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
    一大早上,几人喜气洋洋的买了一大堆早餐。
    之所以这样高兴,是因为在昨天晚上,张迟渊已经成功从重症监护室转入普通病房了。
    虽然还没有醒过来,但是医生检查了好几遍,確认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所以,这怎么能不让几人感到高兴?
    至於黑瞎子,在前天就已经回来了,只不过是阴著脸回的医院,显然是没找到那人。
    此刻,vip病房內。
    几人正围著茶几坐在沙发上,他们的面前放著一大堆吃的。
    胖子搓了搓手,馋的直咽口水。
    这几天他都没有胃口,但现在小张哥没事了,他才感觉自己饿坏了。
    等会儿吃饱了,他还得好好大睡一觉。
    “行,都吃饭吧,今天人大概率就会醒了。”
    解语臣见几人都没有动筷子,於是自己主动吃了一口。
    见小花先吃了,吴邪和胖子才朝著面前的食物伸筷子。
    可过了一会儿,他们就发现黑瞎子没有动。
    “瞎子,发什么愣呢?吃饭啊!”
    吴邪轻轻拍了拍道,“这么多东西,没有你一起可吃不完。”
    思绪转回,黑瞎子看了看桌子,他刚刚只是在想某些事情,但是有些想不明白,所以才没有动。
    “那我就简单吃点儿吧!”
    话音落下,他就快速动作起来。
    直到早饭结束后,吴邪有些震惊了,他就应该等自己吃饱了再喊瞎子回神的。
    这人和胖子加在一块儿,简直是跟饿狼一样。
    小花买了那么多,还差点不够吃!
    最后,吴邪无奈的收拾起桌子上的垃圾。
    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打了个嗝,於是也站起来开始一起帮忙。
    就在他们二人刚丟完垃圾时,病床上好像有了动静。
    “是小张哥!”
    吴邪眼尖的发现,病床上的人似乎马上要醒了,“他的手刚刚动了。”
    这一下,几人什么都不管了,立马一起围了上去。
    ........
    沉重的海水漫延天地。
    张迟渊沉溺在其中,而他的脚上似乎被草给紧紧缠绕,他想要挣脱,却发现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低头看下去,却发现自己胸口破了一个大洞,不知道何时弄的。
    用手摸上去,冰冰凉凉,就像是死了一般。
    可很快,他看见了一丝光亮!
    张迟渊下意识的想要朝那边游去,可却被脚上的拉扯感给留在原地。
    『小张哥.......』
    『迟渊.....』
    『小哑巴.....』
    他听见了,许多声音从那丝光亮里不断的朝他传来。
    好熟悉的声音!他有些想不明白,但下意识之中,他知道自己必须要过去看看。
    可脚上的草越缠越紧,他的胸口也越来越疼。
    朝下面看去,原来的出血了。
    可为什么呢?
    这不是他想要的,他不要留在这里,他想要去光亮里看看。
    张迟渊漂浮在海水里,然后做出了决定,他朝下慢慢游去,然后用牙齿將缠绕自己的海草给咬断了,
    见胸口出血很厉害,他不知道怎么想的,竟將断裂的海草塞进了自己破碎的胸腔洞口內。
    下一秒,果然不再流血了。
    所以他安心的朝光亮里游去。
    这一次,什么阻碍都没有,只是在最后一刻,他好像看见了一个虚影。
    『留在这里,永远沉睡不好吗?』
    张迟渊摇头,“不好。”
    『可外面是痛苦,永无止境。』
    “在叫我。”张迟渊不想理会什么是痛苦,他望著光亮处,只知道那里面的声音还在不断的传下来,他听的很著急。
    『会万劫不復的。』那虚影嘆气,『为何执著?』
    但这次,没等张迟渊回答,虚影就自嘲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是啊!你总会明白,可也不会后悔。』
    『去吧!我不该打断,因为歷史的滚轮总要印下。』
    张迟渊深深的看了一眼,便继续朝著亮处游去。
    直到他用力触碰到时,眼前一黑。
    再次睁眼,就感到眼睛一阵刺痛。
    很快,柔软的帕子覆盖在他的眼睛上。
    “別担心,只是长时间没有看见光亮,所以眼睛不適应。”
    小花轻柔的声音传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见熟悉的声音,张迟渊的心定了定,现在他的脑子里一团雾水,乱的不行。
    过了一会儿,眼睛在帕子的朦朧覆盖下,他逐渐適应了外面的明亮。
    隨后,解语臣才將手帕重新收了回去。
    “疼。”
    张迟渊刚想坐起来,就发现自己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千万別乱动。”胖子立马紧张道,“小张哥,你这身上有著严重的伤口,现在还没有完全长好,別再扯的流血了。”
    “嗯?”张迟渊有些疑惑。
    他什么时候受伤了吗?用手摸了摸,胸口处果然是一大堆绷带。
    “別乱摸,小心伤口。”
    黑瞎子的声音很快响起,隨后,一个吸管递到了他的嘴边。
    “小哑巴,先喝点水润润喉咙,你的声音都哑了。”
    张迟渊这才感受到,自己的嗓子的確乾涩的不行。
    所以看见吸管后,他侧头用力的吸吮起来。
    直接將杯子里的水全部喝乾净,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还要不要再喝点?”黑瞎子看著空杯子问道。
    张迟渊摇头,他现在不渴了,就是有些饿了。
    但没有半分钟,病房门就被打开了。
    吴邪拿著手里的东西,急匆匆的朝这边跑过来。
    刚刚小张哥一醒,他就急忙的衝出去买粥。
    当然是在这医院里买的,这里是解家的医院,白天人很多,来往的病人就不少。
    所以那些坏人不会光明正大的来这么大的医院直接绑架。
    毕竟有些事情,被大眾知晓,然后摆到明面上,是谁都不想看见的。
    所以吴邪还有胖子,这几天在医院的行动都没有受到限制。
    等跑到病床前,虾仁粥被打开,一阵清香传出来。
    吴邪嘴角带著笑,“小张哥,你肯定饿了,来吃点粥,等过几天好了,再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