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表演中有一种出现类魔术。
    其核心是让物体,比如如鸽子、扑克牌、小球、丝巾等凭空出现。
    是魔术中最经典、最直观的效果之一。
    看似神奇,但如果弄明白其中的奥秘后,就会发现——它一点都不合理。
    每一位知名魔术师都有其不为人知的独特手法。
    而王良这个將魔术等级刷满的傢伙,也有自己的拿手好戏。
    【小搬运术】
    可以无中生有变出一些小玩意。
    比如说手机,又或者二代红巾骑士战袍。
    其核心原理就是这样……然后再那样……
    好吧,其实就是有一个约0.2平方米的隨身亚空间。
    身体强,不代表一切强。
    阿祖不是超人,没有所谓的生物立场。
    高达6马赫的飞行速度,早已將他身上之前所穿戴的所有衣物都撕成碎片。
    之前无论是外太空还是深海,没人看见也就罢了,怎么凉快怎么来。
    现在……
    一体式紧身战袍穿好——红巾骑士参上!
    ……
    午后的华盛顿阳光明媚,可能是刚下过雨的原因,地面有些潮湿,但空气中依旧瀰漫著浓厚的叶子烟味。
    白宫北侧拉法耶特广场上。
    十几个头围红巾的男男女女,高举“不要国王”標语牌,组成一道靚丽的风景线。
    很明显,这些人在cos红巾骑士,他们视自己为英雄,在勇敢的与不公做斗爭。
    但其实他们距离真正的超级英雄还差得远,这种无声的示威,在先天上就输了气势。
    你们得喊啊,大声的喊。
    “我们要——”
    这一点,那一排站在黑色围栏后、表情紧绷、手按枪套的特勤局特工就做得很好。
    瞧瞧,同样是无声对抗,人家气质这方面,拿捏的死死的。
    大有你敢开口,我就敢开枪的架势。
    这才叫专业!
    僵持中,天空暗了一下。
    一道身影,遮住了小片阳光。
    王良从高空缓缓降下,深蓝战袍的下摆纹路在气流中微光流转。
    这次,他没有蒙面,而是工工整整的將红巾绑在脖颈后。
    正式场合,正式穿戴,礼仪这方面,咱从不差事。
    那抹標誌性的鲜红布巾,在华盛顿特区的阳光下,刺眼得像一个正在滴落的血印。
    “是红巾骑士……”游行队伍里有人喃喃道,標语牌都忘了晃动。
    王良没有停留,甚至没有看一眼游行的人群或那些如临大敌的特工。
    落地,脚步踩在宾夕法尼亚大街的人行道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向前走去。
    目標——白宫北门廊。
    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但每一步都带著千钧重量,他不是走在水泥地上,而是踩著一道无形的阶梯。
    一步一步,步步登高。
    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通道,特工们瞬间进入最高警戒,肌肉绷紧,枪口已出鞘!
    “死道破!”
    站在最前方的特工小头目,手指已经搭在扳机上,耳麦里却是传来一阵急促而低沉的指令。
    特工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挣扎。
    但最终,那绷紧的肌肉缓缓鬆弛下来。
    隨即微微侧过身,目光看向地面,为那个带著非人压迫感的身影,让开了通往大门的路。
    如同摩西分海。
    红巾骑士就这样,在十几名游行者和数十名全副武装特工的无声注视下,如入无人之境,踏上了白宫北门廊的台阶。
    沉重的橡木大门就在眼前,里面的人无声地拉开一道缝隙,吞没了他的身影,隨即关闭。
    门內,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
    没有受到任何盘问或指引,但每一个转角,都有一名低眉顺眼的工作人员“恰好”出现,帮王良指明方向。
    穿过铺著红毯的走廊,掠过价值连城的画作。
    空气里只有战靴落在硬木地板上的稳定声响,以及暗处无数监控摄像头无声转动的微响。
    走廊的最深处,是一扇没有任何標识的厚重橡木门。
    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绝对的安静,但大门紧闭,没有丝毫开启的样子。
    前头已无路,王良依旧没有放缓脚步,甚至连一丝停顿的趋势都没有。
    正如他此时的態度一样,坚定,且不可阻挡!
    门,自动向里打开了。
    门后是恢宏的总统办公室,也是一间略显压抑的战时指挥中心。
    光线柔和,一整面墙那么大的巨型屏幕似乎刚刚熄灭,上面还残留著些许电器过载时產生的余温。
    房间中央,只放著一张孤零零的高背椅。
    而那个人,就背对著门口,坐在椅子上,面朝著空无一物的屏幕墙。
    他没有穿標誌性的西装外套,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拿著一杯似乎已经凉透的咖啡。
    “比我预料的,晚了十七分钟。”
    他没有回头,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带著一丝奇特的迴响,“坐。”
    “还是说,你更喜欢站著谈,红巾骑士?”
    王良迈步上前,缓缓走到高背椅一侧,与那人持平。
    隨即屁股一歪,把正坐在椅子上装深沉的懂王挤了下去。
    哎呀,你干嘛~~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懂王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手里的咖啡撒在鬆软的地毯上。
    他明显愣了一下。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反观王良,却是大马金刀地坐了上去,侧过头,露出一个谦逊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是你让我坐的哈。
    整间办公室就这么一把椅子,我如果不这样的话,那就只能坐你腿上了。
    我想,你应该不喜欢那过於亲密的举动。
    同样,我也不喜欢。
    空气安静了一秒。
    懂王脸上露出招牌式微笑,他放下手中咖啡,试图从地上爬起。
    那略显笨拙的动作,尽显老態。
    王良不吝嗇地伸出援手,小小的拉扶了一把这位古稀之年,但特能整活的小老头。
    “要不,还是你坐?”
    懂王也不客气,重新坐回专属於他自己的宝座。
    同时,一位金髮碧眼,身著深灰色西装套裙的女士,恰到时机地搬来一把同样的椅子。
    王良翘腿坐下,直面懂王。
    “你好,总统先生,终於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