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商议完正事,陆游才放飞自己的心思,嘿嘿一笑,凑到鱼晚舟的耳边道。
    “所以……”
    “小娘子现在是不是得替为夫洗刷一下……外面那些污名?”
    耳边传来男子灼热的气息,鱼晚舟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朵根儿。
    她缩了缩脖子,一颗心好似正在被在猫爪猴挠。
    可【小娘子】、【为夫】等字眼,又让她的胸腔被惊喜和幸福填满,心想:“陆小官人这是把我当成娘子,而不是妾室。”
    “可是陆小官人刚刚不是说……”
    “你……可以用其它部位。”
    那气息被人故意控制,直往她耳朵眼儿里钻,一颗心早已跳得没了一丝规律。
    “嗯。”
    ……
    一夜无话,清晨。
    陆游整理好衣袍,探到床上,大指抹过鱼晚舟那如点梅般的唇瓣,带著几分游戏说道。
    “真是个小馋猫。”
    床上,玉体横陈,春光半泄。
    鱼晚舟髮釵凌乱,抓著床单,眼神幽怨。
    “陆小……陆大官人,奴家忍的~~好苦。”
    “我不是也用……帮过你了吗?”陆游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露出回味之色。
    这个动作好似让鱼晚舟想起了昨夜的荒唐,如画的小脸滚烫,娇躯也是一阵余震。
    本来她还隱隱担心,陆大官人会不会看不起自家的出身?可经过昨夜的一番挑逗,她的心就全然放回了胸脯里。
    “若是不解渴,那就儘快提升修为吧。”
    陆游接过鱼晚舟嗔扔过来的摺扇,在笑声中转身离开。
    ……
    刚一回到自己的家,一抬眼,陆游被猛然嚇了一跳。
    只见屋里一大群人,什么雷闯张先等採药人,还有黄大眼和牛大等猎兽人,以及柳温这个极品。
    “你们怎么全在我家?”陆游纳闷,修士好像不讲究【生日】一事吧?
    雷闯走將上来,拍著陆游的肩膀道:“前几天你们都去祝贺俺老雷洞房花烛夜,这次我们说怎么也得来祝贺你呀。”
    雷闯突破筑基后,不是一下子说了那庞家好几个闺女嘛,前几日一行人確实去祝贺过,但跟凡间婚礼不同,也就是平平淡淡喝了顿酒。
    雷闯促狭的眨眨眼睛:“七百灵石啊!恭喜小兄弟拔得头筹!”
    “怎么样?这个钱用不用我们帮你凑凑?”
    饶是陆游麵皮不比柳温薄多少,此刻也是老脸一红。
    “这倒不用,那个钱由鱼姑娘自己买单。”
    其他人听到这句话,那是反应了一阵才反应过来,顿时佩服之情如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绝,直呼——
    “我辈楷模!我辈楷模啊!!!”
    上青楼找花魁就算了,居然还是花的花魁的钱,简直羡煞旁人。
    “嘿!真软饭硬吃!”柳温更是竖起大拇指,身为此中高手,他深知这有多难。
    黄大眼上前,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道:“既然陆兄弟花重金拔得头筹,想必是不肯让鱼姑娘继续在火坑里的。”
    “我身为你的老叔,既然你父母不在,这婚姻大事就由我来替你做主!你去將那鱼姑娘赎身,娶她回来!”
    周奇也是摆出一副大哥的模样,上前拍著陆游的肩膀:“成亲之日,那儐相非我莫属。”
    “对了,给鱼姑娘赎身是要灵石的吧,我猜你肯定没有,我们呢,给你凑了一些灵石,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把鱼姑娘赎回来。”
    “嘶~”
    陆游倒吸一口凉气,环顾屋內眾人,见他们全都含笑看著自己,显然是已经商量好了这件事。
    尤其是周奇、黄大眼和雷闯,这件事应该是他们三人牵头的。
    好感动……
    “那一万灵石,劳烦各位惠价。”
    一听这个价格,在座之人呆滯了两秒,隨后装作没听见,聊起了【今天天气不错】、【你早饭吃了么】【我吃了,你呢】似的淡话。
    陆游又说道:“三千也行啊!”
    眾人一个个勾肩搭背的往外走,纷纷装作无事发生。
    其实他们就凑了一千灵石,本想著给一个妓子赎身绰绰有余,哪里想到,花魁跟寻常妓子完全是两个范畴。
    那大家就无能为力了,只能装作无事发生。
    “那晚上的喜酒还喝不喝了?”陆游对著眾人的背影试图挽留,可他们脚下好似贴上了神行符,转眼间就全都消失不见。
    不由摇头失笑。
    陆游原本也没有让眾人筹灵石为鱼晚舟赎身的想法,毕竟为突破和为女人,两件事的重要程度不同。
    但凡他开这个口,就是不知轻重。
    ……
    接下来的事情没有太大波澜,陆游有著节制,基本一个月才去一次揽月楼。
    而揽月楼方面,每天灵石拿著,哪里有閒心去验明鱼晚舟是否是完璧之身,更不会逼迫其接客。
    至於曾跟陆游叫价那人,不值一提。
    时间一天天过去,陆游的生活单调而充实,收灵药、修炼、卖月滴丹、买丹药、卖磁重飞珠、照料灵药……
    很快三个月时间就过去,陆游的修为稳步提升,不过离练气七层还远。
    这天清晨,他再次报名採矿之事,乘坐著矿奴船去到那座灵石古矿。
    ……
    溶洞依旧是永恆的黑暗,只有一些偶尔的萤光。
    麻赖子的藏宝地,麻赖子和四个修士埋伏在附近,就等著猎物上鉤。
    麻赖子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这四个就是他从钟乳石镇请来的,个个是练气后期修为。
    当然,以他那点面子还请不起修为这么高、又数量这么多的人,他是以【钟乳石镇的秘密可能泄露】为由,说服了矿奴教的高层,这才派来四个练气后期修士,势要將那知晓秘密之人留在此地。
    这四人三男一女,高矮胖瘦都有,有的埋伏在土里,有的藏在另一处溶洞拐角,还有的藏在苔蘚之中。
    唯有麻赖子一人在明处,焦急踱步,等待著赴约之人。
    他可以肯定,那陆游死定了,为了摆脱那人的控制,这四人可可是他刻意挑选的,他们不光是练气后期,其中两人还以精通防御法术著称,绝对克制那磁重飞珠。
    如此一来,一定能將害自己落到如此田地的仇人留下。
    但那人又不能死,还得先擒住对方,拷问出解决那血煞虫的办法。
    想到那血煞虫,麻赖子不由浑身一哆嗦。
    说实话,他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上一次他回去后,曾像专门饲养灵虫的修士打听过,血煞虫確有其事,而且还是记载在什么奇虫榜上前一百名的奇虫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