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三五天。
“村ba”的比赛持续进行著，每晚七点，“碗底”球场准时爆满。
火爆程度一天比一天夸张，但更惊人的，是这个项目给整个县城带来的变化。
县城东街，“老王家农家乐”门口。
傍晚五点多，正是饭点，店里已经坐满了人。
老板王建国繫著围裙，正忙著给一桌外地客人点菜，脸上笑开了花。
“老板，你们这儿有啥特色菜啊？”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问，口音明显不是本地的。
“特色菜可多了！”王建国擦擦手，热情介绍，、
“咱们这儿土鸡是散养的，山泉水燉出来那叫一个香！
还有河鱼，今天早上刚捞的，新鲜著呢！”
旁边一桌是本地的熟客，开五金店的李老板，正和几个朋友喝酒。
“老王，今天生意又爆满啊！”李老板笑道。
王建国转过头，眼睛都笑眯了：
“可不是嘛！李老板，我跟你说，从村ba开赛那天起，我这店里就没空过！”
他掰著手指头算：“以前一天最多三四桌，现在从中午到晚上，翻台都翻不过来！”
“你看那边那桌，”王建国压低声音，指著靠窗的一桌年轻人，
“省城来的！说是专门来看比赛的，在我这儿连住了三天了！”
李老板点点头，感慨道：“都是托姜老板的福啊！”
“那可不！”王建国声音都激动了，
“我跟你说，我之前这农家乐都快开不下去了，一个月赚不了几个钱。”
“现在呢？一天营业额顶过去一个星期！”
他拍拍胸脯：“以后谁要是敢说姜老板半句不好，我老王第一个跟他急！”
正说著，门口又进来几个人。
“老板，还有位置吗？”
“有有有！楼上还有包间！”王建国赶紧迎上去。
类似的场景，在县城各处上演著。
步行街，卖竹编工艺品的“竹韵坊”店里。
老板娘刘婶正给一对年轻夫妻介绍：
“这个竹篮是咱们村老人纯手工编的，结实耐用，放水果、买菜都行！”
年轻女人拿起竹篮仔细看了看：“真漂亮！多少钱？”
“三十五！”刘婶笑著说，“您要是喜欢，我给您包起来！”
“要两个！”年轻男人爽快地说。
刘婶一边打包一边说：“你们是来看村ba的吧？”
“对啊！”年轻女人兴奋道，“网上视频太火了，我们专门从江州开车过来的！”
“那你们可来对了！”刘婶眼睛发亮，
“今晚是桃园村对松林村，听说两个村实力都不弱，肯定好看！”
送走客人，隔壁卖辣椒酱的张阿姨凑过来：“刘婶，今天又卖了不少吧？”
“可不是嘛！”刘婶笑得合不拢嘴，“这三天卖的，比我上个月加起来都多！”
张阿姨也感慨：“我家那辣酱也是，昨天一天卖了五十多瓶！”
“好些外地客人买回去说好吃，还让我给寄快递呢！”
“都是姜老板带来的福气啊！”刘婶认真地说，“要不是他办这个比赛，咱们这些小生意哪能有这么好？”
县城中心，一家叫“聚香园”的饭店里。
老板老周正和几个同行吃饭。
“老周，你这几天生意咋样？”开服装店的赵老板问。
“好！好得不得了！”老周喝了口酒，红光满面，“以前晚饭时间，店里能坐满一半就不错了。”
“现在呢？从五点半开始排队，排到八点都还有人等！”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我偷偷算了算，这五天赚的钱，顶过去两个月！”
开汽修厂的吴老板咂咂嘴：“我那边也是，来了好些外地车，做保养的、补胎的，生意多了不少。”
“说起来……”赵老板放下筷子，
“我那服装店，这两天卖了好几件『村ba』的文化衫，都是年轻人买，说穿著去看比赛有氛围。”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要我说啊，”老周举起酒杯，“咱们都得敬姜老板一杯！”
“对对对！敬姜老板！”
“没有他，咱们县城哪能有这么热闹？”
“以后姜老板有啥需要帮忙的，咱们必须支持！”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
这天下午，李辉急匆匆地找到姜皓。
瑞幸咖啡店二楼，姜皓正在看小梦发来的数据分析报告。
“皓子！出大事了！”李辉推门进来，额头都是汗。
姜皓抬起头：“怎么了辉哥？慢慢说。”
