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抓走的消息。
    当天就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有人说她被关进了大牢,要判刑。
    有人说她要被送去改造,一辈子回不来。
    还有人说,她兴许直接被枪毙了。
    因为叛国罪是要杀头的。
    各种说法,越传越邪乎。
    但没人知晓真相。
    也没人敢去打听。
    那天之后,院子里彻底安静了。
    前所未有的安静。
    易中海天天窝在家里,连门都不出。
    偶尔有人来找他商量事,他也推说身体不舒服,不见。
    他怕。
    怕出门碰见那两个军人。
    怕看见那块牌匾。
    更怕有人提起贾张氏。
    刘海中更惨。
    他本来就是个官迷,整天琢磨著怎么往上爬。
    现在倒好,不但没爬上去,反而差点掉坑里。
    他想起那天自己说的那些话——“让我来当这个管事”……
    每次想起来,都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许大茂倒是活跃起来了。
    他天天在院子里晃悠,见人就笑,见人就打招呼。
    路过苏家门口的时候,还特意放慢脚步,衝著里面点点头,笑一笑。
    白玲看见他那样,也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许大茂受宠若惊,回家高兴了老半天。
    最惨的是贾家。
    贾张氏被抓走了,家里剩下贾东旭和秦淮茹,还有两个孩子。
    贾东旭本来就是个窝囊废,没了老娘,更不清楚该怎么办了。
    天天躲在家里,闷头抽菸,一句话不说。
    秦淮茹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
    做饭,洗衣,带孩子,伺候男人。
    她比以前更沉默了。
    见了人,也只是低著头,匆匆走过。
    有时候白玲看见她,想打个招呼,但她总是躲著走。
    白玲明白她在想什么。
    她婆婆被抓走了,虽说不是她乾的,但她毕竟是贾家的人。
    在院里,难免被人指指点点。
    白玲想帮她,但又无从下手。
    只能默默看著。
    日子一天天过去。
    院子里的氛围,慢慢缓和了一些。
    但那种沉闷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从今以后,这院子,不一样了。
    苏家,不是他们能惹的。
    那块牌匾,不是摆设。
    那是真的能要人命的东西。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朝鲜。
    苏墨正在准备行动。
    这次的目標,是敌人的前线指挥部。
    情报显示,里面有几个高级军官,还有通讯中心。
    如果能端掉这里,敌人的指挥系统就会瘫痪。
    苏墨带著他的小队,已经在敌人的防线外面潜伏了两天两夜。
    他们趴在一个山坳里,盖著偽装网,一动不动。
    白天,敌人的侦察机从头顶飞过,他们趴著。
    晚上,敌人的巡逻队从旁边走过,他们还趴著。
    渴了,就舔舔嘴唇。
    饿了,就啃一口压缩饼乾。
    困了,就轮流眯一会儿。
    两天两夜,没人说话,没人乱动。
    赵大虎趴在苏墨旁边,用眼神问他:
    队长,什么时候动手?
    苏墨看了看手錶,轻轻摇了摇头。
    还不是时候。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等敌人的防守出现漏洞。
    夜视仪里,敌人的指挥部灯火通明。
    探照灯来回扫射,巡逻队不停走动。
    岗哨的枪口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防守很严密。
    但苏墨清楚,再严密的防守,也有漏洞。
    他只需要找到那个漏洞。
    然后,一击致命。
    他摸了摸怀里的狙击枪。
    那是他从系统里兑换的——巴雷特m82a1,大口径狙击步枪。
    有效射程1800米,最大射程超过4000米。
    配上热成像瞄准镜,简直就是黑夜中的死神。
    他在等。
    等天亮之前,敌人最疲惫的时候。
    那时候,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苏墨调整呼吸,继续盯著敌人的营地。
    夜风吹过,透著刺骨的冷冽。
    但他一动不动。
    宛若一块石头。
    一块顷刻便会爆发的石头。
    凌晨四点。
    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也是人最疲惫的时候。
    敌人的营地里,探照灯的扫射频率慢了下来。
    巡逻队的脚步变得懒散。
    岗哨的士兵开始打哈欠。
    有人靠著墙,偷偷眯一会儿。
    苏墨动了。
    他轻轻揭开偽装网,像一条蛇一样,悄无声息地往前爬。
    爬了大概五百米,他找到一个绝佳的狙击位置。
    一个小山包,视野开阔,正对著敌人的指挥部。
    他架起巴雷特,装上热成像瞄准镜。
    瞄准镜里,敌人的营地在黑夜中一览无余。
    那些岗哨,那些巡逻队,那些躲在帐篷里睡觉的士兵。
    一个个都像发光的影子,清晰可见。
    苏墨调整瞄准镜,对准指挥部门口的两个哨兵。
    距离,1800米。
    风速,3米每秒,从左向右。
    湿度,適中。
    他用系统计算著弹道,调整瞄准点。
    然后,他屏住呼吸,轻轻扣动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山谷中迴荡。
    1800米外,一个哨兵的头骤然向后。
    仿佛被重锤击中,隨即瘫软倒地。
    另一个哨兵还没反应过来,第二颗子弹已经飞过来。
    “砰——”
    他也倒下了。
    苏墨迅速换了个位置,继续瞄准。
    指挥部里的人被枪声惊醒了。
    几个军官衝出帐篷,大声喊著什么。
    苏墨瞄准其中一个肩章最亮的,扣动扳机。
    “砰——”
    那人应声倒地。
    剩下的人慌乱地找掩体,有人趴在地上,有人往帐篷里跑。
    苏墨不紧不慢,一个一个点名。
    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人倒下。
    三公里外的狙击,在这个年代,简直就是神话。
    敌人根本无从知晓子弹是从哪里飞来的。
    他们只能盲目地朝四周开枪,朝黑暗中胡乱扫射。
    但那些子弹,离苏墨十万八千里。
    苏墨打完一个弹匣,换上新的,继续瞄准。
    他的目標很明確——那些穿著军官制服的人。
    通讯官,参谋官,指挥官……
    一个接一个,倒在他的枪口下。
    十分钟后,敌人的指挥部陷入一片混乱。
    通讯中断,指挥系统瘫痪。
    那些士兵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惊慌失措。
    苏墨收起枪,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他爬回潜伏点,赵大虎他们正瞪大眼睛看著他。
    “队长,刚才那是你打的?”
    苏墨点点头。
    “臥槽!”
    赵大虎压低声音,但掩饰不住激动。
    “那得有多远?三公里?你、你是怎么打中的?”
    苏墨拍拍他的肩膀:
    “回去再说。撤。”
    二十三个人,悄无声息地撤退。
    身后,敌人的营地还在混乱中。
    枪声,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但那些声音,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