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涯之下陈阳一手持著鱼石,鱼石內的聚灵阵法缓缓运转著,开始匯聚水涯之下的水相灵力。
    那凝聚的灵力甚至不亚於一直吞服灵材,陈阳也不犹豫,双管齐下开始修炼。
    大口的灵材入腹,外加鱼石之中聚灵阵的匯聚,陈阳的修为精进与半月前服用那灵藕修炼的感觉几乎没有多少差別。
    至於龙眠泽內此刻发生的一切陈阳却是没有多少兴趣,只是让龟丞相他们散出虾兵泥鰍兵出去打探信息。
    自从得知了鼉龙老祖重伤的信息,陈阳也敢把手伸出芦苇盪处了,至少探听些消息还是没风险的。
    水涯之下依旧十分平静,就好似龙眠泽的一切爭斗同水涯没有任何关係一般。
    而就在水涯依旧默默发展的时候,鼉龙村上却是迎来了一批不速之客。
    鼉龙村外的小道之上,一行七人骑著马身上都穿著衙役服饰的衙役,面上蒙著一块蘸著药水的麻布来到了鼉龙村外。
    那马蹄落地的动静远远的便吸引了鼉龙村外负责封村的周四喜的注意,周四喜吐掉嘴里叼著的狗尾巴草抬眼望去便见到了那七人。
    他立马清醒了,赶忙让人去匯报周季平,与此同时那七人衙役也来到了鼉龙村口。
    领头的差头赵拳看著站在村口鬼鬼祟祟的周四喜,满脸横肉顿时將那粘药麻布都撑了起来。
    “泥腿子你站在村门口做什么?”
    说著赵拳一把便抽出了腰间的朴刀,看著那寒光四射的刀身周四喜也不敢有別的动作,整个人立马便弯腰赔笑了起来。
    “那个大人……草民在这乃是为了……为了封村……”
    “封村?何故需要封村!难道是你们这个村子窝藏了什么犯人?”
    赵拳厉声喝问,周四喜立马便装作不堪的样子蹲了下去,连忙解释。
    “大人,草民这是……”
    就在周四喜支支吾吾想著该如何应对,因为紧张忘词回忆的时候,一个老迈的声音便是不紧不慢的做出了回答。
    “这位大人,我们这是防止那寒毒怪病传出去啊!”
    周季平带著一切族中小辈討好著的走了出来,语气十分的恭敬。
    听著周季平的话,赵拳没有说话只是狐疑的打量了周季平一眼,看著赵拳谨慎的样子周季平暗骂又是条豺狼。
    周季平赶忙凑近些从怀中取出几两碎银子偷摸塞到了赵拳的手上,掂量著手上的银子赵拳的脸色这才好起来。
    抬手便带著有刀鞘的长刀抽了一巴掌周四喜,那股巨力直接便把周四喜给抽倒了,周四喜被打的地方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我们来这也不是为了什么恶事,周村正你们村那个叫周处的可还记得?”
    周季平浑浊的眼睛之下浮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但面上却还是在赔笑:“省的,那自然是省得的。”
    “这位官爷那周处俺们村老早便把他踢出族谱了,这跟我们可没关係。”
    赵拳听著这话有些不信,但他也察觉到了有些不对,还是冷哼道:“如此便是最好,最近县里面原本收留那周处的镇河帮都被县令给打掉了。”
    “即使是那镇河帮如今都只落得个进龙眠泽落草的下场,你们鼉龙村不想如此的话最好老实些。”
    “知道吗?”
    赵拳架马翻身冷冷地从怀中丟下一张通缉令,隨后便带著六个手下离开了。
    而扔下的那通缉令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周处,上面只粗略地画著一个虎目的凌厉汉子,但也能一眼根据特徵认出来是周处。
    周季平捻起地上的那张通缉令,心中也是有些不安,刚刚那领头的差头一看便不是个消停的主,周季平扫了眼半边面颊肿起但是仍旧没有半点不满的周四喜点了点头。
    悄悄附在周四喜耳边耳语了几句,“四喜,记得盯紧了村口。”
    周四喜点了点头,周季平便走了。
    泥泞的小道上,赵拳旁边的一个狗腿子有些不甘,“头,咱才拿这么点银子就走了,会不会太亏了?”
    赵拳没有说话,只是扫了几眼后方,见没人跟来,这才冷哼一声,拉住韁绳淡淡道。
    “老子他娘需要你说?那鼉龙村明显就不对劲,说是封锁那瘟毒,你们又何尝听见哀嚎?”
    眾人闻言皆是心头一凛,互相对视一眼,有人试探道。
    “头你的意思是,难道是他们……收留了那周处?”
    赵拳摇了摇头:“不一定,不过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待会你们把这衣服脱了去换两件那些泥腿子的衣服进去听听墙根。”
    哪怕是寻常差役也是练过武的,如果只是听墙根的话那倒是也没多害怕,想到吴县令的重视,眾人也都是互相对视了一眼认为这是个好机会自然无人拒绝。
    水涯下陈阳只是默默修炼著,体內的道行也是在彻底炼化那株变异玉髓草之后彻底达到两百年道行。
    陈阳握著鱼石长吐出一口水汽,此刻不只是水涯之下有著震动水涯之上更是隱隱有著阴云密布。
    睁开眼陈阳也察觉到了什么,扫了眼天上的乌云,也感觉颇为有趣就在陈阳准备探索下自身为何会有这等奇异景象的时候,陈阳的丹田忽的发出剧痛。
    那丹田的疼甚至让陈阳差点没昏过去,幸亏陈阳乃是穿越者意志坚定,赶忙稳住心神查看丹田的状况。
    只见此刻的丹田之中正在飞速凝聚重铸,两百点浓郁灵液飞速糅合著,仿若要变作一个地基。
    並且此刻的肉身精神力也在爆发出强大力量,拼命糅合著这团灵液,就在陈阳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道温和的声音却是忽地安抚住了陈阳的心神。
    “抱元守一,心神聚合……”
    陈阳明显能感觉到那声音是从手中的鱼石传来的,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即便按照那声音的指示做了起来。
    极致的肉体撕裂之下,陈阳的身形也在膨胀著,水涯之下更是发出阵阵沉闷的似牛吼的奇怪声音,天上更是开始降下了细密小雨。
    水涯之下的精怪更是被嚇得惶恐不已,不知道龙君这是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龙君或许这是在蜕变即使心中战慄无比但还是没有一只小妖离开水涯躲藏。
    许久约莫是过了半个时辰,陈阳才缓缓停下来,此刻陈阳丹田內那一汪灵液已经转化成了一块平坦的渊色玉基。
    上面光滑平整,玉基八面上面唯有一面刻著一个古怪玉籙,陈阳能感觉到自己那呼风唤雨的本事或许是出自这个玉籙。
    而陈阳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的身体却是再度膨胀了接近三分之一约莫有著七丈五尺,並且也健壮了不少。
    一呼一吸之间龙种威压尽显,就在陈阳感受著自身变化的时候,那声音却是又传了过来。
    “你是老夫哪个后辈?为何如此莽撞便筑基?不知道这东西事关道途吗?”
    “若不是你深諳老祖的苟道,身上没有多少血气老祖可都帮不了你。”
    陈阳越听越迷糊,老祖?心中猛的有了一种猜测……难道这是青风的个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