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让艾玛止住笑声,维克拉姆露出阴鷙表情,詹牧师冷了脸,黑鹰从猜测是否云离的思绪中回神。
    “智渡,什么叫待宰羔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维克拉姆托著黑乎乎滑溜溜的蛇走到智渡大师面前,一双和蛇一样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艾玛也站了起来,一双爱调笑傲然的眸子也变的冷冰冰。
    詹牧师站在那里没动,但隱隱可以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怒火。
    黑鹰心里震惊,但面上没有显现。
    智渡大师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
    “意思就是我们都中了计。”
    “你是说香城这个悬赏是陷阱?”詹牧师发问。
    “非也!”智渡摇摇头,“悬赏是真,只不过有人利用这个悬赏想將各国能人异士一网打尽。”
    艾玛:“哦,要怎么一网打尽?”
    “將所有人全部困在碧金山逐个击杀。”
    “逐个击杀,是指这个雷电异能者是这个刽子手?”黑鹰试探指著外面问道。
    “不是!”智渡再次摇头,“是另有其人!”
    “哈哈……”艾玛笑了,她不信,“你说困住我们?怎么困?又是谁来困?”
    “是阴阳师!”詹牧师想起阴阳师说的雷电异能者跑不出碧金山的话。
    如果雷电异能者跑不出去,那么他们也可能跑不出去。
    詹牧师的话让艾玛和维克拉姆的脸色一变,此时他们也想起了这一茬。
    不过……
    “阴阳师已经被那个雷电异能者给活埋了。”
    “活埋了,不代表他死了,死了不代表困住我们的阵法没了。”
    “等雷电停了,我们试试下山去。”黑鹰提议。
    其他人这次什么话也没说,各自在客厅找地方坐下。
    这场雷电一直劈了两个小时,直到云离感觉异能即將耗尽。
    按理她应该在异能耗尽之前停止,因为异能完全耗尽和剩余一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异能剩余一点,就像人饿了几顿,只是饿的感觉。
    而异能完全耗尽,却像是饿到极致,接近死亡的难受。
    不过,虽然难受,但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恢復过来后,异能会有所提升。
    所以,这一次她选择耗尽异能。
    她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希望下次不会有雷电破不开的结界。
    她又坚持了二十分钟,直到异能完全消耗殆尽,在意识陷入沉睡之前进入空间,昏迷在田地间。
    大小將们齐齐围了过来。
    如今的小將也已经长大,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会咬她衣服和舔脸。
    此时的它们將云离围在中间静静守护著。
    ……
    翌日,早上六点
    雷停了,天也亮了,待在碧金山的几位能人异士齐齐往山下走。
    昨夜的雷电让一些人对碧金山多了一种害怕的情绪,哪怕经过都会特意避开视线不去看。
    就好像看了会被什么盯上一样。
    香城政府原本没打算干涉能人异士的行动,但在看到昨晚的雷电后,他们再也坐不住了。
    便同意了新加入异士森田的同意,让所有能人异士进入碧金山共同对付雷电异能者。
    森田得到消息后,面上不显,心里却在计划著该先解决哪一国的人。
    ……
    当智渡和尚,黑鹰等人到了入山口时,就看到姜伟等几十人狼狈坐在入山口的路上。
    还有很多锤子,木棒,刀子等工具散落在地上。
    “姜队长,你们怎么搞成这样?”
    黑鹰在姜伟不远处站定,眼睛扫视著四周,树木全部被劈的焦黑,但房子並没有事,他们为什么都坐在外面?
    “我们……”
    “啊,这什么鬼东西!”
    姜伟刚开了一个口,就被一声尖叫给打断,循著声音望过去,就看到艾玛站在透明墙那里捂著额头,一脸的怒火。
    维克拉姆一步往前跨,『咚』被什么挡住了,可以看到他脸上有瞬间的痛苦,这是脚尖踢疼了。
    “出不去的,昨夜雷电劈下来的时候,我们就想下山去,结果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办法破开这透明墙。”
    姜伟有气无力说著。
    他没说的是,其实队员们在昨夜看到那么大规模的雷电后,都被嚇坏了,就拼了命想要下山。
    艾玛和维克拉姆对视一眼后,一个退后几步,一个退远了十几米外。
    艾玛拿著伞尖对准看不见的透明墙,一道金光直直对准前方打去。
    结果就是,那金光像被什么吸收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艾玛一双碧蓝眸子里是滔天怒火。
    被困是小事,有大事的是,她居然破不开,这就代表她比不上那个阴阳师。
    自尊大受打击。
    这时,维克拉姆走了过来。
    艾玛没好气瞪了他一眼,退到一边。
    维克拉姆从腰身的竹篓里拿出一条看不出品种的红色蛇。
    这条蛇比起黑蛇要小了很多,看耷拉著脑袋的样子像没睡醒一样。
    玩蛇的用手指弹了弹它脑袋,红蛇瞬间惊醒,扭动脑袋看了看四周,最后目光定在前方。
    “去,破开前方的屏障。”
    红蛇哧溜一下滑落在地,又到了屏障前,头颅高高昂起,红色竖瞳变成一条缝。
    黑鹰全程注意著,想看看这条蛇又有什么本事,以后要是遇到,至少会有所防范。
    结果……
    他就看到那条红蛇吐了一次蛇信子就灰溜溜回到竹篓里了。
    黑鹰:“……”
    艾玛:“……”
    智渡:“……”
    詹牧师:“……”
    姜伟眾队员:“……”
    它到底是去干什么了?难道是去尝那屏障的味道?
    维克拉姆对上眾人眼神,难得的脸红了,转身避开眾人视线。
    他不会解释,如果解释,就会暴露小红的能力。
    过了一会后,詹牧师打破了这尷尬氛围,“我去试试。”
    只见他走到屏障前,从脖子上取下掛著的十字架放在嘴边碎碎念。
    念了大概有一分钟,他把十字架置於掌心,直直往前拍去。
    当十字架接触到屏障的那一刻,眾人明显感觉到有什么被触动,空间都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