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招待所吃上晚饭时,阿寧从后面走了过来。
    “我把这人先带上去。”她指了指昏迷不醒的尤里卡道。
    张迟渊看了一眼,便点点头。
    隨后,阿寧一群人就陆陆续续的回房了。
    毕竟都太累了,他们没精神在下面吃饭了,所以打算隨便吃点乾粮就休息。
    几分钟后。
    用餐的地方就只剩下了张迟渊几人。
    等吃到一半,连招待所老板都回房休息了后,几人才开始嘀嘀咕咕说起话来。
    “怎么回事?”
    吴邪好奇极了,“阿寧他们到底遇见什么了?今天瞎子还猜测,说是与昨天晚上看见的虫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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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虫子两字,张迟渊点点头,“嗯,是虫墓。”
    “果然。”黑瞎子的表情仿佛早就猜到了,“之前在吴山居里收到的那张纸条,上面除了殉葬坑,还有一个关於虫墓的线索。”
    “我靠。”胖子此时也反应过来了,“那岂不是说明,咱们这次算是误打误撞找到了?”
    黑瞎子没有立马回復这句话,他想了想道,“小哑巴,里面应该很危险吧?”
    “是。”张迟渊点头,“我记得。”
    隨后,为了让几人能更了解一些,他找了纸笔,开始画了起来。
    虽然画的不是特別好,但是大致的程度能看的明明白白。
    “全都是。”张迟渊指了指图,“虫子。”
    胖子和吴邪只是看了一眼,脑子里就开始构思了恐怖的画面。
    那虫子他们可都是见到过,昨天晚上,就从大娘嘴里吐出来过。
    那模样,简直是无法忍受,太可怕了。
    但如果整个虫墓,顾名思义就是虫子窝,那他俩进去,简直就是去找死!
    “那这墓,可算是个祸害。”
    解语臣指了指画上的墓穴道,“我们都看见过,这虫子会寄生到人身上,而且尤里卡他们只是打开了一个小洞,就爬出来了那么多虫子。”
    “所以,不管之后怎么样,这个墓穴都不能留,虫墓就不该存在。”
    这番话得到了几人的赞同。
    “等张家古楼的事情结束了,我们可以进去找线索,等之后就把这墓里的所有虫子都给烧了。”吴邪提出建议道。
    “虫子得烧。”黑瞎子点头,“但你,还是算了吧,到时候你和胖子就別进去了。”
    一边的解语臣也赞同道,“没错,这墓里虫子数量太多,连尤里卡和阿寧进去都出不来。”
    话音落下,张迟渊也適时將空的喷雾瓶拿了出来。
    黑瞎子看见,拿到手里摇了摇,果然,里面一滴都不剩了。
    “看来,比我们想的还要糟糕。”他沉著脸问道,“小哑巴,你们是不是只下了洞口,根本没有深入?”
    “嗯。”张迟渊点头,“没有进去。”
    “没有进去都能用完整整一瓶喷雾,如果想要找线索,那把你俩的血放干都没用。”黑瞎子毫不客气道。
    “不行,这虫墓不能隨便进去,你们出来时把洞口封了吧?”
    “封了。”张迟渊继续点头。
    得到了確定的信息后,黑瞎子的眉头依然皱著。
    但很快,旁边的解语臣就想起了什么,“洞口虽然封了,但里面跑出来的虫子也是祸害,我们得把那些虫子给弄死,否则等我们走了,后果不堪设想。”
    这话倒说的不错,因为这墓里的虫子目前还没有產卵。
    估计產卵周期可能会时间长一点。
    但他们要是不管,等离开村子,过一年这里將会成为整座虫山。
    或许还会蔓延到城市里去,到时候可能会影响到半个社会。
    这种严重程度,绝对不能让其发生。
    “等回去,我让人研究一下关於防护衣的事情。”解语臣指著画上的洞口继续道。
    “等有了防护,咱们才能下去,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好。”张迟渊也觉得短时间不是去虫墓的好时候,而且他也没那么想要去找死。
    等商量好后,他快速將碗里的米饭吃完。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见待下面没事,几人就回去休息了。
    第二日清晨。
    早上七点钟,张迟渊睁开眼睛。
    他刚打算起来,不远处桌上的闹钟就嘰嘰喳喳的响了起来。
    瞬间,在床上睡的流口水的吴邪和胖子立马坐了起来。
    他俩立马紧张的看了看,发现今天没有少人,才缓缓平静下来。
    昨天一大早发现少了小张哥和小哥,所以当天他俩就找老板要了个闹钟。
    这下定好闹钟,提前把他们喊醒,看还乱不乱跑!
