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那去餐厅给我取点吃的。”
    “我饿了。”
    在曹弈的吩咐下,两名女僕踩著细高跟,一扭一扭的离开豪华套房。
    不出多时,便见二人推著餐车回来。
    七楼的豪华套房餐厅,涵盖了奥尔维多大陆的所有主流菜系。
    但曹弈也没有吩咐自己想吃什么。
    於是两名女僕便为曹弈取了海鲜、红酒。
    主食则是牛排。
    人还算是机灵……
    曹弈没说话,只是默默坐到餐桌前。
    袁青打来温水,用毛巾为曹弈净手。
    臧芷晴则是为曹弈系好餐巾。
    二人一个负责处理海鲜外壳、切牛排。
    另一个负责站在曹弈身旁,对曹弈进行投餵。
    主打一个分工明確。
    偶尔体验一下这种帝王式服务还算是不错的新奇体验。
    要是天天这样。
    曹弈就感觉自己像是瘫痪。
    用餐结束后,袁青叫来真正的服务人员清理餐厅。
    她与臧芷晴一左一右跪在曹弈两侧,为曹弈捶腿。
    “先生,您能不能留下我们两个……”
    袁青扬起头,就像是小猫一样,將唯美的面庞靠在曹弈腿上。
    如果曹弈愿意收留她们,那么在返航之前,她们就只需要伺候曹弈一个人。
    如果曹弈对她们不满意,她们就只能回到一等客舱。
    其实伺候人並不算是坏事。
    反正之前不管上没上过船,在上船之前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最难受的事情,是上了船,结果连人都没伺候到。
    那才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看你们两个表现。”
    曹弈一左一右捏著袁青与臧芷晴的下巴。
    反正曹弈確实少了两名伺候生活起居的侍女。
    如果袁青与臧芷晴表现的不错。
    曹弈不介意將她们两个留下。
    “先生,我去给您放水。”
    臧芷晴站起身,脱下高跟鞋,赤脚走进浴室。
    十月三十一日,中午十二点三十分。
    出海的第一天。
    曹弈穿著真丝睡衣,站在十层甲板的露天吧檯处。
    衣袍被海风打得四下乱飞。
    袁青与臧芷晴拙劣的技巧得到了曹弈的认可。
    二人成功从一等客舱搬到了曹弈的豪华套房女僕间。
    技术越不成熟,说明作战经验越少。
    像是技术很成熟的那种,曹弈反倒不愿意留了。
    怎么说呢。
    女明星的滋味確实不错。
    虽然跟“魅魔”没法比。
    跟濯红市第一议长的夫人也没法比。
    但为曹弈带来了一种非常新奇的体验感。
    曹弈再也不恨有钱人了。
    因为曹弈现在就是有钱人。
    甲板四层以上,能够自由出入的只有十八个男人。
    儘管女乘客们並不清楚这十八个男人都是什么身份。
    但一见到曹弈现身。
    十层甲板的女乘客们就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鯊鱼。
    曹弈前脚刚在露天吧檯的沙发上坐下,还没来得及欣赏大海景色。
    便听见高跟鞋的声音“噠噠噠”作响。
    穿著高跟鞋的女乘客们纷纷化身运动健將。
    一个个身形矫健,就为了能够抢占曹弈左右两侧的最有利位置。
    甚至手中的酒水都不摇晃。
    不过短短几秒钟时间,这场竞赛便角逐出了优胜者。
    两道香风袭来,曹弈发现自己两侧怀抱中各多出了一道身影。
    这时候,个子高腿长的优势就展现了出来。
    曹弈左侧怀抱的女人身高足足有一米八十多,小麦色的肌肤充满运动活力。
    一头栗色捲髮,浅灰色眼瞳,充满异域风情。
    奥菲莉亚·罗杰斯是天南大州北方的瓦洛利亚大州人。
    如今生活在天南大州,是颇具名气的舞蹈演员。
    曹弈右侧怀抱的女人个头只比奥菲莉亚稍逊一些。
    佩拉·阿诺德是伊莱西斯大州北方的莫林诺尔大州人。
    与奥菲莉亚相同,她也是一名舞蹈演员。
    佩拉的肤色就像是牛奶一样洁白。
    触摸上去,也完全没有白色人种的粗糙感。
    光滑且细腻。
    曹弈的超凡嗅觉也没有在二人身上捕捉到任何不好的体味。
    只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
    曹弈也不客气,直接將手滑到了奥菲莉亚与佩拉的大腿上。
    不愧是舞蹈演员。
    別的不说,腿確实是与眾不同。
    虽然曹弈两侧的有利位置被占据,但这处吧檯仍旧挤满了人。
    其实留在客舱內等待被隨机传唤的概率並不高。
    白天时候,男乘客大多在公共区域活动。
    或许等到晚上才会摇晃服务铃。
    但男乘客在公共区域活动的时候,差不多就已经选好了床伴。
    与其等待著运气大爆发。
    不如主动出击。
    所以绝大多数女乘客都活动在五层主宴会厅、或是十层甲板这两处区域。
    曹弈示意吧檯的服务员上酒。
    简单的骰子游戏,几杯烈酒下肚。
    寒意尽去,吧檯氛围变得火热起来。
    女乘客们纷纷脱去御寒的外衣,向曹弈展示美好身材。
    奥菲莉亚与佩拉暗暗较劲。
    一左一右,就快要把曹弈按倒在沙发上了。
    两点钟,日头正烈。
    曹弈佩戴上溺爱之坠,脱去睡衣,跃入泳池中。
    “噗通”、“噗通”的声音接连响起。
    女乘客们也纷纷入水。
    曹弈感觉自己就像是来到了美人鱼乐园。
    作为一名標准的旱鸭子,曹弈完全不通水性。
    但在佩戴溺爱之坠后,曹弈瞬间化身游泳、潜水糕手。
    曹弈的躯壳就像是鱼一样自由律动。
    水下行走,呼吸自如。
    简单的实验溺爱之坠过后,曹弈回到浅水区,將溺爱之坠收回行者密藏。
    溺爱之坠的副作用实在是太多了。
    使用时间稍长一些,便会厌恶陆地与乾燥,嚮往海洋生活。
    晚餐过后,曹弈开始大点兵。
    说实话,曹弈已经一天时间没怎么见过李煜月、时圣杰等人了。
    估计是战斗强度比较高,现在正躺在床上补眠。
    作为人体第一密藏位於肾臟中的“魔药术士”,“曹丞相”拥有著绝对充沛的精力。
    既然你们十七个飞舞这么不中用。
    那就让“曹丞相”重拳出击吧!
    反正不是自己的车,站起来蹬也不心疼。
    大洋马舞蹈演员终究还是太顶了。
    除了“魅魔”之外,曹弈从未在任何女人身上见过这么强的可塑性。
    只要是曹弈能够想到的姿势,基本上都可以顺利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