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著凉亭中的动静越来越大,张迟渊也忍不住的走过去將纱帐一把掀开。
    好傢伙!
    印入眼帘的第一幕,竟是吴邪披著一块透明的布,嗯??
    所以,这块透明的布,有遮到什么作用吗?
    看著那鏤空的布料,张迟渊当场闭了闭眼。
    而他之前在凉亭外看见的景象,是黑瞎子追著吴邪跑,像是要欺负了对方一样。
    但纱帐掀开后的內容,却是满脸通红且迷离的黑瞎子在奋力逃跑,而一脸如狼似虎的吴邪在后面追著抓。
    这两人一看,肯定是中了什么幻药。
    不过,黑瞎子显然还保持著一定的理智,在看见小哑巴来了后,顿时感觉浑身更加热了。
    强行压下想要扑上去的动作后,他才开始求救。
    “小哑巴,我和这倒霉玩意儿被下药了,你快给吴邪打晕,我现在不能碰人,否则小瞎瞎就要爆炸了。”
    听见爆炸二字,张迟渊的眼神往下看了看。
    果然,已经能看见一些痕跡了,可以说是非常狼狈。
    在看见后的瞬间,张迟渊就把视线收了回来,他明天不会长针眼吧?
    但现在不是乱想的时候,见吴邪跑过来了,他直接一个手刀打了过去。
    下一秒,疯狂的吴邪就立马瘫软在了地上。
    而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之前那块透明的布料也彻底的掉落了。
    张迟渊看见白花花的一片,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將凉亭上的纱帐给扯了下来。
    隨后,纱帐简单的打了个结,他就给吴邪套在了身上。
    虽然还是若隱若现的,但比之前要好一些了。
    见这边处理好了,张迟渊又看向了旁边。
    原本以为黑瞎子不吭声是快好了,但没想到、对方的神態活像是条几年没吃饭的恶狼一样。
    那恶狼紧盯著自己,似乎都快要流口水了。
    “瞎子?”张迟渊试探的喊了一声。
    但这一声不得了,黑瞎子的脸已经涨红了,应该是被药物给完全迷惑了。
    听见小哑巴叫自己,神智不清的黑瞎子瞬间锁定了那道身影。
    下一秒,人就被死死压在了他的身下。
    隨后,他感到了一丝一样,不免身体僵硬了一下。
    就当压著的黑瞎子有了新的举动后,他的大脑瞬间死机了几秒。
    隨即,张迟渊的腰间传来一阵怪异,这时候,他实在是忍不了了。
    於是一个暴起弹起身体,就把压在身上的黑瞎子当槓铃一样举到了空中。
    察觉到空中的黑瞎子还在难受后,他又无奈的看了眼地上的吴邪。
    最后,他做了一个决定,將两人给死死捆在了一起。
    跟捆年猪一样,绑的结结实实,就算想动都没办法。
    看见地上的两人彻底老实后,张迟渊再一次当槓铃一样举了起来。
    吴邪和黑瞎子两个人体重加起来不轻,但张迟渊劲大,所以一路上还算轻鬆。
    只是路过的一些侍女们,却是满脸惊恐。
    很快,当晚整个王宫內,一则震撼的消息传遍了每一处。
    內容是:大王子厉害非凡,在傍晚时分,凉亭內,当著大庭广眾之下欺负了两人。
    一个是身边的护卫,还有一个是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的陌生美人。
    这两人遇上了散步的大王子,所以被一起欺负了。
    且大王子身强体壮,不知道饥饱,把两个美人全部搞的昏迷了。
    当然,此时这样的传闻,张迟渊还不知晓。
    等他举著两个中幻药的人回到寢殿时,发现小花和胖子正在里面著急的踱步。
    看见他回来,立马围了过来。
    在张迟渊將神智不清的俩人放在地上后,胖子忍不住的揉了揉眼睛。
    隨后,他大惊失色道,“我艹了个狗了,这是个啥?”
    看见那衣衫不整,且捆的跟年猪一样的两人时,胖子的世界观简直要炸裂了。
    “这…..这是…..天真?”
    看著地上只披了个纱布的吴邪时,就连解语臣都觉得眼睛疼。
    不过还在哼哼唧唧的黑瞎子有些缓过来了,他发现自己和吴邪贴著,觉得无比绝望。
    “给我….我绳….绳子解开。”
    此时的黑瞎子浑身滚烫,身上就像是著了火一般。
    而张迟渊一回来把人放下后,就去放了满满两桶冷水。
    看著眼前的惨状,胖子连忙拿了个小刀,將绑著两人的绳子给解开了。
    看著黑瞎子朝桌子底下滚去后,解语臣打算追过去把人给弄进冷水桶里醒醒神。
    “別过来。”
    滚在桌下的黑瞎子眯著眼道,“现在都別碰我。”
    可一直热下去不是个事,如果把身体给整坏了,也不知道出去会不会有什么残疾。
    最后,站在冷水桶旁边的张迟渊嘆了口气,看来还是得他把人弄过来才行。
    决定好后,他直接走过去打算將黑瞎子拖出来。
    解语臣看了几眼,有些不放心,於是也一块跟过去帮忙。
    而这边的胖子就要好操作多了,因为吴邪已经晕了,跟个死尸一样。
    就是浑身白花花的一片,看的胖子觉得自己眼睛快瞎了。
    但他一鼓作气,直接把人给背到冷水桶里了。
    看著天真滚烫的身体缓慢降温后,胖子才舒了一口气。
    只是没多久,他就听见身后传来了轰隆一声巨响。
    回头看去,发现是黑瞎子已经把桌子给拆了。
    因为他身上实在是太烫了,只要有人触碰,就跟著了火一样难受。
    刚刚张迟渊一拉瞎子的脚,这人就跟个泥鰍一样咕蛹了起来。
    等动作变大后,桌子就不堪重负的直接塌了。
    但旁边的解语臣看准时机,將人直接拽出来了,所以黑瞎子没有被砸到。
    看见这种模样了,张迟渊想把人弄晕算了,免得最后把房子都拆了。
    但他刚靠近,黑瞎子就开始在地上打滚。
    见此,张迟渊有些无奈,只好过去把冷水桶搬了过来。
    旁边的解语臣踢了踢水桶道,“冷水就在这儿,你自己快爬进去。”
    “是啊!”胖子也附和道,“再不泡泡冷水,估计就废了。”
    本来还慾火焚身的黑瞎子听见废了这话,又看了看眼神里散发无奈的小哑巴后,他费力的爬进了冷水桶里。
    感受到凉意往皮肤里钻后,黑瞎子人舒服了一些。
    可这舒服的感觉没有过去多久,他就开始另外一种难受了。
    察觉到身下异样那一刻,黑瞎子心里有些恼怒,他差不多猜到是谁算计的自己了。
    就这样,在迷迷糊糊中,他开始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