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七。
    最热闹的日子过去,许多地方都已经开始开门上班了。
    但还是处处充满了年味儿,毕竟还没有过小年。
    这一天早上。
    厨房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冒起了白烟,他们几个人全站在里面,也不知道在弄些什么。
    就连张启灵也被安排了剥蒜,他蹲在地上,剥的一脸认真。
    而吴邪和解语臣,则是站在桌子前,仔细的挑拣盒子里的碎渣。
    因为就在昨天晚上,这盒子被紧急送了过来。
    里面装的,正是之前解语臣让人去寻的药,说是老深山里珍贵的天然药材。
    已经很多年了,被一个老人当作宝贝藏著,最后花了钱买来的。
    而且经过测试,里面確实有对眼睛好的成分,也没有毒性。
    唯一可惜的是,这药材经过多年的放置,已经碎了,也產生了很多杂质。
    但幸好药性没有损失,只要把脏东西挑出去,就能正常使用了。
    不过这药的味道太苦了,他们几个担心迟渊会觉得是要下毒害自己。
    所以只能想办法做一些味道重的菜,將这药分散著放进去。
    如此一来,这药膳吃的也不苦了。
    此时此刻,厨房里的眾人忙的热火朝天的。
    “瞎子,把那大碗拿过来,我要醃个肉。”胖子拿著刀,在砧板上边切边道。
    隨后,旁边摘菜的黑瞎子头也不抬的將碗放了过去。
    “你醃肉料酒少放一些,免得味道太大了,把腥味儿去掉就行,待会儿这肉是要做糖醋里脊的。”
    “我当然知道。”胖子有些不高兴了,这不是小瞧了他的技术?
    “黑爷,我这厨艺也不差,更何况给小张哥做药膳,我能马虎吗?”
    听见保证的声音,黑瞎子没说话了,而是將手中的菜拿到了水龙头底下清洗。
    现在时间挺紧的,张迟渊八点钟醒,十分钟之后就得找人,不然没安全感。
    所以他们必须要在八点钟之前,就將药膳做好,否则到时候让人闻到了苦涩的药味儿,肯定就不会吃了。
    万一被嚇的直接跑了,他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一个小时后。
    “菜都备完了,药还没挑拣好吗?”黑瞎子有些著急了,他锅都要开始热了,结果还不能开始做药膳。
    听见催促,吴邪额头都开始渗出了冷汗,不是他不想快,而是这里面的杂质实在是折磨人,太难挑了。
    就跟挑脏燕窝一样,那脏燕窝里面有多少碎毛,这破碎的药材里面就有多少杂质。
    而且张启灵在剥完蒜之后,就加入一起挑拣了,他们三人一起,都没有在一个小时內弄完,可见这有多麻烦了。
    过了一会儿,黑瞎子和胖子过去看了看,发现还有一小部分,於是立马一起帮忙。
    终於,大约用了十几分钟,这药材里总算没有杂质了。
    仔细检查了两遍后,都是乾净的,几人才终於鬆了一口气。
    这碎药材不能清洗,不然清理杂质也不可能这么麻烦。
    “行了,赶快做饭。”黑瞎子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快七点了。
    接下来,就是热火朝天的起锅烧油。
    等最后一碗汤盛起来时,正好张迟渊小心翼翼的摸索到了厨房。
    他一起床,就是顺著香味慢慢走过来的。
    看著进来的人,胖子立马將手在身上擦了擦,然后赶忙过去搀扶。
    “哎哟小张哥,你咋过来了,这厨房油烟味重,你就在桌子那儿等我们就成。”
    听见担心自己的话,张迟渊有些不知所措,他睫毛轻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自从几天前知道自己没有危险后,他现在又害怕又想要靠近。
    儘管他知道这群人会在一段时间后將他给卖了挖器官,但自己还是想要靠近,仿佛这样才会有一些温暖。
    “很香。”最后,张迟渊极小声的的吐出两个字。
    听见声音,胖子开心的拍了拍胸口道,“那是,今天早上丰盛的很,待会儿你得多吃一些。”
    听见有吃的,张迟渊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隨后,吴邪立马端起两盘菜道,“行了,咱们先吃饭吧!不然冷了味道不好。”
    “嗯,今天天气还不错,去院子那儿吃吧,空气也好。”解语臣提出建议。
    眾人都没有异议,虽然现在气温还是很低,但是解家有钱,院子里被保持在接近20度的体感温度。
    所以就算待在外面,也不冷,自然也不会担心感冒的问题。
    十分钟后,一大桌菜被摆的满满当当。
    而且之前那苦涩的药材味道,已经被完全压制了,根本闻不出来。
    等都坐好后,张迟渊低著头小心將筷子拿起,他竖起耳朵仔细听动静。
    旁边的张启灵看见,立马弄出些动静,伸出筷子扒了口米饭。
    见有人先吃了,张迟渊又等了两分钟,才慢慢的夹了一块肉。
    他餵进嘴里,发现这是块酱汁排骨,很好吃,味道依然鲜美,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有一种若隱若现的苦味儿。
    不过应该是错觉吧!或许是他没吃过太多好东西,所以才觉得不习惯。
    但刚刚那一皱眉,让其余几人都开始担心起来。
    他们没想到做了重口味的菜,竟然还能让人吃出不正常的味道。
    想了想,解语臣、黑瞎子、吴邪正准备去拿瓶饮料过来压一压,免得被直接发现不吃了。
    可就在他们刚想站起来时,张启灵动了。
    一瓶1l的可乐直接从他里面的衣服中掏了出来,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
    “我艹。”吴邪无语的扯了扯嘴角,难怪他刚刚觉得小哥有些不对劲。
    似乎是人变的肿了些,像是长胖了,但没想到,哪里是长胖,是早就塞了瓶可乐在怀里。
    “餵瞎子。”吴邪立马小声道,“你之前怀里揣炒饭和各种东西,是跟著小哥学的?”
    听见这话,黑瞎子皱眉不高兴道,“什么我跟他学的?那是我的本事,现在,是哑巴耍了小心眼儿。”
    “没想到啊!其实哑巴也不能小瞧,他心里比我们都精。”
    “小哥精?”吴邪有些被震撼到了,但他仔细看了看那瓶可乐,顿时赞同的点了点头。
    隨后,张迟渊不好意思的將可乐接过,他扭开瓶盖,直接对著连喝三口。
    刚一停下来,就忍不住打了个嗝。
    见自己出了洋相,他连忙捂住嘴,生怕会被笑话。
    但听了好几分钟,周围几个人,似乎没有听见。
    確认这点后,张迟渊心中鬆了一口气,之后,他吃几口菜就喝口可乐。
    这样的操作,使整场饭,让他觉得异常满足。
    至於最开始尝到的那点苦味儿,也被可乐霸道的味道给忘的乾乾净净。
    等吃完后,他摸了摸肚子,已经被撑的不像话了。
    这些天,他觉得今天吃的最好,因为可乐又甜又有趣,他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