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不想在被谁牵动情绪走。
    感情这东西不能当做人生的全部。
    感受过的人,最知道那种痛苦和无奈。
    赵梅匆匆的来了,“时安!日子找了,后天是个破土的好日子。”
    “那行,那就后天。”陈时安点头道!
    “正好,这两天准备一下,备料。”云菲说道!
    “那就这样。”陈时安点头应允。
    云菲复杂的看了一眼陈时安,“我走了。”
    “慢走不送。”陈时安摆摆手。
    云菲白了一眼陈时安,“合计著这真面目露了,挽留都不挽留一下了是吧?”
    “哎!挽留也没用不是,我这人主打的就是一个通透。”陈时安咧嘴一笑。
    云菲扑哧一笑,“陈时安,你去死吧!”
    说完之后,云菲甩身走了。
    抬头的工夫,李月娥进来了。
    李月娥刚来,四个老头就隨之来了。
    刘姜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陈时安,“师傅,他们简直不是人啊!”
    “你看给我这胳膊打的。”
    那么大年纪的人,眼圈都红了。
    “你自己不用功,怪人家打你?”陈时安白了一眼刘姜。
    针法勉勉强强刚刚入门,至於诊治方面,开方的时候还是不过炉火纯青,或者说,不够大胆,没有尝试的心思。
    “我那是不用功吗?”
    “你知道他们考我的那都是什么问题吗?”
    “他们让我倒著背?”
    “这谁能背下来?”
    “更过分的是,他们竟然问我医案一共多少个字。”
    “这谁能去数啊!”刘姜委屈的快哭了,一把年纪的人了,真被折腾急眼了。
    陈时安想笑,却又忍住,这多少有点过分了啊!
    “誒,刘老头你別说別的,你就说你背下来没背下来吧?”郭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
    “妈的,我不背下来行吗?”刘姜无奈说道!
    陈时安招招手,看了一眼刘姜的胳膊,这真肿了,不知道被弹了多少下。
    拿出银针,扎了一针。
    暗红色的血液流出来,又做了一贴膏药。
    “明早儿就能消肿。”
    “要说得罪谁也別得罪医生,他折腾完你,还能给你治好。”褚建中看著这一幕,撇撇嘴说道!
    这小子,贼不是个东西,他这手现在还肿著呢!
    “行了,去一旁练练针法吧!”
    “今天不考你了。”陈时安看著刘姜说道!
    刘姜感激的点点头,没个是人的玩意,他昨晚一度后悔,为何猪油蒙了心,拜了师啊!
    最主要的是三个老东西没一个他能得罪的起的,要不然,少不得要打击报復一下。
    陈时安笑了笑,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空间里那棵茶树新摘下来的叶子,陈时安也没加工。
    这一泡,一股清香瞬间瀰漫著整个医馆。
    “誒,这茶。”郭老爷子眼睛一亮。
    “你小子,有好东西是一点不分享啊!”郭老爷子看著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等你们走的时候,我个人送你们二两。”
    “二两?”沈万里瞪眼睛。
    “二两,多了一点没有,再想要就得花钱买了。”
    “这东西,培育出来挺复杂的。”
    “现在盖房子,钱紧。”陈时安嘆息道!
    之前赚了一千万,买车花了三百万,虽然说昨天又入帐四百万,但是,这钱不扛花啊!
    一下弄了十几亩地,主要是他这人要求还高,盖一次,就得弄满意了。
    总不能以后再扒了重新盖吧!
    所以这预算,就没头了,这还是云菲没黑他的缘故。
    当然,一下十几亩地,陈时安绝对的財大气粗,別说青山村,就是县里也是第一个。
    人家都拿来开发,他盖房子自己住,可不就奢侈吗!
    “行了,少哭穷,不就是诊金还没给你吗!”
    “我这条件一般,给你的。”郭老爷子拿出一张支票递给陈时安。
    "別拿我跟钱老头比,我没他那么財大气粗,但是你这手艺人,不能折了价钱。“郭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
    ”你管这叫条件一般?”陈时安瞪著眼睛。
    妈的一百万,他说他条件一般。
    沈老头也同样拿出了一张支票。
    知道陈时安要盖房子,一大早的过来就是为这。
    “別省钱啊!这地方好,以后啊没准儿经常来住住。”沈万里笑著说道!
    在之后就是褚建中,“给你,钱老头怎么样,我总不能比钱老头差了。”
    “至於这两个穷鬼,我不跟他们一样占你便宜。”褚建中冷哼一声。
    要说这人脾气不好但做事也真霸气。
    一句话几乎將所有人得罪了个遍,他还不觉得怎么样。
    “还是您老敞亮。”陈时安笑道!
    包茶叶的时候,都给褚建中多送了三两。
    “我草,你小子,这事儿办的,至於这么明显吗?”郭老爷子一脸不忿。
    妈的,他和沈老头都是二两,褚建中半斤。
    这小子一点都不遮掩啊?
    真特么不是人。
    褚建中满脸笑容,“这人啊!越到了年纪,越不能倚老卖老,面子这东西还不是自己赚的。”褚建中笑道!
    “这话说的对。”
    “给你一千万你是这个態度,给你一百万,你还是这个態度,你让给你一千万的人怎么想?”
    “人活著,得懂好赖不是。”陈时安笑道!
    “精闢,可惜很多人都看不明白这个道理。”
    “还自以为自己会办事,自以为自己大度,殊不知无形之中就把人伤了。”褚建中朝著陈时安竖了一个大拇指。
    没多看沈老头和郭老头一眼,褚建中背著手走了。
    “草,这老东西。”沈老头骂道!
    三个老头走了之后,陈时安靠著椅子漫不经心的回著消息。
    姜瑶说想他了。
    陈韵要过来。
    纪清浅问他在干嘛?
    周盈盈更是不时问他什么时候再来沈城。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一天的时间不过转眼,晚上的时候,陈韵过来了。
    一个人。
    两个人一起吃了饭,嫂子走的时候,看著陈时安的目光多少带著点幽怨。
    这是?陈时安看了一眼菜园子,收拾的太乾净了。
    三个老傢伙没事儿的时候就给陈时安捣鼓菜园子。
    纯纯的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