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姜皓家出来，李辉站在小区门口，手里攥著手机，屏幕上那条十万的转帐通知还在发烫。
他深吸了一口气，掏出烟盒，点上一根，狠狠抽了两口。
烟味入肺，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
“干！”他把菸头扔地上，用脚碾灭，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掏出手机，他拨通了第一个电话。
“喂，大刘，在哪呢？……行，那你现在来步行街口等我，有事找你。”
“对，叫上王军和孙胖子，都来。”
掛了电话，李辉骑上电动车，直奔步行街口。
十分钟后，步行街口已经站了三个男人。
一个三十出头，剃著板寸，是大刘，在县城开水果店的。
一个戴著眼镜，斯斯文文的，是王军，在小学当体育老师。
还有一个胖乎乎的，是孙胖子，自己开了家小超市。
三人看见李辉过来，都围了上来。
“辉哥，啥事啊这么急？”大刘问。
李辉把车停好，走到三人面前，开门见山：
“哥几个，今天帮我办点事。”
“我表弟明天店开业，瑞幸咖啡，你们知道吧？就步行街中段那家。”
“知道知道，装修得老气派了。”孙胖子点头，“你表弟开的啊？可以啊辉哥，你表弟有实力。”
“別说这些虚的。”李辉摆摆手：
“今天有正事。”
“大刘，你去准备花篮，要那种最大最气派的，明天早上九点前送到店门口。先准备二十个。”
大刘愣了一下：“二十个？辉哥，你这……太多了吧？一般开业送两个就差不多了。”
“听我的，二十个。”李辉语气不容商量：
“要最好的，多少钱你告诉我，我转你。”
“不是钱的事……”大刘还想说什么。
李辉打断他：“大刘，这事儿帮我办好。待会我给你发五百红包。”
“辉哥你这……”大刘眼睛瞪圆了，“咱兄弟之间说这个干啥？花篮才多少钱？我给你办了就是了！”
“一码归一码。”李辉坚持：
“钱必须给。王军，你去联繫一下gg公司，我要印传单。”
“待会我把內容发你，今天下午就要印出来，晚上找人去发。发传单的人，一人给两百。”
王军推了推眼镜，有些犹豫：“辉哥，发传单……这得找多少人啊？而且现在发传单效果也不好吧？”
“找！能找多少找多少。”李辉说，“学校门口，商场门口，菜市场……全给我发到。钱不是问题。”
他又看向孙胖子：“胖子，你去找一下那些敲锣打鼓的大爷。”
“我记得你舅爷不是在他们那个老年乐队吗？联繫一下，待会儿去做个开业的牌子举著，今天给我上街敲著，让人知道。”
“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到店门口敲起来。要热闹，要喜庆。一人给三百辛苦费。”
孙胖子张了张嘴，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觉得这太夸张了。
李辉没管他们的反应，继续说：
“还有奖品。大刘，你水果店旁边不是有个电器城吗？”
“你去看看，冰箱、彩电、大沙发，都买最好的。明天送到店门口去，抽奖用。”
这下三个人全愣住了。
大刘最先反应过来：“辉哥，你……你说啥？冰箱？彩电？大沙发？还要最好的？”
他声音都高了：“你这是开店还是抽奖啊？一个咖啡店开业，整这些玩意儿干啥？”
王军也忍不住了：“辉哥，这得花多少钱啊？一个冰箱少说两三千，彩电也得一两千，沙发更贵！你表弟这店一杯咖啡才卖九块九，这得卖多少杯才能回本啊？”
孙胖子在一旁直摇头：“辉哥，你表弟是不是……是不是被人忽悠了？哪有这么开店的？”
李辉听著这些话，心里其实明白。
就在昨天，他也是这么想的。
但现在，他手里攥著十万块钱，脑子里迴响著姜皓那句话——“钱对我来说，就像你花五块钱吃碗粉一样。”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理解表弟了。
“都別说了。”李辉抬起手，制止了他们的议论。
他看著三人，语气认真：
“哥几个，我知道你们觉得离谱。”
“我昨天也觉得离谱。但这事儿，我表弟就这么定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样，我先给你们一人发五百红包。事儿给我办漂亮了，明天开业结束，再一人给五百。”
说著，他拿起手机就开始操作。
“叮叮叮——”
三个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响起了收款提示音。
大刘拿起手机一看，眼睛都直了：“辉哥，你这是干啥？咱兄弟之间用得著这样吗？”
王军也急了：“辉哥，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帮你办点事还要钱？”
孙胖子更是直接：“辉哥，这钱我不能要。你赶紧收回去！”
李辉摆摆手，语气很坚决：“都收著。这不是给你们的好处费，这是辛苦费。今天这事儿多，跑腿多，不能白让你们忙活。”
他看著三人，眼神真诚：“哥几个，我表弟这事，对我很重要。”
“你们就当帮我，把事儿办漂亮了。钱该花就花，不用省。不够隨时跟我说。”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不解。
但李辉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钱也转了，他们也不好再推辞。
大刘咬了咬牙：“行，辉哥，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废话了。”
“花篮的事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整得漂漂亮亮！”
王军也点头：“传单的事我去办。gg公司我认识人，今天下午肯定印出来。晚上我就找人去发。”
孙胖子拍了拍胸脯：“敲锣打鼓的大爷我去联繫。我舅爷他们那个乐队，在县城是出了名的，保证给你敲得热热闹闹！”
“好！”李辉拍了拍三人的肩膀，“那就辛苦哥几个了。大刘，奖品的事你也抓紧。冰箱彩电这些，挑好的买，別图便宜。买好了打电话给我，我过去付钱。”
“行！”大刘应下。
