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的手有些抖。
他抬起头，看著大哥：“这……这是……”
“今天早上刚收到的。”陈东点了支烟，深吸了一口，
“市里对你们这个项目，非常重视。”
他弹了弹菸灰：“县委书记早上开了个紧急会议，专门討论这事。”
陈明心跳加速：“会上怎么说？”
“怎么说？”陈东笑了，“还能怎么说？全力支持！重点打造！”
他把烟按灭在菸灰缸里：
“县委书记亲自指示，要把『村ba』作为我县文旅融合、乡村振兴的標杆项目来抓。”
“县里会成立专项工作组，由分管文旅的副县长牵头，各相关部门配合。”
陈东看著弟弟，眼神认真：
“小明，你当初推荐的那个姜老板……不简单啊。”
陈明喉咙有些发乾：“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陈东站起身，走到窗边，
“这个项目，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民间赛事了。”
他转过身：“市里下了文件，县里高度重视。接下来，会有政策支持，会有资金倾斜，会有资源整合。”
“你们之前做的那些事——免费摊位、奖励机制、村民参与——都被市里作为典型经验，写进了报告里。”
陈明脑子有点懵。
他虽然知道比赛火了，但没想到……会火到这种程度。
更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得到官方的正式认可。
“哥，”他声音有些哑，“那我现在……该做什么？”
陈东走回桌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啊，继续做好你的联络工作。”
“县委那边已经决定了，由你作为政府与项目方的对接人。”
他顿了顿：“另外，县委书记想见见那个姜老板。你安排一下时间，儘快。”
陈明重重点头：“好！我马上联繫！”
“嗯。”陈东重新坐下，语气缓和了些，“小明，这次你立了一功。”
他笑了笑：“当初要不是你坚持，这个项目可能就黄了。现在搞成这样……哥为你骄傲。”
陈明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他赶紧低下头，深吸了几口气。
“哥，你別这么说……”他声音有些哽咽，“我就是……觉得那个项目好。”
“是啊，是好。”陈东感慨，“现在全县、全市都知道它好了。”
他拿起那份市文旅局的文件，又看了看：
“乡村振兴，文旅融合……这个『村ba』，算是趟出了一条新路子。”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县委大院的梧桐树上，鸟儿在叫。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陈明看著手里的文件，心里那股感觉，说不出来。
有激动，有欣慰，有释然。
更多的是……一种踏实。
这个他当初看好的项目，这个他全力支持的项目——
终於，得到了它应有的认可。
“对了，”陈东忽然想起什么，“还有件事。”
“您说。”
“青山镇和新桥镇那边……”陈东皱了皱眉，“听说他们想参加比赛，被姜老板拒绝了？”
陈明点点头：“是。姜皓说，当初他们拒绝过他，现在他也不会给他们机会。”
陈东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拒绝得好。”他说，“有些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这件事，县里不会干预。姜老板有自己的原则，我们尊重他的原则。”
陈明鬆了口气：“那就好。”
“不过……”陈东话锋一转，
“你私下可以跟姜老板透个风——县里马上会有一批乡村振兴专项资金下来。”
他意味深长地说：
“到时候，哪些项目能拿到支持，哪些人能得到扶持……就看他怎么表现了。”
陈明听懂了。
他点点头：“我明白了。”
“行，那你先去忙吧。”陈东摆摆手，“儘快安排姜老板和书记见面。”
“好！”
陈明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大哥坐在办公桌后，正低头看文件，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髮上。
他心里一暖，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
但陈明知道，很快，这里就会忙碌起来。
因为一个从山沟沟里冒出来的“村ba”，
即將成为整个县城，
甚至整个市，
重点打造的明星项目。
上午十一点，瑞幸咖啡店二楼。
姜皓刚听完陈明在电话里说的消息，靠在沙发里，轻轻呼出一口气。
“行，陈科，我知道了。”他对著手机说，“麻烦您了，还特意跑一趟。”
电话那头，陈明的声音带著难掩的兴奋：
“姜皓，这可不是小事！市里下文件了，县里要重点扶持！县委书记都要见你！”
“嗯，我听出来了。”姜皓笑了笑，“那您安排时间吧，我这边隨时都可以。”
“好好好！我马上跟县委办那边协调！”陈明顿了顿，语气郑重了些，
“姜皓，这次……真的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
“要不是你坚持，这个项目可能早就黄了。”陈明声音有些感慨，
“现在搞成这样，不光村民得实惠，县里也跟著沾光。我……”
“陈科，”姜皓打断他，“咱俩之间不说这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行，不说了。”陈明声音里带著笑，“那先这样，我安排好了通知你。”
“好。”
掛了电话，姜皓把手机放在桌上，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说不开心是假的。
虽然他不在乎钱——系统每天准时到帐一百万，这笔钱足够他做任何想做的事。
虽然他只是想让自己在这里过得更舒服。
但得到社会的认可，得到官方的关注，本身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以后在这里做事，会顺利很多。
上面有了保驾护航，他想做的那些產业——酒店、步行街、甚至未来更多的项目，都会少很多阻力。
“挺好。”姜皓自言自语，嘴角扬了扬。
刚放下杯子，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號码，省城的座机。
姜皓皱了皱眉，还是接了起来：“喂，你好。”
“您好！请问是姜皓姜老板吗？”电话那头是个年轻女声，听起来很热情。
“我是，您哪位？”
“姜老板您好！我是省电视台《今日观察》栏目的编导，我叫林薇！”
女声语速很快，
“我们栏目最近在做一个关於乡村文化振兴的专题，看了您主办的『村ba』比赛，觉得特別有代表性！想跟您约个专访，您看方便吗？”
