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
椭圆形办公桌后面，一个男人翘著腿靠在真皮转椅上。
金色头髮乱蓬蓬地支棱著，像一窝被风暴洗过的乾草。
领带扯到胸口第三颗扣子的位置，白衬衫的袖口沾著可乐渍。
桌上摊著三份绝密文件，旁边立著一罐喝了一半的可乐。
鹰酱国决策人！
他正在看一份刚从恐龙世界国运系统回传的战损报告。
报告很短。
三行字。
【泰克改造体“麦克阿瑟”——状態：阵亡。死因：三阶核心自爆，本体消灭。】
【隨行人员哈顿——状態：阵亡。死因：手雷爆炸。】
【隨行人员尼诺——状態：阵亡。死因：子弹贯穿颅骨。】
决策人盯著屏幕看了五秒。
然后抓起可乐罐砸在屏幕上。
“废物——！”
铝罐撞碎了液晶面板的右上角，棕色的碳酸饮料沿著裂纹往下淌，淹没了“阵亡”两个字。
“一个三阶！”决策人从椅子上弹起来，金髮隨著动作疯狂晃动，
“三——阶！你知道改造一个三阶花了多少？”
他绕著办公桌走了两圈，皮鞋踩碎了地上的可乐罐。
“结果呢？被一群连热兵器都凑不齐的原始人干掉了？他是怎么死的？自爆？自、爆？？”
办公桌对面站著两个人。
左边那个穿深蓝西装，胸前別著八角大楼的星章——国防部长雷蒙德·哈里斯。
五十七岁，三个月前刚完成泰克心臟瓣膜置换，目前静息心率稳定在每分钟42次，比顶级马拉松运动员还低。
右边那个没穿军装，灰色高领毛衣，左耳戴著蓝牙耳机——51区技术主管艾琳·沃克。
三十九岁，全世界最了解泰克科技的人类。
如果她还算人类的话。
她的右眼是蓝色的。
不是欧洲血统的蓝。
决策人双手撑在桌面上，指尖陷进绝密文件的封皮里。
他的右手食指关节处有一道极细的金属接缝——那是泰克纳米骨骼的外露痕跡。
全世界都以为他只是个嘴硬的政客。
没人知道他的脊椎、心臟、左肾和60%的肝臟已经被替换成了泰克组件。
三年前他被诊断出胰腺癌晚期，51区的逆向工程恰好突破了生物適配瓶颈。
泰克组件不仅治好了他的癌症，还让他的体能恢復到三十岁。
代价是每四十八小时必须接受一次泰克能量核心的脉衝校准，否则植入组件会排异。
他已经离不开泰克了。
白宫里所有內阁成员都离不开了。
“长官。”艾琳·沃克的声音没有温度，
“麦克阿瑟的战损数据暴露了一个问题。
龙国那个叫张立的选手，他的电磁脉衝异能可以干扰泰克生物的能量迴路。
这种能力在我们的威胁评估模型中属於s级克制项。”
“说人话。”
“他天生克我们。”
决策人的脸抽搐了一下。
他转身看向墙壁上的全球態势图。
恐龙世界的实时卫星重建画面占据了半面墙，龙国营地的位置用红色三角標註，旁边標著“高危”二字。
“再送人进去。”他说。
“改造周期至少十天......”
哈里斯欲言又止。
“那就十天后！再改造一批国运选手送进去！！！”
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
中情局局长布伦南几乎是跑进来的。
他的额头全是汗。
“长官！紧急情报！sigint部门十五分钟前截获莫斯科发往龙国的一条加密通讯——”
“说重点。”
布伦南把一个密封文件袋拍在桌上，声音发抖：
“鼴鼠。我们在八角大楼潜伏了十一年的熊国间谍——代號鼴鼠。
他在三天前被我们的反间谍系统锁定，执行清除前……他把蓝皮书计划的完整档案传回了莫斯科。”
办公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哈里斯的脸色白了。
沃克那只蓝色的右眼瞳孔骤缩，数据流转速翻了一倍。
决策人没动。
“蓝皮书。”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全部。”布伦南的喉结上下滚动，
“罗斯威尔坠毁飞船的残骸分析报告、泰克合金冶炼配方、纳米神经束技术、生物机械融合方案……以及......”
