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把菸头丟在地上,脚尖重重旋转著灭了烟火,回头看到她的穿著,眼中划过一抹厌恶。
    走到她近前,阴沉著一张脸说,“不是和你说了,家中有孩子,不许穿这衣服出房间?”
    閔芬见他生气了,赶紧哄,“阿墨,我错了,下次不会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她要挽住男人的手臂,男人避了过去,“你先回房,我要出去一趟,晚点再回来。”
    闻言,閔芬失落了,那今晚岂不是……
    自从嫁给阿墨后,她的身体就变的越来越奇怪,每晚都想要。
    “能早点回来?”她语气近乎哀求。
    李墨嗯了一声就大步出了院子,他没有走远,就在院子外面斜靠著墙抽菸。
    他家是在巷子的最里面的一家,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不会有人走到这边。
    他哪怕在这里待一个晚上,只要不是月圆之夜都不会有人发现。
    閔芬失落回了房,没有喝每晚睡前李墨特意给她准备的牛奶总感觉浑身不舒服。
    加上身体需求得不到释放,就越发难受了,怎么睡都睡不著。
    李墨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地上菸头都多了十几根,才远远看到一个小身影在走来。
    小身影到了近前,他朝她身后看过去,没有其他人了。
    “就你一个人?”
    “不然,你以为?”
    李墨感觉被耍了,就这小傢伙杀人他还能信,但要说锤断腿骨,他不信。
    “小鬼,你是在耍我?”
    “你是回去睡觉,还是打算在外待一夜?”云离说著的时候已经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李墨跟著走了进来,盯著云离看了好一会,似被气笑了一般。
    “我睡觉!那也得你把人弄走我才有地方睡。”
    云离点点头,“你稍等!”
    李墨双手抱臂,看著她熟门熟路走进堂屋又转弯。
    “呵,这是已经把我家房子格局给摸透了啊。”
    閔芬还没睡著,在床上翻来覆去,此时正背对著房门的她根本没发觉有一股青色的烟从门缝里飘了进来。
    不到一分钟时间,閔芬就两眼一闭,彻底昏睡了过去。
    李墨其实挺想跟过去看看她要怎么做,但想想还是少接触的比较好。
    就算以后要被调查,也能少留下点线索。
    或者说,有些事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余光瞥到院门没关,走过去正准备关起来,又想起了刚才抽的菸蒂。
    全部捡了起来,丟到厨房灶洞里。
    李墨走出厨房,就看到云离拖著閔芬的腿走了出来。
    经过门槛时,閔芬脑袋重重磕了一下,云离用精神力扫视了一下,还好没磕死,不然就太便宜她了。
    “你该去睡觉了,这样对你才是最好的。”她看了一眼李墨,就拖著人往后院而去。
    李墨知道这个时候去睡觉才是最好的,但即將替萍萍报仇的那股激动让他选择跟了过去。
    云离也没说什么,到了后院,將閔芬往地上一扔,拿出银针快速在她身上扎了几下。
    一把铁锤到了手上,不等李墨走近,就直接一锤子把閔芬给砸醒了。
    閔芬吃痛,发出惊天惨叫。
    李墨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等走近一些,就听到了閔芬发出的悽惨叫声。
    顿时,嚇的他脸色惨白,转著脑袋四处看。
    见到云离拿起锤子要砸下去,他赶紧一把抓住,“他发出这么大声音,会引来人的。”
    閔芬在看到李墨来了的时候,心想有救了,结果听到这话,整个人懵了。
    他不是来救她的,他们是一伙的。
    为什么!
    她想不通!
    云离轻飘飘看向李墨,“放心,没人会听到。”
    李墨不信,这么大声音怎么会听不到?除非大家都是聋子。
    嗯,还有一个可能,除非她把大家都迷晕了。
    他的手鬆了,云离乾脆利落又下了一锤。
    閔芬再度惨叫,她眼睛看著李墨,质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太恨了,她对他难道不好?
    为了他,她都和家人决裂了,和他来到这陌生地方。
    李墨听到这话,脑海里是萍萍满脸的伤疤,他蹲下,用仇恨目光看著她。
    “想知道为什么?那我就告诉你,让你死个瞑目。”
    “你还记不记得七年前你的一个叫周萍的同班同学?”
    閔芬听到周萍这个名字,瞳孔顿时一缩,她怎么可能会忘记这个人。
    周萍,班里的班花,见人总是甜甜笑,不光同学都喜欢她,就连老师也喜欢她。
    更可气的,当时她喜欢的一个男孩子也喜欢她。
    那个男孩子对著她的时候总是冷冰冰的,但是相反的是,对著周萍的时候,他总是很温柔。
    这让她嫉妒,不甘心。
    那一刻,她决定要毁了她。
    自己家是做什么的,她很清楚,曾经想过把她也变成村里叔伯们的玩物。
    但后来想著她哪怕变成玩物,同学们也不知道,就决定毁了她,让大家唾弃她。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被毁的她居然消失了,没有报警也没有回到学校,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猜测,她应该是受不了自杀了。
    对於这个结果她不是很满意,但也没办法,只能接受。
    很快,她就將这个人忘记了。
    没想到,事隔多年,她居然又听到了这个名字,还是从自己丈夫口里知道的。
    李墨看她表情就知道她还记得,恨的一把抓住她头髮,將她提起一些。
    “萍萍是我从小守护的女孩,我一直都在等她长大,可是你却毁了她。”
    “你以为我爱你?別痴心做梦,娶你不过是为了报復你。”
    閔芬心里的痛压过了腿上的痛,她痛心疾首大笑著吼道,“报復我,就是每晚在我身上发泄,你的萍萍知道?哈哈!”
    李墨嘴角勾起,喉咙里发出愉悦笑声,这笑声让閔芬感觉很不安。
    下一秒就听到他说,“忘了告诉你了,每晚在你身上发泄的可不是我,而是其他人,有时是两个人,有时是三个四个甚至五个人。”
    “一人一块一晚,用你身体挣的这些钱,都给萍萍买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