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菱记仇了,凌墨伊吗,陈时安决定晾晾她。
    谁让她不听话的。
    陈时安这人心眼多小,她难道不清楚。
    你知道我心眼小,还气我,分明就是不爱我。
    这么一想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翌日,白若菱照常准备好早餐,凌墨伊气鼓鼓的不跟陈时安说话。
    出门的时候,看到院子里的那个雪人,上去就是一脚,雪人四分五裂。
    这还是纪清浅来的时候陈时安陪著纪清浅堆的。
    “这雪人招你惹你了?”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凌墨伊看了一眼陈时安,但凡她要能打过陈时安,遭殃的就不是雪人了。
    看著不发一言的女人,陈时安摇头一笑,来到医馆坐下来。
    无聊之下,陈时安拿出手机,撩撩云菲。
    好像上次借完钱之后这女人再也没有联繫他。
    这是要卸磨杀驴?
    陈时安发了一个表情,双眼爱心,嘴角流著哈喇子。
    “干嘛?”云菲只回了两个字。
    这么直接吗?
    陈时安反倒有点害羞了。
    沉吟了一下,回了一个字,“一十。”
    云菲回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这是没懂啊!
    陈时安一笑,“二1!”
    云菲好像品出点什么来了,“陈时安,你要死啊!”
    一个愤怒的表情紧隨其后。
    “不是你问我的吗?”陈某人语气无辜。
    那边的云菲哭笑不得,这个混蛋。
    “我十问你有事吗?”云菲无奈道!
    “这借完了钱转头就不搭理我了,我怀疑我是不是被骗了,那可都是我的血汗钱啊!”
    “一个云雪娇阳的作者说过,一个成功的男人,不要辜负了对你好的女人,也不要被外面的坏女人骗。”
    “呸,说谁是坏女人呢,还有你少看点那网络小说。”
    “我跟你说话,你有一句正经的吗?”云菲回道!
    “有正经的也不跟你聊啊!”陈时安撇撇嘴。
    云菲,“滚吧!”
    这混蛋就是贼心不死,垂涎她的身子。
    “得了,人还在就好。”陈时安回復了一下。
    將手机隨手丟在桌面上。
    云菲倒是回了一句,陈时安也没看。
    李月娥面若桃花,出现在医馆。
    朝著陈时安一笑,“別老逗墨伊,她性子急。”
    “谁逗她了。”
    “我是认真的好不好。”
    李月娥看了一眼陈时安,顿时无言以对。
    这傢伙,有时候真的气死个人。
    一抬头,白媚儿来了。
    陈时安猛然起身,身影微微向后退了一步,眼神警惕的看著白媚儿。
    都打一顿了还来?
    白媚儿看著陈时安的举动想笑,却又忍住。
    看的出这个傢伙还是怕挨揍的。
    她似乎找到了跟陈时安打交道的方式。
    “有一个上古强者的墓地出现了。”
    “要不要去?”白媚儿问道!
    见白媚儿不是来揍他的,陈时安鬆了一口气坐下来,隨即,果断摇头。
    “不去。”
    “末法时代灵气断绝,任何机缘都是必爭之物,你怎么就不懂这一点呢?”白媚儿有些恼怒。
    “我连你都打不过我干啥去?”陈时安撇撇嘴。
    很乾脆。
    去陪太子读书吗?
    还是当炮灰,好处没捞到,再惹的一身恩怨。
    之前在珠江岸就是因为一时性情,结果被禿驴盯上了。
    幸亏他陈时安背后的底牌够硬,要不搞不好真得去当和尚了。
    “机缘不少,况且我们之间也不是敌人。”白媚儿看著陈时安语气罕见的柔和了一些。
    “那也不去。”
    “我觉得现在的小日子过的挺好的,不想折腾。”陈时安摇摇头。
    他们都是寿元將近该死的老傢伙。
    他陈时安还有大把的时间,犯得上跟一群老傢伙拼命。
    万一哪个老傢伙破防拖著他同归於尽怎么办?
    “算了,既然你不想去,我也不勉强你。”
    “上次给我的东西还有吗,再给我一份。”白媚儿语气平静的说道!
    “再给你一份,说的这么轻巧,你当是大白菜呢?”陈时安撇撇嘴。
    下一刻,白媚儿手一挥,人参,灵芝,摆了一桌子。
    陈时安瞪著眼睛,白若菱不是说没有了吗?
    “这是我自己的积累,你看个什么劲儿。”
    “哼,彩礼你一点没拿,若菱还要填补你,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白媚儿冷哼一声。
    “誒,这话说的,那金子是餵了狗吗?”
    “我可是出的双份的。”陈时安说道!
    哼,聘礼都拿了,双份的,人才来一个。
    也就是现在,陈时安还打不过,等他陈时安成长起来的。
    那份聘礼你没个交代试试。
    “我就这么多东西了,够不够。”白媚儿说道!
    “得,你等我一下。”陈时安说道!
    说完,转身去了后院。
    回来的时候,手里拿著一个小瓶子。
    “给你。”陈时安隨手一丟。
    白媚儿接过来,看了一眼陈时安,“多谢了。”
    “这样起码多了三分把握。”
    她的伤能那么快就好,这东西功不可没。
    可惜,这东西太少,若是长期服用,凭藉这其中蕴含的造化之意,她的血脉或许能再提升。
    妖族的血脉就如同人族的天赋一样。
    决定著上限。
    若是成为妖族大圣,那这世间还有能奈何她白媚儿。
    但这般珍贵的东西,哪怕是在她出生的那个时代都极为稀有,更遑论如今。
    陈时安拿出来她是心中感激的。
    陈时安:“你说啥?这玩意我都直接拿来洗澡,那条蛟龙还在里面泡著呢!”
    “难得,竟然会道谢,只要不打我,我就知足了。”陈时安撇撇嘴。
    白媚儿白了一眼陈时安,“谁让你整日胡说八道的。”
    陈时安不说话。
    果然,女人的容貌和身材不能瞎评论,这適用於任何年纪的女人。
    哪怕眼前这个活了几千岁的都不例外。
    “走了。”白媚儿乾脆利落的说道!
    话落,身影消失不见。
    陈时安坐下来,长出一口气。
    他倒是希望这个女人平安回来。
    毕竟现在也是他的倚仗之一,承认不承认,现在陈时安跟狐族之间的牵扯都说不清。
    他说没关係,怕也没有人会信。
    但是最好不要完好无损的回来,比如受点伤,跟上次的情况差不多就行。
    到时候,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