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弈之前確实向邰婉萱请教过一些关於符文的知识。
    只可惜,“魔药术士”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听起来云里雾里,如观天书。
    除了“符文术士”之外,其他职业者都是没有符文天赋的。
    只不过信徒可以向信仰者进行祈求。
    通过对方恩赐的力量,完成一些简单、或是相对复杂一点的符文构画。
    从而举行魔法仪式。
    这一点,曹弈同样不符合要求。
    因为曹弈根本就没有信仰。
    即便曹弈向色慾祈求,色慾也不会搭理曹弈。
    在这一点上,曹弈还是比较疑惑的。
    因为如果“神明”能够赐予信徒使用符文的力量。
    那么是不是意味著,所有神明都掌握了符文的力量?
    这样的话……“符文术士”的职业顶点算是什么呢?
    曹弈的这个问题过於深奥。
    他自己想不明白,邰婉萱也解释不清楚。
    只能说人类对於超凡世界的认知,仅仅局限於冰山一角。
    尤颖颖非常听话的在房门、以及房间墙壁上勾勒著符文。
    很快,一个简易的隔音魔法阵便绘製好。
    曹弈灌输原力,將隔音魔法阵激活。
    “咚咚咚……”
    曹弈用力敲了敲墙壁。
    发现006號房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符文的力量……还真是神奇啊。
    也不用曹弈招呼。
    尤颖颖非常主动的跪坐在床边上。
    她面向曹弈,仰著头,张开嘴巴,双眸向上翻起,一副迷离的神色。
    “我看你是发烧了!”
    “大夫,快给我扎一针吧。”
    ……
    不得不说,炼製“闪耀:欢愉进行时”的“炼金术士”就是一个甜菜!
    实在是太有氛围感了!
    就是內燃列车的臥室空间略显狭窄,让曹弈、尤颖颖有些施展不开。
    二月二十八日,礼拜六。
    这是曹弈出行后的第七天。
    內燃列车一路畅通。
    按照列车计划,將於六天后,也就是三月六號,抵达紫燕市。
    经过七日的行驶,內燃列车已经离开天南大州的南部地带,驶入中部区域。
    气温下降的非常明显。
    昨天夜里,曹弈甚至还在空中观察到一些零星飞舞的雪花。
    三月一日,大雪。
    天地一片苍茫。
    內燃列车加大了供暖强度,室內仍旧温暖如春。
    哦……不对,其实现在已经是春天了。
    早在二月十八日,《神降之地》世界历法上的冬季就已经结束,正式步入春季。
    不过云海行省的冬春交际並不明显。
    曹弈完全没有感受到春天的到来。
    而中部区域的冬天更显漫长。
    直到三月末,中部区域的冬季才算正式结束。
    北部区域的冬季就更加漫长了。
    或许要到四月中旬,才有开春的跡象。
    听说奥尔维多大陆的最北方,全年有近乎一半的时间都是冬天。
    即便是正午时分,气温都能达到恐怖的零下四十度。
    或许北方四大州发育的没有天南大州、伊莱西斯大州好,跟气候因素脱不了干係。
    曹弈推开窗,吐出的气都带著白雾。
    尤颖颖靠在窗旁,看著窗外的雪景怔怔出神。
    一看尤颖颖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根本就没怎么见过雪。
    曹弈用肌纤维速缆在窗外雪地上抓了一大把雪,团成雪球。
    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噹之势,塞进了尤颖颖的后脖颈里。
    尤颖颖:“!!!”
    “啊啊啊啊!!!!”
    “主人,你什么时候给人家解除封印呢?”
    “是小颖最近表现的不够好吗?”
    尤颖颖跪坐在曹弈面前,可怜巴巴的说道。
    实际上,只要曹弈敢解除封印。
    尤颖颖就准备把曹弈按在雪地里摩擦。
    她与虔诚放纵派系的交易,最主要的交易內容就是“神恩”。
    全称“神明恩赐”。
    作为浅信仰信徒,尤颖颖能够获得神恩的概率极低。
    通过神恩,尤颖颖已经完成了第三能级的原力蜕变,正在著手第四位格的晋升准备。
    可惜,尤颖颖创业未半而中道遭遇曹弈。
    虽然曹弈的身体素质要比正常“魔药术士”强上千百倍。
    但尤颖颖不觉得曹弈是自己对手。
    只不过受到“闪耀:欢愉进行时”以及自身主观因素的双重影响。
    尤颖颖现在没有杀曹弈的想法。
    她是真的想把曹弈抢过来,通过这种方式去打击邰婉萱。
    但是……尤颖颖对曹弈的实力一无所知。
    即便曹弈真的取出血肉种子,生死战,她也绝对不是曹弈的对手。
    切磋的话另算。
    曹弈的体术修行,任重道远。
    驾驶室。
    坐在驾驶室最右侧的观察员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
    通过望远镜,观察员在铁路轨道上发现了一个人。
    不是臥轨想要自杀的人。
    而是一身黑色风衣、头戴软呢帽、口中叼著雪茄,似乎是想肉身拦下內燃列车的人。
    內燃列车发出急促的鸣笛声。
    哥们,找死也没这么找的吧?
    你这不如去撞大运呢。
    “哈哈……”
    雪茄男面容上露出夸张的笑容。
    他右拳猛然攥紧,隨后一点一点摊开。
    大地“轰隆隆”的颤动著。
    一面近十米高、足有数米厚的土墙截断铁轨,缓缓升起。
    列车长:Σ(っ°Д°;)っ
    不是!
    在列车长的操控下,內燃列车紧急制动。
    轮子强烈摩擦在轨道上,迸射出满天星火,以及极其酸涩的刺耳摩擦声。
    最终,內燃列车险之又险的停在土墙前。
    “轰——!”
    驾驶室大门被大力踹开。
    寒风呼啸。
    “孩子们。”
    “恭喜你们即將见证天南大州有史以来最恶劣的大劫案!”
    “而这场大劫案,將由本大爷——王冲,亲手操刀!”
    雪茄男王冲提著一把加长左轮,大踏步迈入驾驶室內。
    “王……王冲……”
    列车长、驾驶室內的所有工作人员,脸上全部浮现出极度惶恐的震惊神色。
    游荡在奥德赛之环上的大海王者——天烬苍座下第十七船队船长,王冲。
    被世界政府悬赏价值高达八万八千铜刻的大海盗!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陆地上?!
    “哈哈哈!”
    王冲狞笑著。
    “嘭”的一声枪响,列车长脑袋直接开了花。
    驾驶室內乱成一团糟。
    位於最末节车厢的曹弈挠了挠头。
    这咋突然剎车了呢?
    塌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