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宫外围,战火如荼。
    “这就是托尔所谓的守护?”
    洛基悬浮在地牢出口的上空,身上那套蓝黑色的托雷基亚装甲在火光映照下,流淌著诡异的幽光。
    他面具下的双眼,冷漠地扫视著下方的战场。
    远处,巨大的雷霆光柱贯穿天地,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数艘黑暗精灵飞船的坠毁。
    而在另一侧,暗金色的假面骑士正在製造人工重力场,碾碎一切敌人的战舰。
    “动静挺大,效率太低。”
    洛基发出一声嗤笑,那是对兄长无能的嘲弄。
    “主人,我们……去帮雷神吗?”
    苍牙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问道。
    “帮那个傻大个?”洛基猛地回头,面具上的尖角仿佛闪烁著寒光,“你也想变成地牢里的一滩灰吗?”
    苍牙噤若寒蝉,疯狂摇头。
    “我们的舞台不在这里。”
    洛基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定了金宫最高处的那座寢宫。
    在记忆碎片里,那是母后弗利嘉倒下的地方。
    也是他噩梦开始的地方。
    “抓紧了,杂碎们。”
    洛基双臂张开,周身爆发出蓝白色的混沌气流。
    “让我带你们去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混乱!”
    ……
    弗利嘉寢宫。
    原本温馨典雅的房间,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紫红色的液体能量如同有生命的触手,在空气中疯狂扭曲抽打,將坚硬的石柱像切豆腐一样切断。
    玛勒基斯站在房间中央,那张苍白且布满疤痕的脸上,写满了狂热与狰狞。
    他的手中並没有武器,或者说,那些红色的流体就是他最强的武器,以太粒子。
    “弗利嘉,我这次为復仇而来!”
    玛勒基斯操控著以太粒子,化作无数尖锐的红刺,步步紧逼。
    弗利嘉手持一把金色的短剑,髮丝凌乱,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那双眼睛依旧威严如炬。
    “这是阿斯加德,玛勒基斯。”
    她快速挥剑,利用魔法护盾挡下了致命的一击。
    “你这种活在阴沟里的老鼠,永远不懂什么叫阳光。”
    “阳光?很快整个宇宙都將回归永恆的黑暗!”
    玛勒基斯怒吼,双手猛地合拢。
    以太粒子暴涨,化作一股红色的风暴,直接撕碎了弗利嘉的魔法护盾。
    “皮卡皮!!”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黄色的闪电从侧面的废墟中窜出。
    它娇小的身体在半空中蜷缩,尾巴上爆发出耀眼的电光,一记钢铁尾巴狠狠抽向玛勒基斯的后脑勺。
    如果是普通的敌人,这一下足以让他脑震盪。
    但玛勒基斯甚至没有回头。
    护在他身边的以太粒子自动防御,红色的能量固化成一面墙壁。
    咚!
    皮卡丘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惨叫,直接被反弹的力道震飞,生死不知。
    “碍事的畜生。”
    玛勒基斯冷哼一声,根本没把那只老鼠放在眼里。
    他一步跨出,掐住了弗利嘉的脖子,將她提到了半空。
    窒息感袭来,弗利嘉手中的短剑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看啊,多么脆弱的生命。”
    玛勒基斯苍白的脸上满是狞笑,他享受著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尤其是看著奥丁的女人在自己手中挣扎。
    另一只手抬起,掌心凝聚成一把不规则的长矛,尖端对准了弗利嘉的心臟。
    弗利嘉脸色涨红,呼吸困难,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著玛勒基斯,没有半分乞怜。
    倒在一旁的皮卡丘浑身焦黑,试图爬起来,却只能发出微弱的“皮卡”声。
    “住手……”
    佩珀穿著那套银色百夫长战甲,刚出现就被以太能量死死钉在墙上。
    “永別了。”
    玛勒基斯手臂后拉,长矛蓄力,猛然刺出!
    那是绝对的杀招。
    没有任何意外,没有任何英雄救美的俗套呼喊。
    就在长矛即將刺穿弗利嘉胸膛的前一秒。
    轰!!!
    寢宫那扇厚重的仙宫金门,连同整面刻满符文的墙壁粉碎。
    不是被撞开,而是被一股狂暴到极点的能量直接轰成了原子尘埃。
    幽蓝色的闪电混杂著黑红色的混沌雾气,涌入室內。
    那速度快过了光,快过了玛勒基斯的思维。
    啪!
    一只覆盖著蓝黑装甲的手掌,凭空出现在弗利嘉身前,稳稳地抓住了以太长矛。
    滋滋滋!
    足以修改现实的暗红色粒子与蓝黑色的混沌能量在掌心疯狂对撞,爆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什么?!”
    玛勒基斯瞳孔猛然收缩。
    他能感觉到,自己无论怎么催动以太粒子,都无法再进分毫。
    烟尘散去。
    一个邪魅的身影挡在了弗利嘉面前。
    蓝黑相间的紧身装甲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胸口的金色拘束带闪烁著寒光,脸上那半遮面的面具下,露出一双闪烁著疯狂红光的眼睛。
    “你,很碍眼。”
    经过变声处理的磁性嗓音在寢宫內迴荡,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嫌弃。
    没等玛勒基斯反应过来。
    咔嚓!
    那只手掌猛然发力。
    由无限宝石能量凝聚成的长矛,竟然被生生捏爆!
    狂暴的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炸开,掀翻了屋顶。
    玛勒基斯只觉得一股巨力顺著手臂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而出,狠狠撞塌了身后的石柱。
    缠绕在弗利嘉脖子上的粒子消散。
    “咳咳……”
    弗利嘉跌落在地,捂著脖子剧烈咳嗽。
    她抬起头,震惊地看著眼前这个从未见过的神秘战士。
    那背影……为何如此熟悉?
    “你是谁?!神域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怪物?”
    玛勒基斯从废墟中爬起来,灰头土脸,那张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惊怒。
    “怪物?”
    洛基缓缓转身,侧过头,发出一声轻笑。
    “呵呵……哈哈哈哈!”
    笑声从低沉转为高亢,带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癲狂。
    “在问別人的名字之前,难道不应该先给你的王下跪吗?瓦特海姆的丧家之犬。”
    洛基,微微歪著脑袋,透过托雷基亚之眼,审视著这个在原本时间线上杀了他母后的凶手。
    “该死!不管你是谁,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