“慢慢说不了！”李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咱们得赶紧处理一下场地的问题！”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现在人太多了！昨晚那场比赛，场外至少站了三千人进不去！”
“咱们那个碗底球场，满打满算只能装两千多人，但现在每场都有六七千人来！”
李辉越说越急：“耗子，你必须想办法把球场扩充一下！不然以后人只会更多！”
姜皓放下手里的报告，沉思了几秒。
“辉哥，碗底球场那个地形，没法往外扩充了。”他缓缓开口，“周围都是坡，再扩就得挖山，工程太大。”
“那怎么办？”李辉急了
，“难不成换场地？那咱们之前的投资不就全白费了？
还有给村民规划的那些摊位、仓库，也都没用了！”
姜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不换场地。”他转过身，眼神坚定，“咱们在旁边再建一个球场。”
“再建一个？”李辉愣住了。
“对。”姜皓走回桌前，拿起笔在纸上画起来，“你看，碗底球场东边不是还有一大片空地吗？”
“咱们在那儿再建两个球场过度，另外再建一个规模超大的——至少能容纳两万人！”
李辉倒吸一口凉气：“两万人？！耗子，你疯了吧？乡镇比赛，要那么大的球场干啥？”
“而且就算建了，咱们有那么多比赛打吗？”他掰著手指头算，
“盘龙镇就十一个村，现在比赛都打得差不多了。”
“就算三个球场同时进行，每个村两天就要打一场，球员吃得消吗？”
姜皓笑了：“辉哥，你只盯著盘龙镇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得到消息了，现在除了盘龙镇，其他很多镇都想参与进来。”
他坐回椅子上，语气平静：
“本来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打造好咱们县城，不能厚此薄彼。
盘龙镇很好，但其他镇想要参与进来，咱们也没理由拒绝。”
“除了青山镇和新桥镇……”姜皓眼神冷了一些，“其他镇想加入，我欢迎。”
李辉听得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些事。
“可是皓子……”他犹豫道，
“就算其他镇想参加，那地也不好批啊！
之前咱们弄碗底球场，是因为那地方本来就是县里的荒地，刚好要往外租。”
“现在想在旁边再弄块地建两万人的球场……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姜皓笑了：“辉哥，这个你不用担心。”
“我已经得到上面的支持了。县里领导说了，需要什么土地、什么手续，一路绿灯。”
他看向李辉，眼神里透著自信：“你只管去做，地的事情，我来解决。”
李辉看著姜皓，虽然心里还是很诧异，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皓子，我听你的。”他站起身，“那我这就去联繫施工队，开始规划？”
“去吧。”姜皓拍拍他的肩膀，“儘快动工，越快越好。”
……
盘龙镇政府，文体活动办公室。
张宇坐在办公桌前，正接一个电话。
“王镇长，您放心，这事我一定协调好。”他语气恭敬但从容。
掛了电话，对面工位的老李推了推眼镜，笑著说：
“小张，现在连镇长都直接给你打电话了？”
张宇笑了笑，没说话。
但办公室里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虽然职位上还没明確提升，但话语权已经比之前高太多了。
前几天，镇上要开一个关於“村ba”后续发展的协调会。
按以前的规矩，这种会张宇最多就是列席，负责记录。
但这次，镇长亲自点名：“小张，你来主持一下。”
会上，几个部门的负责人刚开始还有些漫不经心，觉得就是个年轻科员。
但张宇一开口，把项目的数据、规划、问题、解决方案说得清清楚楚，条理分明。
特別是说到县里对项目的重视程度，提到市里都下了文件时，所有人的表情都严肃起来。
会后，镇长把张宇叫到办公室：
“小张，这个项目你全程跟进，做得好。”
“以后镇上相关的协调工作，你就多担待点。”
这话虽然没说提拔，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张宇心里清楚，这不仅是自己努力的结果，更是县里领导打过招呼——要鼓励这样的年轻干部去做实事。
