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还真是有意思。”
    胖子朝下面的绿洲看去,底下一片绿色,让他忍不住多吸了几口气。
    “这地儿还有这种景观,难道下面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胖子,说不准还真是。”吴邪眨巴著眼睛,有些兴奋。
    但很快,他就蔫巴了下来,因为这底下的绿洲可不好下去。
    一看就深得很,稍微不小心,那就直接摔死在下面了。
    解语臣走近了些,他观察了下情况,这崖壁上有不少的藤蔓,如果灵巧一些的话,可以藉助滑下去。
    而且他身体柔软,动作轻盈灵活,想要下去更不成问题。
    只不过,他看了一眼吴邪与胖子,眼里露出丝怜悯。
    “你这是什么眼神。”
    胖子挺了挺肚子,直面那怜悯的眼神道,“胖爷我虽然肉多,但是別看扁了我这身肉!”
    “.......”解语臣有些无语,他將目光移开,看向后面。
    此时,张迟渊看著底下的绿洲,也大约知道他们快要到了。
    他摸了摸背包,不知道待会儿要不要假装从里面再拿几条绳子出来。
    “咱们得下去啊!”黑瞎子抱著胳膊看了看底下道。
    “但是怎么下去?”吴邪有点心慌,他这点本事,很可能直接摔死。
    但瞬间,他想到了自己背包里还有绳子,於是立马掏了出来。
    “幸好带在背包里。”吴邪拿出东西,有些庆幸道,“那咱们把这绳子放下去吧。”
    张启灵看了一眼,然后便走上前开始帮忙。
    绳子一共有两根,都挺长的。
    几人將其牢牢固定好了后,就开始打算滑下去。
    吴邪与胖子推推搡搡的,谁都不想先下去。
    但一个影子一闪,张启灵下去了,快的让他俩都愣在了原地。
    张迟渊见此,也没有犹豫,一个翻身就朝著崖底滑下去。
    这崖壁上確实长了许多的藤蔓,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潮湿味道。
    大约两分钟后,绳子到底了。
    但朝下看去,大约离地面还有一大截距离,这绳子短了。
    张迟渊没有慌,他朝旁边伸手,几个跳跃后,就抓到了一根牢固的根茎。
    正准备继续下去时,上面传来了轻微的响动,他抬头看去,一个粉色的影子快速袭来。
    很快,解语臣也注意到了情况,於是一个漂亮的扭身,他就掛到了张迟渊旁边。
    “看来吴邪要受罪了。”
    “嗯。”
    张迟渊淡淡的回应了一句,他与这人並不熟,所以没有等对方,直接先朝下离开了。
    “真是冷漠。”解语臣挑了挑眉,漂亮的眼里也划过一丝玩味。
    但很快重新变为平淡,脚一勾,如同蝴蝶一样消失在原地。
    回到上面。
    就在黑瞎子也下去后,就只剩下了吴邪与胖子孤零零的相依为命了。
    “这,这怎么办?”
    吴邪有些恐惧,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没有什么功夫,如果待会儿不注意,是真的可能死掉。
    他只是一个涉世不深的二十几岁年轻人,所以遇到这样的挑战当然会害怕。
    胖子其实也有些心惊,但是他好歹混了这么些年,心態上还是要稳一点的。
    他安抚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天真別慌,这绳子都牢固的很,而且小哥他们都下去了,咱们就算不小心掉下去,也绝对不会有事的。”
    一听见可能会掉下去,吴邪就心臟咚咚直跳。
    “別说不吉利的。”他道,“那咱俩待会儿互相照应一下。”
    “行。”胖子点头。
    隨后,哥俩小心的抓紧绳子,朝著下面缓慢移动。
    这边,张迟渊踩到地面上,就看见了族长正站在不远处看著自己。
    他对视了几眼,眼里散发出疑问的目光。
    但下一秒,他的肩膀突然被一只手搭了上来。
    身体的保卫反应比自己的思想还要快,张迟渊一个侧身躲开,左脚朝旁边狠狠袭去。
    这一个力气,他没有收住。
    “我艹.....”
    地面上的闷哼响起,黑瞎子捂著肚子滚了好几圈。
    他不过是勾肩搭背了一下,这小哑巴是要把他给打死啊!
    解语臣刚走过来,就看见了这『悲惨』的一幕,他的睫毛颤了颤,嘴角忍不住的勾了起来。
    莫名的,他的心情变得明朗,只觉得这天气可真好。
    看著在地上打滚的黑老鼠,张迟渊罕见的愣住了。
    他朝前走了几步,“抱歉。”他道。
    “哎哟,疼死瞎子了。”黑瞎子又滚了几下,其实他根本没什么事,但也不能白挨了一下没反应。
    要是之后,小哑巴跟哑巴一样,揍他揍习惯了怎么办。
    所以,他这一次就要表现的可怜一点,免得之后自己还受罪。
    “瞎子。”张迟渊有些愧疚,他想起自己曾受过的欺负与霸凌,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没想过要打人,只是太久了,他没有被善意的触碰过,所以在有人突然接触自己时,他会瞬间应激。
    一时之间,张迟渊呆呆的站在原地,像是陷入了什么可怕的回忆里。
    张启灵瞳孔一缩,几步走过来將黑瞎子给拉了起来。
    “瞎,他没事。”他看著眼前的人道。
    张迟渊仿佛才反应过来,他只觉得浑身发冷,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递了过去。
    “抱歉。”他道,將赔礼给出去后,便走到远远的一边站著。
    黑瞎子握著手里的东西,有些苦恼,他没想到变成这样。
    哑巴也经常揍他,但每次他无论怎么装,哑巴看都不看一眼。
    可是小哑巴只是打了他一下,他装了一会儿,却把人搞得缩回了壳子里。
    “瞎。”张启灵眼里满是不赞同。
    “我....”黑瞎子嘆了口气,看著手里的小药丸有些后悔。
    这药丸一闻就知道不简单,一定是非常稀有的东西。
    他现在拿著都只感觉十分的沉重。
    黑瞎子皱著眉头,不断的想著小哑巴以前究竟受到过怎么样的对待。
    他和哑巴也曾经歷过黑暗,可是也没有像小哑巴这样。
    黑瞎子有些不敢再猜测下去。
    直到一阵呼救声音传来,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