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鸞公主,“我说这其中有误会,你们信吗?”
    楚承嗣没说话,眼神已经表达了一切。
    编,继续编。
    要不是乘鸞公主刚才想杀他,还让侍女打晕他,他或许会信。
    乘鸞公主咬紧了牙,看向重明太子,眼神责备。
    怎么会让这么多人过来?
    重明太子脑壳疼。
    早知如此,安安生生嫁给三皇子算了,这叫什么事啊!
    寧郡主到现在还张大著嘴巴,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萧王用充满血丝的眼睛,瞪著沈从安。这个倒霉娃,磨磨唧唧说什么呢,不该先把他老子救出去吗!
    沈从安早就瞧见了,但他心里有气,自动忽略了。
    这么多人在,乘鸞公主不可能再动手了。萧王也没危险,让他多丟一会儿的人吧。
    还是叶清清厚道,给荔枝暮雨使了个眼色,“还不快把王爷扶过来!”
    荔枝和暮雨上前,侍女挡在二人面前。
    叶清清眸色微冷,荔枝小脾气上来,一脚踹了过去。
    侍女闪身躲开,向荔枝抓来。
    荔枝敢动手,除了叶清清给她勇气外,还因为季鹰跟隨沈从安来了。
    果然,都没看到季鹰怎么动作,便已经拦下了侍女。
    楚承嗣打不过侍女,侍女却不是季鹰的对手。
    片刻后,侍女被季鹰一脚踹翻在地,飞出去好几米。
    楚承嗣看的暗爽不已。
    侍女吐出一口血,匍匐在地上爬不起来。
    荔枝轻哼一声,路过她身边,专门从她手上踩了过去,还捻了捻。
    侍女,……。
    侍女疼的闷哼一声。
    乘鸞公主脸色变了变,她还趴在萧王身上。
    就这么让萧王走了,她不甘心。可不放手,还能怎么办?
    都杀了?
    又不是地里的大白菜,她想砍就能砍。
    这么多人,闹的动静这么大,很快就会有侍卫来了。
    叶清清挑眉,“乘鸞公主。”
    重明太子嘆口气,“乘鸞。”
    乘鸞公主死死抿著唇,从萧王身上下来。
    荔枝和暮雨上前扶起萧王,走到叶清清身边。
    叶清清一眼就看出,萧王是中了催情药,其中还夹杂了让人浑身无力的药物。
    萧王武力值太高,单一个催情药,乘鸞公主也降服不了。
    叶清清皱眉,別的毒药都好说,催情药还真没什么好的解药。
    “先找个地方。”叶清清道。
    这附近就有空房间,荔枝二人扶著萧王过去。
    沈从安跟在他们后面。
    两人也没管乘鸞公主。
    出了这么大的事,不是乘鸞公主隨意几句话就能搪塞过去的。
    今天能给萧王下催情药,明天就能下毒药。
    这是和亲的公主,还是催命的鬼差啊?
    北戎想打就打,送这么一个公主,膈应谁呢?
    楚承嗣和楚闻歌对视一眼,楚闻歌现在还没太搞清楚状况。
    楚承嗣可不敢留下,连忙拉著楚闻歌,追著叶清清几人去了。
    看著眾人的背影,乘鸞公主和重明太子相顾无言。
    重明太子一个脑袋两个大,“怎么会成这样?”
    乘鸞公主气道:“我怎么知道!”
    “不会是他们设的套吧?”重明太子问。
    怀疑是萧君澜和这些人串通好的。
    乘鸞公主咬紧牙关。
    她觉得不像。刚才萧王和楚承嗣的反应不似作假。
    可是不是设的套,已经不重要了。
    他们现在麻烦了。大齐肯定要一个解释。
    萧王被扶进空房间里,叶清清给他服了一颗清神醒脑的药丸,別的也没什么好办法。
    萧王浑身已是大汗淋漓,他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克制力逆天了。
    沈从安好心建议,“给你找个宫女过来吧?”
    愿意给萧王做妾的人不要太多。
    萧王儿女好几个,也不是什么纯情大男孩,本来理所当然的事情。但他现在脑袋不太清明,看著沈从安,莫名想到了陈氏,迷迷糊糊说了出来,“你娘……”
    沈从安翻脸比翻书还快。
    拉著脸走出房间,吩咐季鹰,“丟进湖里。”
    季鹰,“……?”
    虽说他现在跟了沈从安,万事都听沈从安的。可萧王好歹是他老主子,季鹰迟疑道:“不好吧?”
    “丟。”沈从安道:“他自愿的。”
    季鹰诧异。
    萧王这么洁身自好的吗?
    他进屋,很快把萧王抬了出来。萧王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倒也没有反对。
    他於男欢女爱看的很淡,有宫女来,当然好。没有,冷水泡著也能將就。权当磨炼意志力了。
    萧王真的被丟进了湖里。
    叶清清脑门一排黑线,问沈从安,“这样真的好吗?”
    沈从安傲娇的冷哼一声,“他身强体壮,泡一泡湖水而已,出不了事的。”
    叶清清想了想,以萧王的身体素质,应该是没事的。
    沈从安也不完全是赌气。
    今夜这情况,再找个宫女,也怕再横生波折。
    季鹰留下守著萧王。
    叶清清和沈从安回到宴席上,和皇上知会一声。
    楚承嗣兄妹亦步亦趋的跟著他们。
    皇上还与北戎使臣相谈甚欢,半点不知情。
    重明太子和乘鸞公主先一步回来,两人估计也没敢说。
    看到他们,重明太子脸色訕訕,主动上前,“公主,世子,可否借一步说话,我……”
    他想把事情按下去。
    沈从安淡淡看他一眼,並未回答,径直走向了皇上。
    一炷香的时间到了,三十盏灯笼,都有了主。
    乘鸞公主回来,已经看了一圈。指著三皇子手中的灯笼,嫣然一笑,“这是我亲手做的。”
    三皇子满脸诧异。
    这么巧?
    乘鸞公主接过他手里的灯笼,这是一盏中规中矩的荷花灯。
    乘鸞公主剥开层层荷叶,一片荷叶底部,刻了一个小小的鸞字。
    “看来乘鸞与三皇子当真有缘。”乘鸞公主粉面含羞。
    如今这情况,能嫁给三皇子,已是最好的选择。
    她也没想到,花灯居然真的被三皇子拿到了。
    三皇子拧著眉头,盯著花灯。又看向了之前与他比试的那些人。
    他有点不信,会这么巧。
    但有的比试,是他自己选的,別人也操控不了。
    何况谁在背后安排这个,一点意义也没有啊。
    莫非他真与乘鸞公主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