……
“村ba”的比赛持续进行著，每晚七点，“碗底”球场准时爆满。
火爆程度一天比一天夸张，但更惊人的，是这个项目给整个县城带来的变化。
县城东街，“老王家农家乐”门口。
傍晚五点多，正是饭点，店里已经坐满了人。
老板王建国繫著围裙，正忙著给一桌外地客人点菜，脸上笑开了花。
“老板，你们这儿有啥特色菜啊？”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问，口音明显不是本地的。
“特色菜可多了！”王建国擦擦手，热情介绍，、
“咱们这儿土鸡是散养的，山泉水燉出来那叫一个香！
还有河鱼，今天早上刚捞的，新鲜著呢！”
旁边一桌是本地的熟客，开五金店的李老板，正和几个朋友喝酒。
“老王，今天生意又爆满啊！”李老板笑道。
王建国转过头，眼睛都笑眯了：
“可不是嘛！李老板，我跟你说，从村ba开赛那天起，我这店里就没空过！”
他掰著手指头算：“以前一天最多三四桌，现在从中午到晚上，翻台都翻不过来！”
“你看那边那桌，”王建国压低声音，指著靠窗的一桌年轻人，
“省城来的！说是专门来看比赛的，在我这儿连住了三天了！”
李老板点点头，感慨道：“都是托姜老板的福啊！”
“那可不！”王建国声音都激动了，
“我跟你说，我之前这农家乐都快开不下去了，一个月赚不了几个钱。”
“现在呢？一天营业额顶过去一个星期！”
他拍拍胸脯：“以后谁要是敢说姜老板半句不好，我老王第一个跟他急！”
正说著，门口又进来几个人。
“老板，还有位置吗？”
“有有有！楼上还有包间！”王建国赶紧迎上去。
类似的场景，在县城各处上演著。
步行街，卖竹编工艺品的“竹韵坊”店里。
老板娘刘婶正给一对年轻夫妻介绍：
“这个竹篮是咱们村老人纯手工编的，结实耐用，放水果、买菜都行！”
年轻女人拿起竹篮仔细看了看：“真漂亮！多少钱？”
“三十五！”刘婶笑著说，“您要是喜欢，我给您包起来！”
“要两个！”年轻男人爽快地说。
刘婶一边打包一边说：“你们是来看村ba的吧？”
“对啊！”年轻女人兴奋道，“网上视频太火了，我们专门从江州开车过来的！”
“那你们可来对了！”刘婶眼睛发亮，
“今晚是桃园村对松林村，听说两个村实力都不弱，肯定好看！”
送走客人，隔壁卖辣椒酱的张阿姨凑过来：“刘婶，今天又卖了不少吧？”
“可不是嘛！”刘婶笑得合不拢嘴，“这三天卖的，比我上个月加起来都多！”
张阿姨也感慨：“我家那辣酱也是，昨天一天卖了五十多瓶！”
“好些外地客人买回去说好吃，还让我给寄快递呢！”
“都是姜老板带来的福气啊！”刘婶认真地说，“要不是他办这个比赛，咱们这些小生意哪能有这么好？”
县城中心，一家叫“聚香园”的饭店里。
老板老周正和几个同行吃饭。
“老周，你这几天生意咋样？”开服装店的赵老板问。
“好！好得不得了！”老周喝了口酒，红光满面，“以前晚饭时间，店里能坐满一半就不错了。”
“现在呢？从五点半开始排队，排到八点都还有人等！”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我偷偷算了算，这五天赚的钱，顶过去两个月！”
开汽修厂的吴老板咂咂嘴：“我那边也是，来了好些外地车，做保养的、补胎的，生意多了不少。”
“说起来……”赵老板放下筷子，
“我那服装店，这两天卖了好几件『村ba』的文化衫，都是年轻人买，说穿著去看比赛有氛围。”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要我说啊，”老周举起酒杯，“咱们都得敬姜老板一杯！”
“对对对！敬姜老板！”
“没有他，咱们县城哪能有这么热闹？”
“以后姜老板有啥需要帮忙的，咱们必须支持！”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
这天下午，李辉急匆匆地找到姜皓。
瑞幸咖啡店二楼，姜皓正在看小梦发来的数据分析报告。
“皓子！出大事了！”李辉推门进来，额头都是汗。
姜皓抬起头：“怎么了辉哥？慢慢说。”
“慢慢说不了！”李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咱们得赶紧处理一下场地的问题！”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现在人太多了！昨晚那场比赛，场外至少站了三千人进不去！”
