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铜刻,简直是一笔难以想像的巨款。
    如果加上十倍槓桿,就可以转化为股市中的三十万铜刻。
    这听起来很嚇人。
    但对於庞大的股市、对於铁路公司、对於资本而言,也只能称之为九牛一毛。
    不过对於曹弈这些人来说,已经是一笔难以想像的巨额財富了。
    尤其是一个月前,曹弈还只是混跡在社会最底层的小偷。
    一穷二白。
    九月三十日,礼拜二,天气晴。
    距离十月一日的天南大州年度会议,只剩下不到一天的时间。
    等到年度会议召开结束,全境铁路推广计划將面向天南大州的所有行省公布。
    届时,所有铁路公司的股价皆会迎来疯涨。
    九月三十日是曹弈最后的卡点机会。
    其实曹弈的计划,是在九月下半旬购入紫罗兰铁路公司的股票。
    但计划永远赶不上生活节奏的变化。
    曹弈那个时候正忙著处理【盐城来客】这个任务,分心无术。
    九月三十日,除了加十倍槓桿购入紫罗兰铁路公司的股票外,曹弈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去位於清河区北郊的纤云庄园,为虞长歌进行手术。
    早上八点,曹弈提著略显沉重的公文包来到云锦交易所。
    为什么略显沉重呢,因为公文包里有三万铜刻的现金。
    “李先生早上好。”
    孙明睿非常开心。
    因为看起来非常有经济实力的李先生,今天终於准备正式购入股票了。
    交易,就代表著提成。
    一间小型私密会议室中,孙明睿为曹弈泡上一杯红茶。
    “我要购入紫罗兰铁路公司的股票。”
    “三万铜刻。”
    “加十倍槓桿。”
    “给你一上午的时间。”
    孙明睿险些一口水全喷出来。
    他能看出来李先生相当有实力。
    但没想到李先生竟然这么有实力,而且……如此的有胆魄。
    十倍槓桿啊,当前股市允许的最大槓桿倍数。
    这要是爆仓,曹弈的三万铜刻顷刻间化作灰灰。
    而且铁路公司的股价,向来较为稳定。
    即便曹弈加十倍槓桿,孙明睿也看不出曹弈有什么赚头。
    “三万铜刻?”
    “十倍槓桿?”
    “您確定?”
    曹弈呷了一口红茶,淡定点头。
    “今日紫罗兰铁路公司的股价为一百二十二铜刻每股。”
    “十倍槓桿,会最终收取您交易份额5%的手续费。”
    孙明睿向曹弈匯报了基本盘。
    在得到曹弈允许后,他小跑著进入交易大厅。
    天南大州当前的股市非常原始。
    股票的交易从用户向职业者代理人下达指令开始。
    职业代理人將指令转述给专业交易员,交易员在交易大厅中通过吆喝的方式开始进行股票的购入、售出。
    同时,交易员也会通过电报机,將本交易所的购入、售出信息同步给其他交易所。
    其他交易所以电报的方式进行回信。
    算是初步的线上交易。
    今日刚刚开盘的交易大厅略显冷清。
    隨著三十万铜刻的巨额交易员入场,氛围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一桩桩交易通过线下、或是线上的方式陆续达成。
    交易远远要比曹弈想像的复杂、且漫长。
    直至下午四点三十五分,曹弈的三十万铜刻终於转化为帐户內的两千四百五十股紫罗兰铁路公司股票。
    曹弈取出谢琴送的菸斗,放入菸叶,点燃,深深吸上一口。
    画面非常的具有仪式感。
    高品质菸叶再加上高品质菸斗,绵密感、劲道確实要优於市面上的所有香菸產品,包括云岫。
    只不过使用起来没有香菸那么直接、方便。
    曹弈可是在现实世界中,利用网际网路好好研究了一下如何使用菸斗。
    等到数日过后,估计孙明睿仅靠著曹弈的交易分成,便可以实现阶级的跨越了。
    “李先生,您慢走。”
    孙明睿毕恭毕敬的一路送曹弈离开云锦交易所。
    搞定股票一事,曹弈心情大好。
    晚餐更是在酒馆中多吃了三大碗。
    用餐过后,曹弈取出怀表,已经是傍晚六点。
    他搭乘有轨电车,一路驶向清河区北郊。
    在正式进入郊区后,曹弈唤出永罚之骸,悠哉悠哉奔向纤云庄园。
    纤云庄园不像是曹弈之前所见过的那些庄园一般大气。
    它更加精致,在装饰风格上很有现实世界的江南园林韵味。
    庄园內部估计是在界川的支脉上引入活水。
    曹弈能够清晰听见溪流声“叮咚”作响。
    “有人吗?”
    奇怪……
    偌大的庄园,曹弈竟然只能捕捉到几人的呼吸声。
    虞长歌把庄园的下人全部支开了?
    在扣动庄园大门后,不多时,便见一名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妙龄少女將大门推开一条缝隙。
    少女探出头,好奇的打量曹弈。
    “是李先生吗?”
    “夫人吩咐过了,请进吧。”
    曹弈摘下礼帽,很有风度的跟隨在少女身后进入纤云庄园。
    虞长歌確实將庄园的全部下人支走了。
    现在留在庄园中的,只有虞长歌的几名贴身侍女,全部都是虞家的娘家人。
    像是虞长歌丈夫那样的男人,是不可能允许虞长歌与任何男人有亲密接触的。
    哪怕是找一位男医师做手术。
    虞长歌不想给李毅惹麻烦。
    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一切都在隱秘中进行。
    反正那个男人也不会注意到结婚二十余年的妻子,腿部的疤痕完全消失了。
    儘管他的妻子仍旧风华正茂、明艷动人。
    眾所周知,男人一旦上了岁数。
    体力、精力就註定大不如前。
    中年男人再加上巨大的工作压力、复杂的政治斗爭、外加喜新厌旧种种debuff。
    是很难对原配夫人提起兴致的。
    虞长歌也就只能像是深闺怨妇一样,自顾自的摆弄著一些小玩具维持生活。
    明明只是做手术。
    为什么搞得就像是偷情一样?
    “咚咚咚……”
    敲门声在臥室外响起,惊得虞长歌浑身一颤。
    她吩咐侍女去开门,隨后见到风度翩翩、年轻、帅气、体態近乎完美的曹弈进入室內。
    “又见面了,夫人。”
    曹弈將礼帽扣在胸前,向虞长歌行了一礼。
    说实话,无论是男是女,本质上都喜欢年轻的。
    男人喜欢年轻貌美的姑娘。
    女人喜欢年轻帅气的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