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
    “曹丞相”最喜欢助人为乐。
    车这种东西,长时间不开,发动机是会出问题的。
    大家閒置在家里不开的车,可以让给有需要的人开。
    这就是共享经济。
    在曹弈的注视下,虞长歌鬼使神差的走向床榻,丰腴的躯壳趴在床铺上。
    曹弈足足在虞长歌身上使用了两支【青春合剂】。
    从头到脚,没有任何一处遗漏。
    凌晨四点,室內灯火通明。
    虞长歌站在落地镜前,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声。
    她浑身上下都变得水灵灵的。
    眼角细微的皱纹也彻底消失不见。
    这就是二十岁的自己。
    不……要甚至比二十岁的自己还要更加美丽动人。
    因为岁月的风韵雕刻在身上。
    这是少女完全无法具备的成熟风情。
    尤其是还有“久旱逢甘霖”这一神级buff。
    现在的虞长歌,看起来要多嫵媚,就有多嫵媚。
    “还满意吗?”
    曹弈赤著脚走到虞长歌身后,轻轻环住虞长歌丰腴的腰肢。
    老a8重新改造,华丽丽恢復出厂设置。
    甚至更上一重楼。
    “你有考虑过被周景辉发现的后果吗?”
    曹弈不屑的笑了一声。
    无非就是暗戳戳的追杀自己罢了。
    难道被戴绿帽子这种事情,周景辉还能宣告天下不成?
    “我问你还满意吗?”
    “满意……”
    曹弈將手轻轻搭在虞长歌肩头上,“我不是很满意。”
    “跪下。”
    “你……”
    虞长歌双颊泛起红晕,“別这样。”
    或许是高贵的贵族家庭出身,导致虞长歌很羞涩、或是抗拒迎合曹弈。
    但曹弈有的是手段让虞长歌乖乖听话。
    “跪下。”
    “別让我说第三遍。”
    虞长歌紧咬著红唇,最终只得羞愤的伏在曹弈身前。
    相较於邰婉萱,虞长歌的配合程度很差。
    邰婉萱什么都可以满足曹弈,但始终让曹弈缺少了一些征服感。
    因为邰婉萱要比曹弈强。
    做什么事情,都像是在让著曹弈一样。
    而虞长歌不一样。
    她拥有著与生俱来的高贵身份。
    但面对曹弈时,她只能处於弱势地位。
    看著高高在上的濯红市议院第一议长夫人跪在自己身前。
    曹弈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
    【你的混乱值降低五点。】
    【当前混乱值:80。】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呆呆的站在镜子前……
    ……
    十月一日,万眾瞩目的天南大州年度会议在紫燕市如约举行。
    世界各地的目光齐聚天南大州。
    奥尔维多大陆是世界中心。
    而天南大州,则隱隱有成为奥尔维多大陆第一大州的趋势。
    换而言之,便是世界第一大州。
    无论在经济、文化、资源、军事各方面力量上,天南大州皆影响著世界格局。
    作为一个不算是文盲的文盲,曹弈並不知道年度会议需要召开三到七天时间。
    曹弈还以为一天时间就结束了。
    十月一日,曹弈兴致勃勃的来到云锦交易所。
    看了报纸之后,曹弈才发现自己来早了。
    如今曹弈与邰婉萱的生活陷入到一种很拮据的窘迫境遇里。
    俩人兜里加起来就几十铜刻。
    所有的钱全部投入在股市中。
    曹弈突然有了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亏本倒是不能亏本。
    因为紫罗兰铁路公司的股价很稳定。
    拋售出去,也只是赔一点手续费而已。
    十月四日,礼拜六。
    天南大州年度会议在下午四时圆满结束。
    十月五日,多项政策法案落定,以正式文件的方式传达天南诸行省。
    隨著新的政策法案到来,天南大州、乃至世界的格局都在產生变化。
    最为引起轰动的,无疑是【天南大州全境铁路推广计划】。
    该政策法案被各大报社爭相报导,一时间,沸沸扬扬。
    【天南大州全境铁路推广计划】指出。
    在未来的三十年內,天南大州的铁轨要通向天南大州境內的每一座城市。
    城市与城市之间,儘可能做到直达,而非前往该行省的交通中心进行中转。
    同时,蒸汽列车將逐步被取替。
    取而代之的开通更为快捷的內燃列车。
    十月五日,早八点,云锦交易所正式开盘。
    交易大厅內嘈杂一片。
    云海行省的几大铁路公司股价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上涨幅。
    交易员喊到声嘶力竭。
    电报机的声音“噠噠噠噠”,无时无刻不在响动。
    中午十二点,濯红市三大交易所的首席交易官宣告今日股市封盘。
    这个时代可没有涨停机制。
    涨幅程度,完全取决於市场。
    短短四个小时时间,紫罗兰铁路公司的股票便从当日的一百二十一铜刻八十里分一股。
    上涨到三百铜刻一股。
    这种涨幅数值实在是太过於疯狂,导致三大交易所不得不紧急封盘。
    云锦交易所外,邰婉萱攥著曹弈的手掌满是汗水。
    即便是四阶“魅魔”,也无法淡然面对如此场面。
    邰婉萱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钱。
    她知道曹弈给自己投入了五千铜刻。
    加十倍槓桿过后,就是四百一十股。
    “这是多少钱啊……”
    邰婉萱感觉自己晕晕的。
    现在她的五千铜刻,变成了十二万铜刻。
    当然,要先扣除百分之五的交易所手续费。
    之后,还要再扣除百分之四十的巨额收入所得税。
    但问题是,涨幅只是刚刚开始啊。
    再之后的每一天,云锦交易所开盘不过两小时,便急匆匆封盘。
    因为铁路公司的股票涨幅完全没有暂缓趋势。
    每一天都会刷新出一个极其夸张的数字。
    孙明睿差不多快要疯了。
    他每天都在钻研李先生的股票到底能卖多少钱。
    孙明睿不仅能够赚到大额提成。
    他还可以借著这股东风,成为濯红市的经纪代理人新星。
    股市的疯狂一直持续到十月十二日。
    终於,紫罗兰铁路公司的股票开始平稳。
    每股的交易价格,浮动在八百铜刻左右。
    曹弈不怎么懂股市,但曹弈懂见好就收。
    按照八百铜刻每股的价格,曹弈两千四百五十股的价值约为一百九十六万铜刻。
    在扣除百分之五的交易费,外加百分之四十的巨额收入所得税后。
    仍有一百一十一万铜刻。
    濯红市新的百万富豪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