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西王母可真变態。”
    胖子忍不住的感慨,“否则怎么弄这么一出?要么就是这人真的太恐怖了。”
    “怎么,好奇了?”
    吴邪凑过来道,“要是好奇,等我们走了,你一个人留这儿打开棺槨看看?”
    “天真,好啊!你现在真是越发蔫儿坏了。”胖子立马偷袭。
    隨后,两个活宝竟然打闹了起来。
    解语臣无语的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
    “既然这样,咱们找离开的路?”他朝其余几人道。
    张启灵没有应声,而是用寻找机关的行动证明了他的意见。
    之后,几人分散寻找路的线索。
    只是都说清楚了,不能隨意触碰这里的任何东西。
    张迟渊走到一处角落,他观察了一下,没有触碰,因为看起来不像是有机关的样子。
    只是,当他路过一处雕像的时候。
    “快跑,我掩护!”
    猛的,张迟渊抬头朝声音来源看去。
    只是除了那个黑色的骷髏头,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他盯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再出现第二句声音。
    於是才收回了眼神,继续探索起来。
    “大祭司,快......”
    声音响起,没等张迟渊看去。
    嘭的一声。
    无头雕像上放置的黑色骷髏头爆炸了。
    这巨大的声音让其余的人快速赶了过来。
    “小哑巴?”
    黑瞎子脸色非常不好,一把將人拉到身边,“没事吧?受伤了没?”
    张迟渊摇了摇头,他看著围在身边关心著自己的几人,於是指了指炸碎的骷髏头。
    “它,说话,爆炸。”
    “啥?”胖子有些不敢置信,“这黑骷髏头还会说话?小张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虽然说话的事情很离谱,但是没有人觉得小张哥是在开玩笑。
    “真的听到了?”解语臣脸色沉的如冰。
    张迟渊在眾人的眼神下点了点头。
    没等下一句话出来。
    噼里啪啦如同鞭炮的声音陆陆续续响起。
    那脖颈断面上放置的黑色骷髏头全部突然爆炸,一个不留。
    “走。”
    张启灵的声音拔高,对眾人喊道。
    他朝著进来时的方向撤离,其余人也紧紧跟上。
    这所墓室的出口没有找到,但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他们只能原路返回。
    可令人绝望的事发生了。
    “进来的门打不开了。”
    黑瞎子拍了拍肯定的说道,“这门只能进,不能出。”
    “那我们怎么办?”胖子急的脸上直冒汗。
    可巨大的哐当声响起。
    眾人回头看去。
    那原本被铁链吊起悬浮在半空中的倒棺,竟然掉落了下来。
    “坏菜了,咱们要死翘翘了。”胖子的头只觉得晕眩,他今天估计要交代在这里了。
    “叫什么丧?”黑瞎子没好气道,“就算有东西出来,解决就是。”
    “小哑巴,待会儿小心,別一个劲儿的往上冲。”
    张迟渊点点头。
    隨后,他们就等著千年大粽子从棺槨里衝出来。
    毕竟这么邪门儿的东西,估计一掌就能把棺材板儿给打碎吧!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前的一切,仍旧是静悄悄的。
    那掉落在地上的棺槨,就像是什么都没有一样,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这....这里面不会没有东西,是空棺吧?”吴邪猜测道。
    但这样的猜测,其余人却有些不太相信。
    如果真的是空棺,为何西王母要如此大费周章?
    而且这个墓室其实很隱蔽,如果不是意外按到机关走进来,估计这里永远不会有人发现。
    半小时过去......
    掉落的棺槨仍旧没有动静,就像真的是空棺。
    “过去看看。”黑瞎子丟下一句话,就朝前走去。
    这倒不是他想找死,只是再待在这里,也没有作用。
    原来的路出不去了,他们被困在这里面,而之前也没有找到线索。
    所以,或许他们能离开这所墓室的机关线索,就在这棺材里也说不准。
    其余人也抱著这样的心理,一同朝棺槨靠近。
    每一步,所有人都十分的小心。
    不过直到站在距离棺槨三米远的地方时,还是什么诡异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看这里面真是空的。”吴邪鬆了口气说道。
    可没有高兴太久。
    张迟渊感觉到自己的心口发闷,黑色哨子也开始剧烈颤动起来。
    窝在他怀里的小黑再次將黑哨子丟出来。
    这下,所有人全都看见小张哥胸口前的黑哨在剧烈跳动。
    张迟渊摸了摸,但这番安抚没有发挥作用,反而加速了颤动。
    咚的一声。
    一只巨大的腐烂黑狗从黑哨里跳了出来。
    这狗看起来情况比之前更差了,四肢腿颤颤巍巍,仿佛下一秒就要断在地上爬不起来。
    它看了一眼主人,便张嘴一啃。
    那棺槨被尖牙破坏,瞬间散架。
    里面的景象暴露在眾人面前。
    是一具被烧焦的尸体,全身碳化,黑黝黝的,看不清楚面貌,也分辨不出性別。
    但能看出来,这人是被活活烧死的,因为身体有挣扎的痕跡。
    不过,按照时间来说,这碳化的尸体应该早就化为灰烬了。
    “嗷呜~”腐烂的黑狗朝空中喊了一声,声音淒凉。
    下一秒。
    那碳化的尸体竟然诡异的动了动,仿佛是要活过来一般。
    “呜呜~”
    黑狗小心的用残破鼻子蹭了蹭。
    这一下,那碳化尸体的一只手竟然开始掉落黑灰,露出有些白皙的痕跡,似是真的要復活了。
    看到这一幕,几人不淡定了,立马就想要上前趁碳化尸体还不能行动时捣碎杀死。
    不过,黑狗却齜牙咆哮起来,凶狠的阻止他们的靠近。
    不知为何,张迟渊感到心里怪怪的,他没法形容现在的情绪。
    “黑將军。”他在眾人惊奇的目光下喊出这个名字。
    “嗷呜~”腐烂的狗回应了一声。
    下一秒,在几双震惊的目光下。
    黑狗亲昵的蹭了蹭正在蜕变的碳化尸体,隨后大嘴一张,毫不留情的將整个尸体全部嚼碎吞进了肚子。
    这一场面发生的太快,结束的更快。
    黑將军舔了舔嘴,它感受著亲切的气息颤颤巍巍走近。
    然后甩著快要掉的尾巴,用头蹭了蹭张迟渊后才一跃重新回到黑哨子里。
    此时,只留张迟渊被蹭的全身都是腐肉与血泥站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