“咱们那个碗底球场，满打满算只能装两千多人，但现在每场都有六七千人来！”
李辉越说越急：“耗子，你必须想办法把球场扩充一下！不然以后人只会更多！”
姜皓放下手里的报告，沉思了几秒。
“辉哥，碗底球场那个地形，没法往外扩充了。”他缓缓开口，“周围都是坡，再扩就得挖山，工程太大。”
“那怎么办？”李辉急了
，“难不成换场地？那咱们之前的投资不就全白费了？
还有给村民规划的那些摊位、仓库，也都没用了！”
姜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不换场地。”他转过身，眼神坚定，“咱们在旁边再建一个球场。”
“再建一个？”李辉愣住了。
“对。”姜皓走回桌前，拿起笔在纸上画起来，“你看，碗底球场东边不是还有一大片空地吗？”
“咱们在那儿再建两个球场过度，另外再建一个规模超大的——至少能容纳两万人！”
李辉倒吸一口凉气：“两万人？！耗子，你疯了吧？乡镇比赛，要那么大的球场干啥？”
“而且就算建了，咱们有那么多比赛打吗？”他掰著手指头算，
“盘龙镇就十一个村，现在比赛都打得差不多了。”
“就算三个球场同时进行，每个村两天就要打一场，球员吃得消吗？”
姜皓笑了：“辉哥，你只盯著盘龙镇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得到消息了，现在除了盘龙镇，其他很多镇都想参与进来。”
他坐回椅子上，语气平静：
“本来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打造好咱们县城，不能厚此薄彼。
盘龙镇很好，但其他镇想要参与进来，咱们也没理由拒绝。”
“除了青山镇和新桥镇……”姜皓眼神冷了一些，“其他镇想加入，我欢迎。”
李辉听得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些事。
“可是皓子……”他犹豫道，
“就算其他镇想参加，那地也不好批啊！
之前咱们弄碗底球场，是因为那地方本来就是县里的荒地，刚好要往外租。”
“现在想在旁边再弄块地建两万人的球场……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姜皓笑了：“辉哥，这个你不用担心。”
“我已经得到上面的支持了。县里领导说了，需要什么土地、什么手续，一路绿灯。”
他看向李辉，眼神里透著自信：“你只管去做，地的事情，我来解决。”
李辉看著姜皓，虽然心里还是很诧异，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皓子，我听你的。”他站起身，“那我这就去联繫施工队，开始规划？”
“去吧。”姜皓拍拍他的肩膀，“儘快动工，越快越好。”
……
盘龙镇政府，文体活动办公室。
张宇坐在办公桌前，正接一个电话。
“王镇长，您放心，这事我一定协调好。”他语气恭敬但从容。
掛了电话，对面工位的老李推了推眼镜，笑著说：
“小张，现在连镇长都直接给你打电话了？”
张宇笑了笑，没说话。
但办公室里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虽然职位上还没明確提升，但话语权已经比之前高太多了。
前几天，镇上要开一个关於“村ba”后续发展的协调会。
按以前的规矩，这种会张宇最多就是列席，负责记录。
但这次，镇长亲自点名：“小张，你来主持一下。”
会上，几个部门的负责人刚开始还有些漫不经心，觉得就是个年轻科员。
但张宇一开口，把项目的数据、规划、问题、解决方案说得清清楚楚，条理分明。
特別是说到县里对项目的重视程度，提到市里都下了文件时，所有人的表情都严肃起来。
会后，镇长把张宇叫到办公室：
“小张，这个项目你全程跟进，做得好。”
“以后镇上相关的协调工作，你就多担待点。”
这话虽然没说提拔，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张宇心里清楚，这不仅是自己努力的结果，更是县里领导打过招呼——要鼓励这样的年轻干部去做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