是被他用【归元本一】吸收了修为底蕴,只留下了服气一层的修为用於引窍归位。
    等到自身与灵窍完全融合,李长秋便可以將积蓄的真元全部灌入到新的七寸灵窍当中,届时李长秋便可以解决灵窍被他人监视的烦忧。
    这样一来,李长秋在昆吾界將不再受到紫辛仙子的监视,能够使用太霞珠这个便捷无比的交易,修行工具。
    灵窍在身体內缓缓的挪动,这个过程是可以感受到的,这种感觉不同於刚才的剧痛痉挛,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在自己的身体中蠕动。
    痒痒的,有时还会忍不住暗暗骚动。
    ——
    引窍大典在一片唏嘘声中结束。
    卫家有五个天资较好的修行种子没能引窍成功,对於这一点,卫简庭,卫景蛰感到异常愤懣,因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极有可能就是李长秋。
    卫家的反应极其激烈,势要灭妖司给个交代。
    卫家名正言顺,对李长秋的怀疑合情合理,至於为什么不是找李家要说法,说到底还是得罪不起。
    但灭妖司不同,李长秋隶属灭妖司內,其內有诸多不同姓氏参与组建,李家只是大头。
    若只是单纯的去找李家麻烦,卫家恐怕也不会得到多好的安抚,但若是向灭妖司討要说法,这就不一样了。
    灭妖司最高领导者便是李元司,卫家要他给一个说法,他不置可否,看出了卫家的两难之处。
    此事的责任全在李长秋,若非有楼燕箐拦著,李元司恐怕就要强行去找李长秋要个交代了。
    李长秋的院门前站著几个大孩子,是昨日开窍失败的几个少年上门要说法来了。
    他们有十二人,正是血气方刚,年轻气盛的时候。
    楼燕箐自然不会理会他们,他们说李长秋抢了他们的灵窍,那么李长秋就抢了吗?
    就算是真的抢了楼燕箐也不会相信。
    宅院大门一关,再施上个小法阵,就任凭这些人去闹了。
    若是放在南蛮,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敢这样冒犯自己,早就宰了餵狼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楼燕箐也很好奇李长秋昨日风风火火的跑进了石室到达是所谓为何,
    但好奇归好奇,楼燕箐终是没有去打扰的心思。
    忽然,她觉察到了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法力波动,她当即起身朝那方向往我,同时问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