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沉默的几人,不约而同的看著飘飞在他们面前的花瓣。
    又看著那河面上漂浮的孔明灯,以及,立在岸边的背影。
    二月红艰难的张了张嘴,话却被堵在喉咙里。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风照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这份沉默,又指了指那微微荡漾的河水。
    “这条,你们眼中有危险的河……”
    “它有一个,世人都不知道的名字。”
    “知道是什么吗?”
    在这段无聊的等待中,风照还是很愿意给这些人解开那些他们不为人知的疑惑的。
    绝对不是他在那段黑暗的时间里一个人待的太久,无聊到爆炸,现在出来,就想要找个人来说说话。
    绝,对,不,是。
    別看外面才过去一天不到的功夫,他在那处黑暗的地方,躺了不知道多少岁月。
    反正,很久很久。
    风照背对著他们。
    別人完全看不出来,他们面前这个表面上始终风轻云淡的人,內心有多无聊。
    只能说,风照先前的形象太过於深入人心,让他们根本就没有往別处想。
    一双双视线集体落在眼前这条河上。
    摇摇头。
    “恩人,你的意思是这条河,还有名字?”
    “是什么名字,总不能真的是叫黄泉吧?”
    齐铁嘴將这个猜测脱口而出。
    毕竟,这地方看起来就和那传说中的地府差不多,先前他们眼前这个红衣厉鬼还假扮孟婆给他们送孟婆来著。
    那这条河,叫黄泉似乎也不过分。
    风照挑眉。
    似笑非笑的看著齐铁嘴。
    “你倒是说的挺对。”
    这一句话,算是直接承认了齐铁嘴刚刚那个在所有人看来极其离谱的猜测是对的。
    “啊?”
    齐铁嘴本人也傻眼儿。
    呆呆的一双眼睛,脸上全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迷茫。
    “恩,恩人,你该不会是在说笑吧?”
    “这条河,还真叫黄泉?”
    齐铁嘴抬起手,不可置信的指著前面这条河,手指都还在颤抖。
    完全没有想到他就隨意的一说,结果还是真给他说中了?
    这,对吗?
    “这,这个这个,不能吧?”
    张启山他们也没有想到齐铁嘴隨意的一猜,竟然还真被他给说中了。
    眼中全是不可思议。
    愣愣看著风照。
    什么东西,这玩意儿还真是黄泉?
    “是,我们知道的那个黄泉?”
    知道这群人不敢相信。
    但,这就是事实。
    “这条河,本质意义上就是黄泉。”
    “黄泉之水,无根无源。”
    “但其实,这条河本来的名字不叫黄泉,黄泉只是凡人赋予它的名称。”
    “这条河的真实名字,是汜水。”
    “汜水?”
    “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眾人眼中的迷茫之色更甚。
    汜水?这个名字他们就从来没有听说过。
    但他们知道传说中的黄泉水。
    “对,汜水。”
    “一条没有生命的水,一条永远都无法孕育出生命的水。”
    永远无法孕育生命?
    这么一说,倒还真的和传说中的黄泉有些相似。
    然而,此时的他们完全还没有意识到眼前这条河的恐怖之处。
    毕竟,这是一条完全不该存在在这个小世界中的东西。
    人类从来没有见过,自然也无法体会到它的恐怖。
    河面上,水面上,荡漾的幅度越来越剧烈。
    一层又一层,將漂浮在上面的孔明灯都推著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