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转身开课,手把手教秦京茹她们练动作。
    “杰西卡,大腿再抬高半寸。”
    “金慧敏,腰腹收紧,別鬆懈。”
    “秦姐,幅度小些,稳住重心。”
    晨光里练了两个多钟头,他重新盘坐在地,吐纳归一。
    这一次,心沉似水,身轻如羽,意识悄然滑入静境。
    一个多小时后收功睁眼,世界仿佛被擦亮了一层——
    树影更分明,鸟鸣更清脆,指尖拂过沙发皮面,连纹路都纤毫毕现。
    他无声一笑,抬眼瞄了眼掛钟,懒洋洋歪进沙发,打开电视。
    “亲爱的,再过几天,我就飞米国开唱啦。”杰西卡凑过来,发梢还带著洗髮水的清香。
    “嗯。”他应著,五位佳人环绕左右,衣有人理、饭有人端,日子熨帖得像晒透的棉被。
    “阿泉,我下午得去单位。”秦淮茹拎起包。
    “还上什么班?在家跟著练不香?”他笑著打趣。
    “我这把年纪,筋骨僵了,拗不过那些姿势。”她摇摇头。
    “拗不动?多拗几次,骨头就听你的话了。”他坏坏一笑。
    午饭过后,秦京茹、秦淮茹、杰西卡、金慧敏、山田惠子结伴出门。
    独留家中的林泉,默默翻开地球古籍——正史端方,野史鲜活。
    真康墓中掘出《龙象般若功》与《无上瑜伽功》,让他对考古这行,陡然生出十足底气。
    前者榨乾他筋骨里的蛮力上限,后者则一点一点磨亮他的眼、耳、肤、鼻、舌。
    等冥想再难撬动感官分毫,新攻法,就得提上日程了。
    下午四点半,他亲自开车,驶向天主尚德中学。
    安保公司本有专车接送,可他对赵雅那丫头,早存了几分心思。
    猎物既已入眼,盘中餐岂容旁人端走?失手一次,他能记恨十年。
    当天上午,他还绕去新落成的金库转了一圈,略略点头。
    五十米长、二十米宽的地下密室,划作四个独立仓区,规整利落。
    三天后,他穿梭於两界之间,从地球旧藏里搬来几百吨黄金、几十吨珠玉华饰。
    “空荡荡的,跟粮仓装了半袋米似的。”
    他拨通电话,耀阳运输公司的车队立马出动。
    安保人员全程押运,从数家外资银行提来的星幣,一箱箱稳妥入库。
    “二十亿星幣堆在眼前,绿得晃眼。”
    一张张印著星徽的纸钞,经手无数,沾过汗、染过尘、换过命——他却没兴趣躺在上面打滚。
    星国是地星当之无愧的头號强国,星幣稳坐全球硬通货宝座,匯率坚如磐石。
    香江幣却在持续走软,哪怕只留二十几亿,也足够宽裕有余。
    “金库压著二十亿星幣,银行帐上躺著二十多亿香江幣,投资公司手里还攥著六亿出头的香江幣。”
    在他亲自掌舵下,耀阳投资公司稳赚不赔,眼下帐面已滚到六亿多香江幣。
    “学校还没影儿,先拿下一千亩地。”
    扫过一片片热火朝天的工地,林泉掏出手机,接连拨出几通电话。
    豪掷重金拍下千亩地块,全权委託耀阳建筑公司,一口气建起一所幼儿园、一所小学、一所初中。
    想起年欢会缺个像样的场地,他顺手又扫下一千五百亩地。
    “修座体育馆——过年能办联欢,平时员工踢球、打球、活动筋骨都够用。”
    建校与建馆这两摊事,统统甩给耀阳建筑公司扛著。
    耀阳电子厂、耀阳机械厂、耀阳商贸公司……连耀阳珠宝公司都日日爆单,现金流哗哗进帐。林泉盘算片刻,乾脆新设一家耀阳房產公司。
    建筑公司专攻盖房,房產公司专管收房、管房、运营房源。
    以铜为镜可正衣冠,以史为鑑可知兴替。
    对照地球那边的路子,他篤定香江的租房市场大有可为。
    成立房產公司,多囤些优质物业,权当长期布子。
    “对岸的人更靠得住,再招五百个精干人手。”
    掛断王耀新的电话,林泉回到山水湾別墅,一头扎进静修状態。
    “莫非真得心无杂念、身无掛碍,才能沉入冥想?”
    折腾近一小时,始终不得其门而入。他瞥了眼表,收起念头,驱车出门。
    陪秦京茹和赵雅吃了顿家常晚饭,饭后他慢悠悠把车开回山水湾。
    “秦姐今晚没来加班?”
    客厅里不见秦京茹身影,林泉心里微微一空。
    游泳、泡澡、练功,等身体松透、心神放空,他才踱进客厅盘腿坐下。
    硬撑一个多小时,冥想却猝不及防地断了线。
    躺回那张又宽又厚又软的大床,他嘴角一翘,酣然入梦。
    晨练收功,再试一次冥想,隨后信步出门閒逛。
    香江富豪热衷的赛马,他从不露面;雷彪牵头的地盘划分,他更是漠不关心。
    转到耀阳银行,跟何雨柱边喝茶边嘮嗑;午饭桌上,又跟三大爷、一大爷聊足半个多小时。
    阎埠贵和三大爷的帐目功夫,堪称凤毛麟角。
    帐本但凡有一丝破绽,他们准能一眼揪出。
    財务这根弦由阎埠贵夫妇死死绷著,林泉自然睡得踏实。
    儿子阎解放、阎解矿,一个在电子厂做帐,一个在商贸公司管钱,全是父母手把手带出来的尖子。
    林泉也没亏待,两人底薪一律两千香江幣,分文不少。
    至於京城的阎解成和余莉,他始终敬而远之。
    有才无德,必酿祸患;有德无才,难免误事;唯德才兼备者,方堪大任。
    林泉寧可慢一点、稳一点,也不容手下人坏了规矩、坏了局。
    精於钻营、翻脸无情的阎解成和余莉,若真进了他的盘子,难保不会暗中截流、中饱私囊。
    顺道去娱乐公司溜了一圈,林泉没瞧见合心意的苗子。
    “赵雅今年十八,明年就迎她进门。”
    他打心底认定:本事越强,担子越重。
    身为一名根基扎实的武者,他理应扛起更多责任。
    说白了,他的胃口,確实不小。
    回到山水湾,潜入复製地球,林泉顺手拾了几块雕工绝伦的百达翡丽。
    山田惠子、金慧敏一直跟著他奔忙,却还没收到像样的谢礼。
    复製地球里好东西堆成山,不花一分钱,想拿多少拿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