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几颗心臟的诡异老者点头后,老国王瞬间露出喜意。
    此刻的他也不咳嗽了,就像是借了神力一样,拿起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朝著烤全猪走了过去。
    他在烤全猪身上划了划,取下了最嫩胸腔肉与热腾腾的心肺后,就笑著走了过来。
    等老国王拉著张迟渊走到旁边后,几个王子就瞬间扑了过去。
    他们著急的抢下了其他的好肉后,就是各个贵族。
    等贵族们取完时,几百斤的肥猪身上已经没有了嫩肉,只有一些不好吃的部位了。
    但这一瞬间,就是普通人的时间了,他们开始爭先恐后的往十字架上挤,生怕自己吃不到。
    那一副副嘴脸,简直是贪婪至极。
    等烤全猪的肉都被瓜分完后,就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这骨架虽然硬,可还是有许多人疯狂的去拆分。
    有的人刚舔了一口,就被人抢走了。
    由此,一场场打架斗殴也开始不断浮现。
    看著这场面,老国王有些嫌恶的皱眉。
    每年都是这样,到了最后,这些贱民们都是如此的粗鄙不堪。
    他冷眼看了一下,就收回目光道,“王儿,跟父亲去车驾上吃,那里清静。”
    张迟渊点了点头,但又摇头道,“父王,侧妃还在。”
    听见侧妃,老国王顿时想起了之前听说的事情。
    说大王子在宫里看上了一个小医师,当场倾心,直接封了侧妃,宠的不行。
    这本来不合规矩,但老国王却不以为意,自己的儿子喜欢人有什么不对,只要没有危险,喜欢就喜欢吧!
    只是,此刻的老国王却有些不开心了,往年祭典,都是大儿子陪自己亲自吃的,但今年却变了。
    可他看了看自家儿子不断望向轿撵的目光,无奈的嘆了口气。
    罢了,儿子有了心爱的人,自己总不能拉著不让。
    “拿另一个盘子来。”老国王朝旁边挥了挥手。
    很快,一个精致的盘子被递了过来。
    隨后,老国王开始朝里面分自己割来的肉。
    “这心肺都是好东西,好处大部分都藏在这里,还有这胸腔肉,最嫩。”
    老国王边说,便扒拉了一大堆,他虽然馋,但却分了绝大部分给了自己的儿子。
    看著那盘子里的一摊烂肉,张迟渊心里恨不得把东西直接丟了。
    但他忍住了,又装作孝顺的举动,將老国王的盘子换了过来。
    现在,他拿著的,就是少部分肉的盘子。
    可老国王看见这一幕,感动的擦了擦眼泪。
    “我的王儿,长大了,知道心疼父亲了。”
    张迟渊没有多说话,而是拍了拍老国王的手臂,表示父子亲热后,就立马朝轿撵走去了。
    虽然此时场面混乱,但是王室这边没有人敢动。
    走回去的一路上,张迟渊心里有些担忧。
    刚刚在祭台阶梯上,他没有看见黑瞎子他们,不知道进了轿撵,小花还在不在。
    如果不在,他必须得马上去找。
    因为这个祭典,实在是太诡异了。
    五分钟后。
    掀开轿撵的帘子,张迟渊钻了进去。
    感受到一些呼吸声后,他立马抬头去看,这一下,他直接愣住了。
    只因为轿撵內,这场面著实在他意料之外。
    原先在外面没有看见的吴邪,胖子还有黑瞎子,此时都在车上。
    而小花也没消失,都好好的坐在软垫上。
    只是,轿撵中心,却躺著一个昏睡不醒的青年。
    张迟渊看见的第一眼,就觉得十分眼熟。
    只不过那躺著的青年头部,被坐在地上的胖子挡住了,让他没办法立马看清楚。
    可等他往里面走了走,就真正看清了那沉睡青年的脸。
    是小族长!
    不,不对,现在张启灵长大了。
    可是,为什么族长会出现在这里?
    按照现在的时间,张启灵应该在青铜门里,这里的空间,不是在西藏雪山下误入进来的吗?
    “小张哥,你总算回来了。”
    吴邪看见人回来,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神色不太好的继续道。
    “外面到底怎么了?这个祭典就像是所有人发了狂。”
    没等回復,胖子就看见张迟渊手里端著的盘子。
    那盘子上面摆了一些肉,闻起来喷香。
    “这是什么?”胖子指了指,“是给我们吃的?”
    “別动。”解语臣立马把胖子的手拨开了,“这肉不对劲。”
    旁边的黑瞎子点头,他几乎立马认出了这肉是什么,然后解释道。
    “是人,这上面的肌理纹路不对,猪羊牛的都不是这样的,只有人的纹理是这样。”
    听见这话,胖子的手立马缩了回来,“我的天,祭典的活人,不是用来祭的,而是拿来吃的?”
    “这也太噁心了吧!”
    他们虽然听见了外面的混乱,但是为了安全,没有一个人选择去看。
    因为之前借著解语臣侧妃的身份,他们將重伤的小哥找到后,就立马钻到了轿撵之中。
    几人不知道张启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张启灵的身份有些尷尬,似乎处於不太好的地位。
    所以解语臣直接用侧妃的身体將人带走了,只是当时放人的时候还十分的不乐意。
    但总归把人弄回来了,只要张启灵醒了,总能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小哑巴。”黑瞎子皱著眉,声音低沉道,“外面的祭典,有问题?”
    张迟渊立马点头,“嗯,有污秽。”
    “污秽?”
    眾人都有些困惑,但一听这东西就知道不好,估计很危险。
    之后,张迟渊讲了一下刚刚在祭典上发生的事情。
    等话音落下后,胖子看著那盘子里的肉,顿时觉得浑身发寒。
    “所以…..这肉,就是我第一天来的时候,那个追著我砍的厨子?”
    “当时说要弄去火祭,结果没想到这火祭就是开餐啊!”
    “別噁心人了。”吴邪有些反胃,“我看这里的人,都是被污秽给污染了,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咱们出去?难道得解决污秽源头,才能离开?”
    “那咱们外面的身体呢?现在还好吗?不会已经冻硬了吧!”
    “呸呸呸。”胖子一脸著急,“什么硬了,说不准等我们出去了,时间才过去一晚上,那被窝里还暖和著呢。”
    就在这讲话之际,躺著的张启灵突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