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著眾人的面,从怀中掏出一方镇魂印。
    没有人察觉到异常。
    只以为他是从怀中掏出来的。
    却不知道这一切只不过都是他的障眼法。
    看似是他从怀中掏出来,实际上刚刚那番动作只不过是掩饰。
    在他手伸进去自己衣兜里那一瞬间,系统才能將系统空间里的镇魂印扔出去。
    镇魂印被掏出来的那一剎那。
    一群人的眼睛都亮起不止一个度。
    目光灼灼,死死盯那枚造型与眾不同的印璽。
    这么看起来平平无奇,也就是造型比起其他印璽奇特了一点。
    是一朵莲花造型。
    但,他们可不是那种目光短浅的蠢货。
    会真的就以为这方平平无奇的莲花印璽只是一个普通的印璽。
    要是普通,也就不会出现在这位的手中。
    他们不认为一个没有用处的东西,会被他在这种时候拿出来。
    这种时候拿出来的,只有一个东西。
    一种猜测在他们脑海中升起。
    只怕,这枚印璽就是打开这扇黑色大门的钥匙。
    下一秒,他们这个想法就得到来自於风照的验证。
    將钥匙放进卡槽中。
    莲花图案的卡槽微光闪烁,缓慢朝四周蔓延。
    那扇原本浑身通体散发著古朴气息的黑色大门顷刻间流光溢彩。
    圣洁的光芒闪烁,照耀在一群人脸上。
    硬生生的把一群浑身散发著凶悍血煞之气的人染上几个圣洁。
    黑色,白色。
    两种极致的光芒在这片空间中交错,那些黑雾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剩下他们,一个个都眼神呆滯又蕴含期待都望著这扇散发著光芒的门。
    既期待它开启,想要见识一番能让几位道长还未进去就如此兴奋的世界是什么。
    又有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他们心里的恐惧,是一种天然,由不得他们控制的恐惧。
    就好像,弱小的动物在面对那些强大的食肉动物时,从身体本能中散发出来的。
    这种本能早就已经刻在他们的骨子里,由不得他们自己来控制。
    不管歷经多少年,沧海桑田,这种恐惧也始终如影隨形的跟著他们。
    如果风照知道他们的想法,只会笑笑。
    並且附赠给他们一句:你们的感觉没错。
    人类对死亡的恐惧,可不就是刻在骨子里的。
    千年万年,都摆脱不了这种生老病死的自然定律。
    面对这扇门后的世界,他们能感到恐惧,那完全就是在正常不过的生理性情绪。
    咔嚓一声。
    那扇足足数十丈之高的门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一条缝隙。
    仿佛沉睡千年的巨兽,终於张开他的獠牙。
    而他们,就是即將被吞入腹中的一缕尘埃。
    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直面冷空气的一群人就差一点被冻成冰雕。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冷空气。
    哦,不,阴冷的怨气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春风。
    吹在他们身上,直接將先前怨气带来那股刺骨的冰冷带走。
    藏海张了张嘴,一句脏话被堵在喉咙中,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吐出来吧,感觉很脏,不符合他在外人面前的形象。
    咽下去吧,他又不舒服。
    看了一眼风照。
    这个便宜师傅果然就是便宜。
    什么都不提醒他们一句。
    这是准备让他们“出生未捷身先死”吗?
    他可就自己这么一个徒弟。
    把他冻成冰棍,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