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报我的名字!
    身携无双威名,康纳德在海兵簇拥间艰难行进,慷慨陈词了几番,最终踏进了鼯鼠的军舰船舱。
    因为鹤军舰的女兵们太过热情,群山叠嶂,把他挤得喘不过气。
    进了医务室,康纳德脱掉残破衬衣,后背脊椎间一片深红,半米长的骨突凹陷。
    他稍微一扭腰,转动肩胛,骨骼咔咔直响,大半身子都是麻痹状態。
    bigmom的霸缠重拳,虽然没雷鸣八卦那么猛,直接把人打晕。
    但康纳德扛下后,跟普通人被大铁锤砸了一下没区別。
    “非要去被欢迎半天,不痛吗?”
    baby—5回归人形,咬牙抿唇,好像受伤的是自己,她赶忙把最后两瓶曼雪莉眼泪,全泼上了伤口。
    “一点点啦。”康纳德坐在病床,抱住baby—5拿绷带的纤腰,侧头贴在软绵绵的枕头。
    伴隨筋骨治癒,他知觉回归,疼得直齜牙,不自觉抱得用力了些,磨蹭脸颊baby—5心疼得紧,挺著不动,儘量让康纳德感觉舒適点。
    毕竟她知道,一直以来打架时,康纳德七成的武装色霸气,都覆盖在她的枪身上,为避免她受伤。
    她忽而抬起食指,指尖慢慢变黑,温柔甜笑:“我也会武装色了,以后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康纳德仰抬起脸,黑眸放光道:“baby你真厉害!”
    baby—5两颊发热,情致缠绵,但轻轻推开,扯长绷带说:“先绑好休息。”
    康纳德说好,便坐稳,任由baby—5给自己缠绷带,时不时抱抱枕亲亲脸,顺腰往下搂,像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他的確是有些疲惫了,缠好绷带后,康纳德牵著baby—5要了间乾净船舱,便钻被窝睡觉了。
    身心体贴相拥,消融情思。
    康纳德醒来时,两艘军舰已经返航德雷斯罗萨,停泊在港口。
    他牵著baby—5走出舱室,廊道所过之处,海兵陆续立正朝他敬礼,他一一回以军礼。
    两人上至甲板晒太阳,討论接下来应该去哪度假修行。
    因为大局已定,接下来短时间,康纳德记忆中,已不存必须火急火燎做的事。
    能提前杜绝的灾厄事件,已全被康纳德处理。
    唯一剩下的,只有明年水之都造船大师汤姆,被恶意陷害处刑的事。
    但那必须等到世界政府派cp5,去討要古代武器“冥王”设计图,才能防范解决,並不存在具体的杀伤目標。
    短期的目標便简单明了:锻炼实力,扩展势力,高筑墙广积粮。
    康纳德心头轻鬆,和baby—5有说有笑下了军舰,登岛进城。
    但与他们的愜意截然相反,岛上的氛围甚是严肃,上万海兵正在全岛戒严巡查。
    搜寻天上金截取者的蛛丝马跡。
    但康纳德这个罪魁祸首,在敬礼声中畅通无阻,一路走到钢铁大桥的警戒线前。
    此时过桥的海面,冻成了冰天雪地,立著一座座腾跃的斗牛鱼冰雕。
    “杜鹃少將,我想过去看看。”
    “好!放行!”杜鹃敬礼,立刻挥手下令。
    桥口的日奈,红唇抿细烟,抬起右臂化成的封锁黑槛,再见康纳德和baby—
    5,只觉恍如隔世。
    毕竟不同於其他人,初接触康纳德时就是高光,很容易接受这个海军新星英雄的存在。
    她最开始见到两人时,还是米尼翁岛,大海上等待营救的男孩女孩,连挣脱她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真是————长高了不少啊。”
    康纳德男性骨架偏宽,日奈一八一又踩著高跟鞋,发顶仍比他略高,但较之当初只到胸口,已是天壤之別。
    被锁胸的耻辱场景,已绝不会復现。
    “当初你照顾过我五天,我说过会回报你,你想要什么?”
    日奈挑眼看天,吐烟一笑说:“是吗?日奈忘了呢,不必在意啦。”
    康纳德不作纠结,双手架起手势说:“那恩先不提,来摔跤!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啊?”日奈愣住了,瞠目歪头。
    她看过报纸,自然知道这小子是个纯怪物,肯定不是她一个少校打得过的。
    康纳德认真肃目,“我让你一只手!”
    “日奈不打。”日奈朝夹下唇间细烟,朝桥上摆手,“赶紧过去吧。”
    但五秒过去,康纳德仍不动,坚定摊开手掌,做邀战状。
    日奈扑哧笑道:“知道你厉害啦,別欺负姐姐好不好?”
    “你怎的这般没————”康纳德痛唉一声,“真是雪耻都难劲!”
    日奈的心情並不美丽,她是眼看著天上金被劫走的,最后还被变成玩具,吹了一晚上喇叭。
    “小新星,我想到回报了,你能帮日奈抓一个大坏人吗?”
    康纳德豪爽道:“但说无妨!”
    日奈咬瘪了菸嘴,“霹雳刀巨鯊!日奈的大仇人!”
    踏上桥的康纳德脚步一顿,张著嘴却没法吭声,感觉左脑正在攻击右脑。
    baby—5接话:“哥哥会尽力的。”
    日奈喜笑顏开,嗓音哽咽道:“那就麻烦你了,抓到后一定要交给日奈!日奈要狠狠报仇!”
    她扯著嗓子吹了一晚喇叭,现在抽菸喉咙就疼,不抽又痒又疼。
    这时格林比特岛,青雉正好返回,和康纳德在钢铁大桥上相遇。
    “不用去了。”
    青雉黝黑张脸,讲述了刚才去咚塔塔王国的调查,小人们竟然全被变成了哑巴木偶玩具,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一眾女海兵义愤填膺。
    “堂吉訶德海贼团真的太邪恶了!日奈好生气!”
    康纳德点头,最容易暴露的点,便是说话就信的天真小人,看来善后工作都干得很妥当。
    待到军队都离开后,再让砂糖给小人族恢復原状。
    康纳德隨即告辞青雉,前往向日葵花田,杀鯨號船员约定的聚集地。
    花田金黄灿烂,大家躺在地上晒太阳,连佩罗娜都撑伞躺著,紧闭双眼像缩在棺槨里。
    唯有靠在屋檐下的罗宾甚是惆悵,因为离別时將近,她终是不敢去马林梵多的。
    康纳德自然明白学生的苦恼,但罗宾是坚强的,应不需他宽慰。
    他简单说了句保重后,便朝大家开心喊道:“大家辛苦了!放心去玩吧!”
    “欧耶!”德扎亚粉龙盘旋。
    芭卡拉抓著龙尾,从躺椅站起。
    难得来了这座爱与激情之城,她的购物旅游心澎湃,但一直在船上都没冒头,快憋死了。
    索隆绿藻头顶著朵向日葵帽子,马不停蹄朝角斗场跑去,“古伊娜!比比看谁连胜多!”
    “哼!谁怕谁!”古伊娜挎剑踩花,步伐轻盈灵动。
    巴托诺米奥把杀马特头髮梳得笔直,“艷遇我来啦!”
    康纳德双手捧嘴,追喊道:“海兵戒严,记得报我的名字!”
    “知道啦老大!”
    一行人各自奔向目標,在海兵戒严的城镇,欢呼疾驰。
    其时艷阳在天,风抚花田,绿树鸟雀爭相长鸣,罗宾再也忍耐不住,眼泪夺眶涌出,进屋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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