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阳听到这话,目光下意识地就飘到了她的小腿上。
    灯光下,那两双腿併拢著,从脚踝到膝盖的线条流畅而优美,皮肤白皙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刚涂过护肤品的那条腿泛著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莹莹发亮。
    邵阳心神一阵荡漾。
    但他面上稳得很。
    “来来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语气理直气壮得像在吩咐服务员。
    “我来帮你涂另一条腿!”
    说著,他已经伸手,毫不客气地把羽墨的两条腿捞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羽墨的脸红得能滴血,但她没有抽回腿,也没有拒绝。
    她只是低著头,默默地拿起茶几上的护肤品,挤了一些在邵阳的手心里。
    “那……这个要从脚踝往膝盖处,逆著皮肤组织来涂。”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这样涂完小腿才能更光滑。”
    “嗯哼。”
    邵阳应了一声,手掌贴上她的小腿。
    触感滑腻温润,他的手从脚踝开始,沿著小腿肚缓缓向上推,掌心贴著皮肤,力道不轻不重。
    “哎哎哎……”羽墨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声音都变了调。
    “只……只用涂小腿就行,不用涂到大腿根……”
    “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邵阳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朝著嘴唇吻了上来。
    羽墨整个人一僵。
    “等等……”
    羽墨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我们……回臥室……”
    而邵阳一只手扶著羽墨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撑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直接將她缓缓压倒在沙发上。
    “怕什么?”
    邵阳的声音低低的,带著一种让人腿软的气音。
    “整个房间就剩你和我了,窗帘都拉好了!”
    “在哪儿不一样?”
    说著,他低头,直接吻了下去。
    羽墨的眼睛顿时迷离起来,像是蒙了一层雾。
    腿上传来的触感像是带著电,从脚踝一路窜到脊椎,羽墨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了邵阳的腰。
    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发颤,像是想推开,又像是在抓紧。
    气氛正浓。
    就在邵阳的手探入衣襟的那一瞬,羽墨猛地伸手按住了他。
    “去……去我房间吧!”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带著一丝祈求。
    “在这里……我心里慌……”
    邵阳停下动作,低头看向她。
    羽墨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含著一汪春水,睫毛轻轻颤著,楚楚动人。
    邵阳心口一软,轻笑一声。
    “好,听老婆的。”
    老婆两个字一出口,羽墨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红得像刚从桑拿房里出来,连耳垂都泛著粉色。
    她咬著嘴唇,不敢看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邵阳看著她这副又娇又羞的模样,忍不住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羽墨没有再拦。
    一边吻著,邵阳一边將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羽墨轻得像一片叶子,被他稳稳地托在臂弯里。
    她搂著他的脖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只温顺的猫。
    邵阳抱著她,径直朝臥室走去。
    臥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很快,清晨那种熟悉的声音再次在臥室內响起。
    只不过这一次,战斗比早上更加持久。
    持久得多。
    久到仿佛时间都停滯了,久到窗外的月亮都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阳哥……我错了……”
    羽墨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著哭腔。
    “我以后……再也不让你洗碗了……”
    “你放过我吧……”
    邵阳的声音不紧不慢,带著一种让人牙痒痒的淡定:“不行。”
    “一码归一码。”
    “伟人曾说过!”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必须让你好好长长记性才行。”
    “哎……我真……唔唔唔……”
    羽墨还想说什么,嘴巴不知道被什么堵住了,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战斗持续到深夜一点钟。
    邵阳终於搀扶著步伐虚浮的羽墨走出了房间。
    羽墨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脸上红得能滴出水来,眼眶微红,嘴唇也微微肿著。
    两人简单冲了个澡,擦乾身子后,邵阳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裹著浴巾,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羽墨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嗓子微哑地开口:“快……快给我拿点水过来……”
    说话的时候,她侧头看著邵阳,那眼神幽怨得像个小怨妇。
    又嗔又娇。
    邵阳被她看得心里一盪,含笑著在她嘴巴上轻轻一吻,然后起身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水回来。
    “来,赶快补补水。”
    他拧开瓶盖,递了过去。
    羽墨接过水瓶,眉眼之间全是撒娇的意味,声音软得像棉花糖:“真怀疑我是不是你的……”
    “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说著,她张开殷红的嘴唇,含住瓶口,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水顺著喉咙滑下去,她整个人才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喝了大半瓶后,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邵阳接过她手里的水瓶,仰头也喝了几口,然后轻笑一声:“那要不是我的,我能这么认真,这么用力吗?”
    羽墨听到这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身体一软,直接歪倒在他怀里。
    邵阳顺势让她枕在自己腿上,伸出胳膊让她枕著,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揉捏著她柔软的耳垂。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著,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让她求饶的人。
    羽墨抬眼看著他,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脸上的娇羞之色浓得化不开。
    她微微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他餵她喝水。
    那撒娇的小模样,像只討食的小猫。
    邵阳轻笑一声,右臂微微抬高,让她坐起来一些,准备把水瓶送到她嘴边。
    羽墨却直接闭上了嘴,一脸小女人之態地轻哼一声:“都碰过你的嘴巴了,我才不喝呢。”
    邵阳一听,顿时没好气地揽住了她的脖子。
    “嘿!”
    “別的地方你都不嫌弃,倒嫌弃起我嘴巴喝过的水瓶来了?”
    他眼珠子一转,嘴角那抹坏笑又浮了上来。
    “行,你不喝是吧?”
    说著,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含著水,低头就朝羽墨吻了上去。
    羽墨见状连忙笑著往后躲,双手推著他的胸口:“唔!你脏不脏啊!”
    但她哪里躲得掉。
    邵阳一只手掐住她的脸颊,轻轻一捏,她的嘴巴就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水渡了过去。
    羽墨脚趾微微一扣,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了一瞬,然后。
    伸手揽住了邵阳的脖子。
    邵阳的手再次不安分起来。
    羽墨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再拒绝。
    很快,第二次战斗再次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