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於y国的威尔.史密斯会长,试问这整个长沙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或许九门的人还可以不在乎,因为他们干的就不是什么正经的营生。
    但来这里的一些商人却没办法不去在意。
    那可是商会。
    “是呀。”
    “听说, 那位会长的背景十分了得,在y国那边还是什么伯爵。”
    一听到这个,其他人纷纷惊讶。
    “真的假的?”
    “要真的是什么伯爵的话,那,他为什么会对那个男人那样?”
    说话的人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下面的话。
    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那个威尔怎么看著那个男人的样子像是一条哈巴狗儿一样。
    一看到那个人就凑上去对他摇尾乞怜。
    虽然这话有点糙,但这也是事实。
    是他们这么多人都亲眼看到的事实。
    “不知道那位能被张启山亲自招待的人会是什么身份,还能让那个高傲的洋鬼子这样?”
    “走南闯北这么些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
    “不知道,你们谁知道一点消息?”
    其他人纷纷摇头。
    说实话,他们其实也不是很清楚。
    原本以为今天来这里只是参加一场很普通的宴会,但现在看来,一点也不简单。
    那些洋人来就算了,现在还出现一位他们完全不了解的人。
    “看来,今天这场宴会不简单啊!”
    是啊,怎么可能简单。
    “唉,你们有没有听到一个消息,就是一个月前突然出现在庄园里的那一座鼓楼?”
    “那个呀,整个城里面谁会没有听说过,怎么现在提起这个来?”
    “就是,你们说有没有可能,那个人就是鼓楼的主人?”
    “这个……”
    这个猜测让眾人心惊肉跳。
    听了一嘴八卦,九门其中几个对视一眼,悄无声息离开,上了二楼。
    “你们说,那个人怎么会和威尔会长这么熟?”
    不是齐铁嘴惊讶,即使他不参与其他事情,但洋人商会的会长他还是知道一点的。
    听老九说他的身份在那边不简单,一来就稳坐会长的位置。
    以前在这个城里面,谁不巴结那个洋鬼子。
    现在好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洋鬼子去巴结別人的。
    偏偏那个人好像还不记得他的样子。
    都这样了,换做是谁都会不高兴,愤怒。
    结果那个洋鬼子倒好。
    不但不愤怒生气,还一点事都没有。
    又乖乖的重新介绍了自己一遍。
    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见。
    用洋人的话来讲,那叫一个温和绅士。
    不过,想到刚刚那个人进来时他看到的第一眼,齐铁嘴倒是也不敢多言。
    那个人他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富贵人。
    他的身上一片虚无,反正齐铁嘴不敢多看。
    怕看出什么事来。
    做他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乱看,乱算,乱说……
    人的命格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註定。
    或许有人会逆天改命,但谁又知不知道,或许那本来就是自己的命格。
    或许,从来就没有改过。
    那个人,只怕比古代的皇帝还要可怕。
    那是一种直觉。
    齐铁嘴心中的惧怕没有人知道一点。
    其他几人倒是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何止是熟,你们刚刚难道没有看到吗,分明就是那个洋鬼子自己找上去。”
    “那洋鬼子这样,我倒是第一次见。”
    霍仙姑神色异样,任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她此时心中的震惊。
    只是,谁会不震惊呢。
    即使是一直嚷嚷著不怕的半截李此时都心绪难言。
    他的確是脾气不好,这或许跟他的腿有关,但他不傻。
    这种情况完全超出了他今天的预期。
    “他,不简单。”
    “废话。”
    二月红难得睨了半截李一眼。
    將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
    苦涩在喉咙中蔓延。
    “试问,现在谁还会看不出来他的不简单。”
    “本来,我以为只是查不出来他的信息就已经够不简单的,今天来之前我就已经有了准备。”
    “现在看来,还是预期少了。”
    隨后,二月红眉头死死皱起来。
    那个人,身份只怕不仅仅是他们想的那样神秘,是更神秘才对。
    就是,不知道佛爷现在有没有这个准备?
    隱秘的包间里面,风照一进去就坐下。
    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
    那囂张至极的姿態看到张鈤山眼皮子一跳。
    连张启山也是如此。
    反正心中不好受。
    换作以前,谁敢在他们面前这样子!
    得问问他的枪够不够快。
    事实证明,副官那句话说的没错。
    这个人,的確很囂张。
    他张启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有人在自己面前这么囂张了。
    至於一边的洋鬼子,张启山根本不是很在意。
    就算他是y国人又怎么样?
    这是他们的地盘,是龙是虎都得乖乖盘著。
    “你们,坐啊?”
    风照仿佛就没有看到他们脸色变化的那一瞬间一样,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又不是没有坐的,几个人为什么不坐?
    难道他们喜欢站著吗?
    不理解,但尊重。
    他们这个位置很安静也很巧妙。
    从风照坐的位置刚好可以看清楚下面大厅里里一切。
    风照看得津津有味。
    倒是威尔,在得到风照的话后才终於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
    只是看他那坐得笔直,在其他人看来完全就是面对大人的小孩子。
    还是生怕自己坐得不好惹到大人的那种。
    他们怎么看都怎么觉得好笑。
    张启山在另一边坐下。
    几个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威尔可不管张启山他们,脸上带著绅士的仪態,视线一直落在风照身上。
    见他手一动,立即心领神会上前为风照倒茶。
    “风先生,您请。”
    到达这片土地之前他可是特意了解过的。
    这片土地上的人都十分喜欢饮茶文化。
    威尔倒是也能理解。
    在以前,海这边的茶叶一直是他们那边的奢侈货。
    是可以和黄金比较的。
    和茶叶一起的还有他们的丝绸和瓷器。
    在以前,只有贵族和皇室能用,一度成为身份的象徵。
    只可惜,他们遇到了一个眼光狭隘的统治者!
    风照眉眼一挑,隨后接过威尔的茶水浅浅喝了一口。
    看得旁边的两人眉心跳了又跳。
    默不作声对视一眼。
    心中对风照更为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
    “风先生,对这一场宴会可还满意?”
    张启山终於开口,试图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
    他今天邀请风照来,可不是看他沉默不说话的。
    他今天一定要搞清楚这个人突然进驻这里是为什么?
    还有,他和那些洋鬼子的关係。
    风照闻言,终於抬起眼瞼瞧了他们一眼。
    视线最后落在张启山身边沉默的张鈤山身上。
    “还算满意,不过,我对你身后这位副官的身份倒是挺好奇的。”
    张启山两人一听到风照这话,赫然睁眼,死死盯著他。
    脸上的肌肉剧烈抽动了几下。
    也就是风照眼力好才没有错过。
    见他们是这种反应,风照心中只觉得好笑。
    “很惊讶吗?”
    “什么?”张鈤山一愣。
    “我是说,你们似乎很惊讶我说的话?”
    风照很好心的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然后就眼睁睁看著他们盯著自己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里面还带著隱隱的杀气。
    三人之间的气氛很微妙。
    两方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坐在中间的威尔看了看风照,又看看张启山。
    不知道他们刚刚说了些什么,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
    但他很懂事的没有在这个时候说话。
    “哦,风先生为什么会这么说?”
    张启山探究的眼神始终落在他脸上,
    试图在风照那始终平静的脸上看出来一丝什么其他。
    只可惜,没有。
    他只看到了一丝对他们的好笑。
    意识到这个可能,张启山拳头硬了。
    青筋在手背上浮现出来。
    很想掏出身上的枪来给他两枪。
    让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武力毁灭。
    “没有为什么,只是好奇而已。”
    “你们可以加当做这是废话,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