    这下,经过闹钟的喊叫,几人全都睁开眼睛,躺了一会儿后,都没有了睡意。
    隨后,閒聊了几句,就起床穿衣洗漱。
    这几天他们都有事情要做,一直睡懒觉也不好。
    等收拾乾净走出房门时,他们又去將其他房间里的人全部喊醒了。
    从今天开始,他们得去村子附近清理虫子。
    因为阿寧手底下还剩十多个人,一起叫上,也减少一些工作量。
    而且没有一个人反对,那群人都知道是自己这边惹的事情,所以一听清理的事情,都立马答应了。
    至於鼻青脸肿的尤里卡,不知道经过了什么事情,此时竟变得万分乖巧起来。
    昨天还不服气,还想打人,今天就对阿寧言听计从了。
    从招待所离开后,一路上,那尤里卡性格变得有些奇怪,看见一只天上的鸟,都睁大眼睛好奇的盯著看。
    看模样,就像一个五岁的白痴一样。
    观察了许久,吴邪忍不住了,他拉著胖子凑过去打听。
    缠著阿寧说了好一会儿话后,两人便带著一丝喜意走了回来。
    看著高兴的两人,黑瞎子忍不住问道,“怎么了?那尤里卡傻了?”
    “哈哈哈哈。”
    吴邪摸了摸笑痛的肚子道,“瞎子,还真被你给猜中了,那玩意儿还真的傻了。”
    “天真,你先別笑了,牙齿上的韭菜露出来了。”胖子本来也跟著笑,但抬眼就发现天真门牙缝里卡著韭菜。
    “啊?”吴邪立马用舌头舔了舔,还真有菜,估计是韭菜饺子里的。
    他偷偷看了一眼小张哥,见对方没看见,立马偷偷去旁边用指甲抠了起来。
    见没人讲了,解语臣还想搞明白,於是问胖子道,“怎么傻了?昨天醒了就这样了?”
    “不是。”胖子立马摇头,接著讲了起来,“昨天回来时,那尤里卡还没傻,他晚上被几个伙计看管起来了。”
    “但谁知道这小子贼心不死,半夜醒了跑阿寧房间里去了,不过幸好阿寧那时候在上厕所,尤里卡刺床上的刀扑了个空。”
    “等阿寧出来看见,生气极了,直接搬起旁边的实木凳子砸了上去。”
    讲到这里,胖子又笑了一会儿,“就是这一下,把人的脑子给砸傻了。”
    “那尤里卡真变成了个智障,再醒过来时,直接喊阿寧叫做妈妈。”
    听见事情原委后,解语臣有些狐疑道,“確定吗?会不会是装的?”
    胖子挠了挠头皮,他不知道,因为自己不是医生,下不了诊断。
    “那我不清楚,但阿寧说,按照这些天的了解,应该是真傻了。”
    “那还是得防范。”解语臣依旧有些疑心。
    但下一秒,黑瞎子的声音响起。
    “放心吧,我刚刚看了看,这人是真傻了,他头顶和后脑勺都有损伤,估计是顳叶或顶叶被伤到了。”
    听见这么肯定的话,解语臣皱了皱眉,他对黑瞎子的判断还是信服的。
    “真没想到,这人还没对我们做出动作,自己就先傻了。”
    解语臣有些好笑,“还以为这次得和这尤里卡过上几招。”
    “或许还有机会。”黑瞎子哼笑一声道,“如果伤势很轻,可能还会恢復。”
    “啥?”胖子本来在旁边默默听,但知道还有恢復的机会,立马急了。
    “那咱们可不能让这人恢復了,指不定之后有什么阴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