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鼴鼠在心中將这口气喘匀,忽然一道攻击便自其头顶瞬间炸开,也不知道那一直追著他的杀才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
    那道攻击直接投下来,破开了一直掩护著他的土壤,眼看他的攻击即將落到自己身上,但见那鼴鼠愤怒的嘶吼一声。
    同时其身体如同一道幽幽的影般快速扭动,其生生的凭藉著自己的本能躲过了这一攻击。
    同时,下一道攻击紧接而至!
    “没想到你这小傢伙还挺能躲,不过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躲。”
    这只鼴鼠到底是能操纵这么多妖兽的存在,哪怕其看起来並没有多少战斗能力,但其躲避攻击的能力確实不错。
    尤其是刚才他好像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种独属於空间的波动,这个空间波动的感觉一定跟眼前这只老鼠的天赋神通有关。
    不过很可惜的是,拥有著这样天赋神通的老鼠,不能將这样的天赋神通给他。
    若是其能將这样的天赋神通给他,自己必將又多做一副可以保命的底牌。
    可惜啊,可惜。
    西门庆心里说著可惜,但是嘴上的动作却是毫不留情,根本看不出他有任何可惜的地方。
    就在西门庆抓住这场兽潮幕后主使的瞬间,扈三娘这边安其原本需要对付的妖兽瞬间变得少了起来,其压力瞬间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大了。
    尤其是这些妖兽,当他们在恢復神智之后,发现自己居然出现在了这里,並且自己身边的同伴还损失了这么多。
    这让他们残存在本能里的求生欲瞬间发挥作用,很多妖兽开始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哪怕就算是眼前,有他们心心所念想要吃到的人类!
    但就这么一点人类给他们分,每一个妖兽牙口都不够分的。
    “小傢伙抓住你了,看你还想逃哪里去啊。”
    在又一次攻击发动之后,西门庆提著眼前右手的尾巴,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鼬鼠。
    西门庆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够將眼前的鼬鼠活捉,本来他是不打算活捉的。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活抓了,那他必须要好好的研究一下,眼下鼬鼠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他究竟有那个可以统帅眾妖的能力,还是只是因为这只鼬鼠特殊?
    “吱吱吱……”
    被西门庆抓住的鼬鼠疯狂尖叫,哪怕就算是西门庆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西门庆一定知道,他绝对骂的很脏!
    “闭嘴!”
    一想到这鼬鼠竟然还敢骂自己,西门庆便忍不住散发出自己周身的威压。
    在西门庆身上强大威压的作用下,
    鼬鼠瞬间不敢闹了。
    他能明显感觉到眼前这个该死的人类对自己散发出来的敌意乃真真切切的敌意,
    这傢伙,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虽然不知道这该死的人类为什么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动手,不过既然对方不动手,那便证明它还有一线希望!
    想到这里的鼬鼠,又嘰嘰喳喳叫了两声。
    不过那声音比起之前却是明確多了几分討好,它想要西门庆放过他。
    “没想到你这傢伙竟然还挺聪明。”
    西门庆虽然听不出来这傢伙到底在说什么,但是对於它这明显的態度变化,以及这忽然软下来的语气,西门庆还是听得懂。
    此时的鼴鼠也同样感受到了西门庆对自己明天软和下来的態度。
    “唧唧……”
    它又继续软乎乎地喊了一声,那声音听起来似乎格外的萌。
    就在鼴鼠以为自己这次终於能逃过一劫的时候,但见眼前原本態度有了些许软和的西门庆,声音突然变得冰冷的可怕。
    “你这妖兽,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心计,若是真放你长大那还了得!”
    西门庆一边说著,一边大手,狠狠用力。
    但见其手中的鼴鼠,没挣扎几下便瞬间不动了。
    而就在这时,扈三娘也成功来到了西门庆的身边。
    她也同样看到了西门庆刚刚那狠厉的一幕,不过扈三娘对此並不意外,也並不觉得这有什么。
    毕竟西门庆的残忍是对著妖兽的。
    而如果不是因为眼前妖兽的操纵,纠集这么多妖兽来攻击他们,自己的父亲也不会为了活命而选择逃跑。
    此时的扈三娘没有了眼前这些妖兽来对自己生命造成威胁,其原本已经压下去了一些情绪又开始在她心中翻涌了起来。
    而西门庆自然不可能帮她安慰她心中的那些小情绪,
    而作为一个舞者,如果连自己的情绪都不能掌握的话,那么也就不指望她能再做什么了。
    扈三娘其实在心中是有些希望西门庆能安慰自己的。
    但不过就现在的情况,西门庆若是能安慰她,那是不可能的。
    扈三娘只能选择自己。努力的將这些情绪短暂的消化。
    甚至她都不能在这里耽误太长的时间,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若是自己在这里耽误太长时间,西门庆是不可能等自己的。
    “那个……”
    在短暂的將情绪消化之后,扈三娘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有些哽咽,然而这已经是她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状態。
    “现在这些妖兽已经没事了,我们现在,可以继续走了吗?”
    扈三娘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怀中,这里的玉盒在自己的体温滋养下依旧滚烫。
    但扈三娘却依旧感觉自己的心里冷得像是有一坨冰。
    她现在忽然想到了一个念头,然而正是因为这个念头的升起,让她甚至都有些不敢去看西门庆的眼睛。
    毕竟父亲就父亲那临阵脱逃的行为,这除了代表父亲放弃了自己,这也同样代表著父亲背叛了西门庆公子。
    如果他们在这场妖兽袭击中,大家都没活过来还好,但现在他们既然活过来了,而他们也想要邀请西门庆进入扈家庄。
    若等到时,让父亲与西门公子二人遇见……
    扈三娘此时於心中,闪现无数个念头,但最后她却是紧咬著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走吧。”
    西门庆没管她脸上她复杂的神色,直接带头,便很快率先走到了前面。
    其实此时的西门庆,现在心中也在默默思索,关於刚刚那只鼴鼠还有自己的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