他停顿了一下。
“以及白宫核心圈子的泰克改造名单。”
决策人缓慢坐回椅子上。
转椅的液压杆发出一声轻响。
“也就是说，”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轻，“熊国人现在知道了。”
“知道我们和泰克文明的合作。”
“知道我们的高层被改造过。”
布伦南点头。
决策人闭上眼睛。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破碎屏幕的电流滋滋声。
十秒后他睁开眼。
金髮下面那双眼睛变了。
不是愤怒。愤怒在三秒前就过去了。现在剩下的东西，比愤怒冷得多。
“布伦南。”
“在。”
“熊国人拿到这份情报后，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布伦南的嘴唇动了动：“联合龙国。”
“龙国会同意吗？”
“……以龙国目前的战略判断力，百分之百会同意。”
决策人拿起桌上那罐被砸扁的可乐。里面还剩一点液体。他仰头喝完最后一口，把空罐轻轻放在桌面上。
“那就不能让他们联合。”
哈里斯的呼吸停了一拍。
“长官……您的意思是……”
“先下手为强！！！”
椭圆形办公桌后面，一个男人翘著腿靠在真皮转椅上。
金色头髮乱蓬蓬地支棱著，像一窝被风暴洗过的乾草。
领带扯到胸口第三颗扣子的位置，白衬衫的袖口沾著可乐渍。
桌上摊著三份绝密文件，旁边立著一罐喝了一半的可乐。
鹰酱国决策人！
他正在看一份刚从恐龙世界国运系统回传的战损报告。
报告很短。
三行字。
【泰克改造体“麦克阿瑟”——状態：阵亡。死因：三阶核心自爆，本体消灭。】
【隨行人员哈顿——状態：阵亡。死因：手雷爆炸。】
【隨行人员尼诺——状態：阵亡。死因：子弹贯穿颅骨。】
决策人盯著屏幕看了五秒。
然后抓起可乐罐砸在屏幕上。
“废物——！”
铝罐撞碎了液晶面板的右上角，棕色的碳酸饮料沿著裂纹往下淌，淹没了“阵亡”两个字。
“一个三阶！”决策人从椅子上弹起来，金髮隨著动作疯狂晃动，
“三——阶！你知道改造一个三阶花了多少？”
他绕著办公桌走了两圈，皮鞋踩碎了地上的可乐罐。
“结果呢？被一群连热兵器都凑不齐的原始人干掉了？他是怎么死的？自爆？自、爆？？”
办公桌对面站著两个人。
左边那个穿深蓝西装，胸前別著八角大楼的星章——国防部长雷蒙德·哈里斯。
五十七岁，三个月前刚完成泰克心臟瓣膜置换，目前静息心率稳定在每分钟42次，比顶级马拉松运动员还低。
右边那个没穿军装，灰色高领毛衣，左耳戴著蓝牙耳机——51区技术主管艾琳·沃克。
三十九岁，全世界最了解泰克科技的人类。
如果她还算人类的话。
她的右眼是蓝色的。
不是欧洲血统的蓝。
决策人双手撑在桌面上，指尖陷进绝密文件的封皮里。
他的右手食指关节处有一道极细的金属接缝——那是泰克纳米骨骼的外露痕跡。
全世界都以为他只是个嘴硬的政客。
没人知道他的脊椎、心臟、左肾和60%的肝臟已经被替换成了泰克组件。
三年前他被诊断出胰腺癌晚期，51区的逆向工程恰好突破了生物適配瓶颈。
泰克组件不仅治好了他的癌症，还让他的体能恢復到三十岁。
代价是每四十八小时必须接受一次泰克能量核心的脉衝校准，否则植入组件会排异。
他已经离不开泰克了。
白宫里所有內阁成员都离不开了。
“长官。”艾琳·沃克的声音没有温度，
“麦克阿瑟的战损数据暴露了一个问题。
龙国那个叫张立的选手，他的电磁脉衝异能可以干扰泰克生物的能量迴路。
这种能力在我们的威胁评估模型中属於s级克制项。”
“说人话。”
“他天生克我们。”
决策人的脸抽搐了一下。
他转身看向墙壁上的全球態势图。
恐龙世界的实时卫星重建画面占据了半面墙，龙国营地的位置用红色三角標註，旁边標著“高危”二字。
“再送人进去。”他说。
“改造周期至少十天......”
哈里斯欲言又止。
“那就十天后！再改造一批国运选手送进去！！！”
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
中情局局长布伦南几乎是跑进来的。
他的额头全是汗。
“长官！紧急情报！sigint部门十五分钟前截获莫斯科发往龙国的一条加密通讯——”
“说重点。”
布伦南把一个密封文件袋拍在桌上，声音发抖：
“鼴鼠。我们在八角大楼潜伏了十一年的熊国间谍——代號鼴鼠。
他在三天前被我们的反间谍系统锁定，执行清除前……他把蓝皮书计划的完整档案传回了莫斯科。”
办公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哈里斯的脸色白了。
沃克那只蓝色的右眼瞳孔骤缩，数据流转速翻了一倍。
决策人没动。
“蓝皮书。”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全部。”布伦南的喉结上下滚动，
“罗斯威尔坠毁飞船的残骸分析报告、泰克合金冶炼配方、纳米神经束技术、生物机械融合方案……以及......”
他停顿了一下。
“以及白宫核心圈子的泰克改造名单。”
决策人缓慢坐回椅子上。
转椅的液压杆发出一声轻响。
“也就是说，”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轻，“熊国人现在知道了。”
“知道我们和泰克文明的合作。”
“知道我们的高层被改造过。”
布伦南点头。
决策人闭上眼睛。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破碎屏幕的电流滋滋声。
十秒后他睁开眼。
金髮下面那双眼睛变了。
不是愤怒。愤怒在三秒前就过去了。现在剩下的东西，比愤怒冷得多。
“布伦南。”
“在。”
“熊国人拿到这份情报后，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布伦南的嘴唇动了动：“联合龙国。”
“龙国会同意吗？”
“……以龙国目前的战略判断力，百分之百会同意。”
决策人拿起桌上那罐被砸扁的可乐。里面还剩一点液体。他仰头喝完最后一口，把空罐轻轻放在桌面上。
“那就不能让他们联合。”
哈里斯的呼吸停了一拍。
“长官……您的意思是……”
“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