李辉又交代了几句细节，三人这才各自散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掏出烟盒，点上一根，狠狠抽了两口。
烟味入肺，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
“干！”他把菸头扔地上，用脚碾灭，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掏出手机，他拨通了第一个电话。
“喂，大刘，在哪呢？……行，那你现在来步行街口等我，有事找你。”
“对，叫上王军和孙胖子，都来。”
掛了电话，李辉骑上电动车，直奔步行街口。
十分钟后，步行街口已经站了三个男人。
一个三十出头，剃著板寸，是大刘，在县城开水果店的。
一个戴著眼镜，斯斯文文的，是王军，在小学当体育老师。
还有一个胖乎乎的，是孙胖子，自己开了家小超市。
三人看见李辉过来，都围了上来。
“辉哥，啥事啊这么急？”大刘问。
李辉把车停好，走到三人面前，开门见山：
“哥几个，今天帮我办点事。”
“我表弟明天店开业，瑞幸咖啡，你们知道吧？就步行街中段那家。”
“知道知道，装修得老气派了。”孙胖子点头，“你表弟开的啊？可以啊辉哥，你表弟有实力。”
“別说这些虚的。”李辉摆摆手：
“今天有正事。”
“大刘，你去准备花篮，要那种最大最气派的，明天早上九点前送到店门口。先准备二十个。”
大刘愣了一下：“二十个？辉哥，你这……太多了吧？一般开业送两个就差不多了。”
“听我的，二十个。”李辉语气不容商量：
“要最好的，多少钱你告诉我，我转你。”
“不是钱的事……”大刘还想说什么。
李辉打断他：“大刘，这事儿帮我办好。待会我给你发五百红包。”
“辉哥你这……”大刘眼睛瞪圆了，“咱兄弟之间说这个干啥？花篮才多少钱？我给你办了就是了！”
“一码归一码。”李辉坚持：
“钱必须给。王军，你去联繫一下gg公司，我要印传单。”
“待会我把內容发你，今天下午就要印出来，晚上找人去发。发传单的人，一人给两百。”
王军推了推眼镜，有些犹豫：“辉哥，发传单……这得找多少人啊？而且现在发传单效果也不好吧？”
“找！能找多少找多少。”李辉说，“学校门口，商场门口，菜市场……全给我发到。钱不是问题。”
他又看向孙胖子：“胖子，你去找一下那些敲锣打鼓的大爷。”
“我记得你舅爷不是在他们那个老年乐队吗？联繫一下，待会儿去做个开业的牌子举著，今天给我上街敲著，让人知道。”
“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到店门口敲起来。要热闹，要喜庆。一人给三百辛苦费。”
孙胖子张了张嘴，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觉得这太夸张了。
李辉没管他们的反应，继续说：
“还有奖品。大刘，你水果店旁边不是有个电器城吗？”
“你去看看，冰箱、彩电、大沙发，都买最好的。明天送到店门口去，抽奖用。”
这下三个人全愣住了。
大刘最先反应过来：“辉哥，你……你说啥？冰箱？彩电？大沙发？还要最好的？”
他声音都高了：“你这是开店还是抽奖啊？一个咖啡店开业，整这些玩意儿干啥？”
王军也忍不住了：“辉哥，这得花多少钱啊？一个冰箱少说两三千，彩电也得一两千，沙发更贵！你表弟这店一杯咖啡才卖九块九，这得卖多少杯才能回本啊？”
孙胖子在一旁直摇头：“辉哥，你表弟是不是……是不是被人忽悠了？哪有这么开店的？”
李辉听著这些话，心里其实明白。
就在昨天，他也是这么想的。
但现在，他手里攥著十万块钱，脑子里迴响著姜皓那句话——“钱对我来说，就像你花五块钱吃碗粉一样。”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理解表弟了。
“都別说了。”李辉抬起手，制止了他们的议论。
他看著三人，语气认真：
“哥几个，我知道你们觉得离谱。”
“我昨天也觉得离谱。但这事儿，我表弟就这么定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样，我先给你们一人发五百红包。事儿给我办漂亮了，明天开业结束，再一人给五百。”
说著，他拿起手机就开始操作。
“叮叮叮——”
三个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响起了收款提示音。
大刘拿起手机一看，眼睛都直了：“辉哥，你这是干啥？咱兄弟之间用得著这样吗？”
王军也急了：“辉哥，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帮你办点事还要钱？”
孙胖子更是直接：“辉哥，这钱我不能要。你赶紧收回去！”
李辉摆摆手，语气很坚决：“都收著。这不是给你们的好处费，这是辛苦费。今天这事儿多，跑腿多，不能白让你们忙活。”
他看著三人，眼神真诚：“哥几个，我表弟这事，对我很重要。”
“你们就当帮我，把事儿办漂亮了。钱该花就花，不用省。不够隨时跟我说。”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不解。
但李辉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钱也转了，他们也不好再推辞。
大刘咬了咬牙：“行，辉哥，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废话了。”
“花篮的事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整得漂漂亮亮！”
王军也点头：“传单的事我去办。gg公司我认识人，今天下午肯定印出来。晚上我就找人去发。”
孙胖子拍了拍胸脯：“敲锣打鼓的大爷我去联繫。我舅爷他们那个乐队，在县城是出了名的，保证给你敲得热热闹闹！”
“好！”李辉拍了拍三人的肩膀，“那就辛苦哥几个了。大刘，奖品的事你也抓紧。冰箱彩电这些，挑好的买，別图便宜。买好了打电话给我，我过去付钱。”
“行！”大刘应下。
李辉又交代了几句细节，三人这才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