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疆抬手轻引,摄来三缕婴孩纯净生机,轻轻融入玉佩与小剑之中,不伤根本,只做本命烙印......
    片刻,三枚龙鳞玉佩、三柄崑崙神木小剑静静悬浮。
    吴疆拿起,亲自为吴一穷、吴二白、吴三省系在怀中。
    “神木小剑,温养肉身,延年益寿,百病不侵!”
    “龙鳞玉佩,挡灾化险,辟邪镇煞,万兽近不得身。”
    他语气温和,却隱去关键——这两件皆是仙器,婴孩身带仙器,一旦泄露,足以震动天下。
    吴鈺夫妇眼眶微热,连忙躬身,“劳烦大哥费心!”
    吴广源抚须点头,满面欣慰。
    霍仙姑三女看著眼前一幕,笑意温柔。
    吴疆淡淡一笑,仙光收敛,仿佛只是做了一桩等閒小事。
    庭院之中,仙韵残留,三个婴孩佩戴至宝,睡得愈发安稳。
    当吴疆给三小两只两件护身仙器后,他注意到父亲也是一脸炙热。
    心神一动,父亲吴广源已经接近花甲之年,就算修炼有成,养生有术。
    也是接近晚年了!
    岁月也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东西。
    也是他执意不让三女生育的最主要因素!
    他可不想几十上百年后,自己顶著二十来岁的面容,而自己的晚辈白髮苍苍,面容枯槁......
    把这些杂念甩开,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利用崑崙神木磅礴的生机,给家人各自炼製一件延年益寿的宝物。
    手鐲、佛珠、木剑、玉牌.....
    这次倒是没有再跟苍龙『借』龙鳞!
    眾人拿到后,喜不自胜。
    ......
    长沙城的雨,缠缠绵绵落了三日,洗得吴家老宅的青石板泛著冷光。
    朱红大门未拴,一道玄色身影踏雨而入,靴底碾过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周身縈绕著若有若无的古阵气息,沉凝如岳。
    封思北立在正厅廊下,雨水顺著袍角滴落,却未沾湿他半分衣襟。
    “吴兄,別来无恙。”
    封思北的声音不高,却穿透雨声,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时机到了。”
    正厅內,吴疆的身影缓缓转身,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
    他指尖正把玩著一枚青铜古镜,镜面流转著淡紫色的雷电微光,正是能照破虚妄的秦王照骨镜。
    “是啊,一別多年,封兄终於还是来了。”
    吴疆抬眼,目光扫过封思北,语气平淡,却无半分犹豫,“我以为,还要再等些时日呢。”
    封思北迈步踏入正厅,朗声道,“九死惊陵甲十二年一开,如今已鬆动,三日內便会彻底开启,这是唯一能进入地仙村的窗口期。”
    “在下怕是完不成先祖的遗愿,只能仰仗吴兄神通了 。”
    话音落,封思北周身气息微沉,目光落在吴疆身上。
    他眼神骤然一凝,喉间微动,暗忖:“他的功法造诣,竟真如传说中那样,看样子已远超先祖!”
    “没想到当年一个意外,竟拉拢到如此强者,这般天赋,可怖可嘆。”
    吴疆自然察觉到他的目光,指尖微微一收,罡气隱匿,只留下秦王照骨镜的微光在掌心流转。
    “放心,吴某人答应的事情不会变。”
    “当年约定,我陪你前往巫峡,了结学你观山太保传承功法的这段因果。”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正厅两侧的阴影处,“不过我要带两个人,也算给她们寻个机缘,封兄不会介意吧!”
    话音未落,两道倩影从阴影中缓步走出,身姿窈窕,气质清冷。
    正是精绝女王与念凶黑顏。
    两女这些年,多数时间都在万兽空间中闭关。
    早已修炼到不可思议之境,但一如当年的吴疆一样,想要突破却迟迟无果!
    封思北眉头微蹙,他虽不知两女的身份,但从气息来看,绝对是两尊深不可测的强者!
    多一个帮手总归是好的。
    虽然这样想,但他还是沉声提醒,“地仙村凶险远超想像,两位虽实力强大,也需谨慎行事。”
    “无需多言。”
    吴疆抬手,掌心灵光一闪,秦王照骨镜悬浮而起,镜面投射出一道光柱,直射后院,“准备出发。”
    一阵密密麻麻的声音传来,大地微微震颤,一只通体漆黑、背生六翅的巨型蜈蚣从后院出现,来到四人身前。
    “走吧。”
    吴疆纵身跃起,足尖轻点六翅蜈蚣的背甲,身形稳稳落下。
    精绝女王与念凶黑顏紧隨其后,身形轻盈如燕,落在蜈蚣背甲两侧。
    封思北最后一跃,玄色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落在吴疆身侧。
    “吴龙,出发!”
    吴疆低喝一声,六翅蜈蚣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振翅而起,衝破雨幕,朝著巫峡方向疾驰而去。
    翅翼扇动的狂风捲走雨水,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转瞬便消失在长沙城的天际。
    高空之上,狂风呼啸,雨势渐歇,云雾繚绕。
    六翅蜈蚣的速度越来越快,穿梭在云层之间,巫峡的轮廓在远方渐渐清晰......
    吴疆端坐背甲中央,他侧头看向身侧的封思北,指尖轻叩六翅蜈蚣甲冑,声音穿透风啸,乾脆利落。
    “观山太保谋划千年,只为摧毁尸仙,不可能没有进出地仙村的详细路线吧?”
    封思北原本正在俯瞰神州风景,闻言目光一凝,沉声道,“先祖封师岐曾留下一枚玉册,记载著完整路线。”
    “清溪古镇入防空洞,穿棺材峡悬棺迷阵,过乌羊王古墓,经九宫璃虎锁,方能踏入地仙村核心,只是玉册残缺,部分机关破解之法已失传。”
    说罢,他偷瞥吴疆周身流转的罡气,神色略显侷促,终是咬牙开口。
    “吴兄,《乾坤罡体诀》本是我观山太保家传绝学,我修炼多年,始终卡在罡气凝而不发的瓶颈,不知兄台能否指点一二?”
    吴疆闻言轻笑,指尖凝出一缕淡金罡气,隨手一弹,罡气化作利刃,精准斩断迎面袭来的一缕罡风,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滯涩。
    “此功法我早已练至超越巔峰之境,指点你,绰绰有余。”
    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引,罡气在掌心凝聚,演示起核心招式:
    “你瓶颈在『罡气藏脉,破体而出』,需以观山秘术为引,將罡气匯入丹田,再借气血之力冲开经脉,而非强行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