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很快在大狗狗的怀抱中睡熟了。
    穿著宽鬆舒適的睡衣,紧致曼妙的身姿慵懒地蜷在狼的怀抱中,双眼紧闭,小脸睡得红红的。
    一双光洁白皙的脚露在睡衣外,驰风抬起蓬鬆的尾巴轻轻覆盖她的脚。
    凌天气得啄自己的毛。
    为什么他不是毛茸茸!!
    他变身肥肥的小游隼,挤在乔然下頜和胸膛之间,脑袋轻轻地蹭她的粉红的脸颊。
    驰风怕他吵醒乔然,警告地睨他。
    小游隼把脑袋埋进乔然胸膛,挑衅地对著他撅屁股。
    驰风觉得。
    他刚才对凌天下手还是太轻了。就该打死他!!
    他无视游隼,感受著怀中乔然均匀的呼吸和拥抱,心中满是失而復得庆幸和幸福。
    真想变成人形把她紧紧抱在怀中,亲吻印在她身上的兽印。
    那样的话……然然会想起前两次他的欺骗,会再次冷落他吧。
    他只能一动不动地给她当垫子抱枕。
    天蒙蒙亮时。
    霖斑,霖啸,煜白,城野猎杀结束。
    没有了乔然的空间,他们只好能自己搬运猎杀的魔怪。
    煜白留在交易中心,在星网上传送魔怪信息售卖。
    城野负责留在原地看守。
    霖啸,霖斑来回搬运。
    做好这一切,他们轮番去洗澡,把自己洗得清爽乾净换上新的衣服后才返回帐篷。
    乔然的睡帐里传出来三个人的呼吸声。
    他们辛苦猎魔的时候,驰风和凌天陪然然(雌主)睡呢!!
    羡慕!嫉妒!
    恨!!
    可谁让他们还没升到六级呢。
    他们一晚上猎杀的全是五级高阶魔怪,足够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们异能达到了五级高阶和六级初阶的临界值。
    就看再吸收五级高阶晶核,能不能衝上六级。
    只不过晶核的所有权归然然。
    他们把一晚上猎的晶核全堆在客厅小桌上,等待乔然醒来的时间,又开始准备早餐。
    霖啸,霖斑剥了一头肉质鲜嫩的黄昏蝎怪,架在炉子烤。
    煜白,城野在猎魔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一颗野生荔枝树,尝了一下甘甜多汁。
    然然肯定喜欢吃。
    於是他们跑出去为乔然摘野生荔枝。
    乔然睡得最舒服的一晚。
    大姨妈差不多走完了,身体清爽舒服,窝在温暖柔软的狗狗怀抱中,睡得更舒服了。
    她伸著懒腰,双脚踩在狗狗柔软的肚子上。
    踩著踩著蓬鬆柔软的狼毛没了,变成了韧劲的八块腹肌。
    乔然:???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看到了驰风略显慌乱的面容。
    驰风没有控制好异能变回人形了,犹豫著要不要赶紧变回去。
    乔然看著他,忽然想起她和驰风的那晚的情形。
    还有他醇厚低重极度忍耐的声音问她可不可以。
    “就这样。”
    乔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仰头凑过去在驰风的唇角亲了一下。
    驰风呼吸都停了,不敢相信似的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真是一点自信都没有。
    乔然低笑。
    游隼从乔然怀抱中飞起来,扑稜稜地变成一米八五以上酷酷的帅哥,挤在两人中间。
    “然然,我也要。”
    背后屁股隱隱用力推著驰风,差点把驰风推下床。
    驰风:!!
    想杀鸟怎么办!!!
    乔然:???
    “你怎么也在?”
    乔然摸了摸胸膛中间那块被暖的热乎乎的触感,低头还能看到一片羽毛。
    她终於知道凌天睡在哪了!
    他可真会打窝!
    臭游隼!
    乔然脸色微红,揪他带著鱼骨耳钉的耳朵。
    凌天顺著她的力道嬉笑著凑过来,央求撒娇:“然然~”
    凌天容貌偏冷硬,还是那种谁都不放在眼中桀驁性格。
    在外人面前总是冷冷酷酷的,从不正眼看人。
    可在她面前却是各种嬉闹没下限,连尊严都不要。
    这样的反差,乔然不会真的跟他生气。
    乔然揪著他的耳朵揪到自己面前,咬他的唇。
    她越用力,凌天就把她抱得更紧。
    咬完之后才想起驰风也在呢。
    她把凌天推开:“……你出去。”
    凌天:???
    “……驰风呢?他不出去吗?”
    乔然:“你先出去。”
    “为什么只要我出去?”
    他委屈。
    要么他们都留下,要么一起出去。
    乔然捡起睡衣胸口上落的一根羽毛:“你说为什么?”
    “然然……”
    凌天这才心虚地坐了起来,在乔然凉凉的目光下不舍地走出了睡帐。
    离开前还在委屈的小神色,让乔然有点想咬他。
    驰风也坐了起来:“然然,你要起床了吗?我帮你穿衣服。”
    乔然看向他,看了好几秒,直到又把他看到不自信,伸出胳膊:“好吧。”
    驰风帮她把柔软睡衣脱掉,拿起一旁叠放整齐的作战服认真地帮她穿上,修长有力的手指温柔地扣著每一粒扣子。
    又到床下半跪在地上为她穿袜子靴子。
    他人高腿长,肩背挺拔,弯下腰腹像一把韧劲刀,充满力量美感的躯体,却极其温顺地垂首在她面前。
    乔然摸了摸他的头顶。
    驰风把耳朵抖了出来。
    乔然低笑,握著他的耳朵玩。
    军靴鞋带都系好了,她还在玩。
    驰风垂著脑袋努力忍耐,肩背因为过於僵硬而肌肉隆起。
    乔然:“你的耳朵是不是比较敏感?是不是不能这样玩?”
    驰风:“……没关係的。”
    乔然抬起黑色靴子踢了踢他无法掩饰忍耐的地方,笑问:“……真的?”
    驰风把脊背压得更弯,努力遮挡,暗哑地声音问:“……你討厌吗?”
    说真的。
    他这么没自信,乔然都心疼了。
    当然也有生气。
    乔然抬起他的下巴,让他挺直后背。一只脚踩在她踢过的地方,附在他耳边轻声:
    “因为那两次?那我告诉你,就算你是装的,我也没有忍住而已。”
    驰风身体的感受让他大脑空白,根本无法消化乔然的话,呼吸都忍不住地变得沉重。
    乔然说完,拍拍他的脑袋:“好了,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凌天在外面偷听,听到他们並没有做什么才没那么不满。
    哼,然然亲他的时间,比亲驰风的时间还长呢。
    他扬起下頜,向小客厅的兽夫们展示被咬得泛红微肿的唇,像是炫耀战绩勋章一样。
    兽夫们很想往死里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