他抬起头，看著大哥：“这……这是……”
“今天早上刚收到的。”陈东点了支烟，深吸了一口，
“市里对你们这个项目，非常重视。”
他弹了弹菸灰：“县委书记早上开了个紧急会议，专门討论这事。”
陈明心跳加速：“会上怎么说？”
“怎么说？”陈东笑了，“还能怎么说？全力支持！重点打造！”
他把烟按灭在菸灰缸里：
“县委书记亲自指示，要把『村ba』作为我县文旅融合、乡村振兴的標杆项目来抓。”
“县里会成立专项工作组，由分管文旅的副县长牵头，各相关部门配合。”
陈东看著弟弟，眼神认真：
“小明，你当初推荐的那个姜老板……不简单啊。”
陈明喉咙有些发乾：“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陈东站起身，走到窗边，
“这个项目，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民间赛事了。”
他转过身：“市里下了文件，县里高度重视。接下来，会有政策支持，会有资金倾斜，会有资源整合。”
“你们之前做的那些事——免费摊位、奖励机制、村民参与——都被市里作为典型经验，写进了报告里。”
陈明脑子有点懵。
他虽然知道比赛火了，但没想到……会火到这种程度。
更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得到官方的正式认可。
“哥，”他声音有些哑，“那我现在……该做什么？”
陈东走回桌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啊，继续做好你的联络工作。”
“县委那边已经决定了，由你作为政府与项目方的对接人。”
他顿了顿：“另外，县委书记想见见那个姜老板。你安排一下时间，儘快。”
陈明重重点头：“好！我马上联繫！”
“嗯。”陈东重新坐下，语气缓和了些，“小明，这次你立了一功。”
他笑了笑：“当初要不是你坚持，这个项目可能就黄了。现在搞成这样……哥为你骄傲。”
陈明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他赶紧低下头，深吸了几口气。
“哥，你別这么说……”他声音有些哽咽，“我就是……觉得那个项目好。”
“是啊，是好。”陈东感慨，“现在全县、全市都知道它好了。”
他拿起那份市文旅局的文件，又看了看：
“乡村振兴，文旅融合……这个『村ba』，算是趟出了一条新路子。”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县委大院的梧桐树上，鸟儿在叫。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陈明看著手里的文件，心里那股感觉，说不出来。
有激动，有欣慰，有释然。
更多的是……一种踏实。
这个他当初看好的项目，这个他全力支持的项目——
终於，得到了它应有的认可。
“对了，”陈东忽然想起什么，“还有件事。”
“您说。”
“青山镇和新桥镇那边……”陈东皱了皱眉，“听说他们想参加比赛，被姜老板拒绝了？”
陈明点点头：“是。姜皓说，当初他们拒绝过他，现在他也不会给他们机会。”
陈东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拒绝得好。”他说，“有些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这件事，县里不会干预。姜老板有自己的原则，我们尊重他的原则。”
陈明鬆了口气：“那就好。”
“不过……”陈东话锋一转，
“你私下可以跟姜老板透个风——县里马上会有一批乡村振兴专项资金下来。”
他意味深长地说：
“到时候，哪些项目能拿到支持，哪些人能得到扶持……就看他怎么表现了。”
陈明听懂了。
他点点头：“我明白了。”
“行，那你先去忙吧。”陈东摆摆手，“儘快安排姜老板和书记见面。”
“好！”
陈明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大哥坐在办公桌后，正低头看文件，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髮上。
他心里一暖，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
但陈明知道，很快，这里就会忙碌起来。
因为一个从山沟沟里冒出来的“村ba”，
即將成为整个县城，
甚至整个市，
重点打造的明星项目。
上午十一点，瑞幸咖啡店二楼。
姜皓刚听完陈明在电话里说的消息，靠在沙发里，轻轻呼出一口气。
“行，陈科，我知道了。”他对著手机说，“麻烦您了，还特意跑一趟。”
电话那头，陈明的声音带著难掩的兴奋：
“姜皓，这可不是小事！市里下文件了，县里要重点扶持！县委书记都要见你！”
“嗯，我听出来了。”姜皓笑了笑，“那您安排时间吧，我这边隨时都可以。”
“好好好！我马上跟县委办那边协调！”陈明顿了顿，语气郑重了些，
“姜皓，这次……真的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
“要不是你坚持，这个项目可能早就黄了。”陈明声音有些感慨，
“现在搞成这样，不光村民得实惠，县里也跟著沾光。我……”
“陈科，”姜皓打断他，“咱俩之间不说这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行，不说了。”陈明声音里带著笑，“那先这样，我安排好了通知你。”
“好。”
掛了电话，姜皓把手机放在桌上，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说不开心是假的。
虽然他不在乎钱——系统每天准时到帐一百万，这笔钱足够他做任何想做的事。
虽然他只是想让自己在这里过得更舒服。
但得到社会的认可，得到官方的关注，本身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以后在这里做事，会顺利很多。
上面有了保驾护航，他想做的那些產业——酒店、步行街、甚至未来更多的项目，都会少很多阻力。
“挺好。”姜皓自言自语，嘴角扬了扬。
刚放下杯子，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號码，省城的座机。
姜皓皱了皱眉，还是接了起来：“喂，你好。”
“您好！请问是姜皓姜老板吗？”电话那头是个年轻女声，听起来很热情。
“我是，您哪位？”
“姜老板您好！我是省电视台《今日观察》栏目的编导，我叫林薇！”
女声语速很快，
“我们栏目最近在做一个关於乡村文化振兴的专题，看了您主办的『村ba』比赛，觉得特別有代表性！想跟您约个专访，您看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