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冒出这个猜测,一些不清楚的事情就一下子开窍。
    再看去,二月红硬生生从这剑拔弩张中看出几分不同。
    那边,前面那个人对张启山两人自始至终都保持著忽视的態度。
    倒是他身后的几人。
    目光落在张启山身上,先是皱了皱眉头。
    才转头看著用枪指著他们的副官。
    那明显就是一种看叛徒的眼神。
    愤怒,又想清理。
    就跟以前他清理叛徒时是一样的眼神。
    二月红对这种眼神不过。
    而张启山这边,就更有意思了。
    长沙城大名鼎鼎的佛爷,虽然冷著一张脸。
    但他还是能看出来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
    不是那种沉稳的冷,而是看到仇人的冰冷。
    愤怒中带著杀意。
    至於张鈤山,纯属只有愤怒。
    看到这些,二月红背在身后的手微动。
    眼睛忍不住看向风照。
    那他呢?
    他和这群人也认识吗?
    还是说,早就知道这群人跟在他们身后却一直放纵著?
    这样做又是为什么?
    二月红不清楚。
    但他相信,自己很快就会知道。
    按耐住蠢蠢欲动的齐铁嘴,让他不要说话。
    这种情况下,他们明显不应该牵扯进去。
    就算要帮助自己人,也要再看看情况。
    被拉住手臂,齐铁嘴动了动嘴唇。
    不赞同的看了一眼二月红。
    最终,还是安静下来。
    只有两方中间的“果冻”们感觉到突然出现的几股陌生气息,躁动到疯狂跳动。
    时不时跳动几下,想要靠近他们。
    又被几个人身上那股气息震慑住,再退后。
    如此反覆。
    这个態度倒是让眾人看著颇为奇怪。
    这些猖狂的小东西为什么不靠近他们?
    气氛沉默,两方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至於,被张家两兄弟用枪口指著,他们根本不放在心上。
    “哼,张鈤山,张启山,你们最好把枪放下。”
    “要不然,我们也不介意清理门户。”
    说话的人明显年轻气盛,没有他前面的几个沉得住气。
    被人这么用枪口指著,心气难免不顺。
    “清理门户?”
    张鈤山冷哼,被算计的怒火彻底被这句话点燃。
    死死盯著前面那个从出现后,就只是轻描淡写瞟一眼自己的人。
    无视,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张鈤山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
    张家那些人,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傲慢,古板。
    明明, 家族早就分崩离析,不復以往的荣光。
    他们凭什么还这样目中无人?
    “好一个清理门户。”
    “张重山,算计我们,你当真以为我们不敢杀你吗?”
    这话一出口,张重山才终於將目光从风照身上移到他那边。
    眼中无波无澜。
    让张鈤山等人觉得他的挑衅在这个人眼中只能算过家家。
    哪怕他一个字都没有说,仅仅只是一个眼神。
    就凭这一个眼神,就已经说明一切。
    这种从內到外都藐视,没有人能忍受得了。
    不爽。
    不止张鈤山两个人不爽,其他几人看到他这样,同样不爽。
    他们虽然是小嘍囉,但这几个人实在是太过於傲慢。
    自始至终,仿佛他们不存在,只是空气。
    “喂,你们几个。”
    “是哪条道上混的,报上名来。”
    “不知道讲究先来后到吗——”
    这道声音一出,就连风照都忍不住看过去。
    蠢货。
    两个字同时在所有人脑海中浮现。
    被指著骂的张家人被这蠢货气笑。
    “哈,你算哪根葱,也配知道我们。”
    张重山身后的人冷笑,讥讽的目光落在说话的人身上。
    只一眼,就让说话的男人浑身僵住。
    一张脸气到通红,咧了咧嘴,想说些什么就被身后的人捂住嘴巴。
    男人没有挣扎,任凭身后的人將自己那张死嘴捂住。
    刚刚那眼神,太可怕了。
    轻蔑中带著杀气。
    没有人知道男人在话出口后就懊恼不已。
    这几个人明显来者不善,还和张副官认识。
    他就一个小嘍囉,怎么就憋不住,把心里的话说出口?
    不再和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
    让张重山自始至终警惕的人,只有风照。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开口,声音沙哑。
    仔细打量著这个让几个长老难得统一意见,除之而后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