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层层上报,震动全国
    (牛皮吹炸了,怎么改都不过审,所以就刪掉了后续剧情,抱歉)
    中午下班铃声响起。
    许成梁收拾好工具,准备去食堂。
    刚走到维修科门口,就看见林雪站在外面。
    她今天穿著件浅蓝色的工作服,头髮扎成马尾,脸上带著笑。
    “成梁。”她冲许成梁招手。
    “小雪?”许成梁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一起吃饭啊。”林雪理所当然地说。
    陈师傅从后面走出来,看见这一幕,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哟,成梁,对象来接你了?”
    “陈师傅。”许成梁有些不好意思。
    陈师傅走过来,冲林雪笑道,“姑娘,我是成梁的师傅,以后有空常来玩啊“”
    “陈师傅好。”林雪落落大方地打招呼,“以后还请您多照顾成梁。”
    “那是自然。”陈师傅满意地点头,“成梁这小子老实本分,你跟著他不会吃亏的。”
    “我知道。”
    两人说著话,小刘也凑过来。
    “成梁,这就是你对象啊?长得真俊!”
    “就是就是。”老李也跟著起鬨,“成梁有福气了。
    许成梁被夸得脸都红了。
    “陈师傅,那我们先去食堂了。”
    “去吧去吧。”陈师傅摆摆手,“记得给对象打好点的菜。”
    两人並肩往食堂走。
    路上遇见不少厂里的职工,都用好奇的眼神看著他们。
    有几个认识许成梁的,还衝他挤眉弄眼。
    林雪倒是一点不在意,反而大大方方地挽住许成梁的胳膊。
    两人说说笑笑进了食堂。
    食堂里人已经不少了。
    各个窗口前都排著队。
    炒菜窗口、主食窗口、汤水窗口————
    热气腾腾的,伴著饭菜的香味。
    许成梁带著林雪先去打菜。
    “师傅,来两份猪肉燉白菜,一份炒青菜。”
    打菜的师傅抬头看了看,认出是许成梁。
    “哟,小许啊。”他笑呵呵地说,“今天带女朋友来了?”
    “嗯,师傅,麻烦您多打点肉。”
    “好嘞!”师傅很给面子,两份猪肉燉白菜都打得满满当当。
    “谢谢师傅。”
    又去主食窗口打了两个馒头,一碗米饭。
    端著托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林雪看著盘子里油光发亮的猪肉燉白菜,眼睛都亮了。
    “好香啊!”
    “快吃吧。”
    ——
    许成梁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我今天特意带了点辣椒酱,尝尝。”
    他拧开瓶盖,一股浓郁的香辣味立刻飘散开来。
    林雪好奇地凑过来看。
    瓶子里装著红彤彤的辣椒酱,看著就有食慾。
    “这是什么?”
    “我自己做的辣椒酱。”许成梁用筷子挑了点,抹在馒头上,“你尝尝。”
    林雪咬了一口。
    辣味瞬间在嘴里爆开,但不是单纯的辣,还有蒜香、芝麻香,层次特別丰富。
    最神奇的是,辣过之后还有回甘。
    “这也太好吃了吧!”林雪眼睛瞪得溜圆,“成梁,你这手艺绝了!”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走进来几个人。
    冯珊珊今天穿著件列寧装,脚上是双黑色皮鞋。
    跟在她身后的是工会的几个同事。
    冯珊珊端著托盘,目光在食堂里扫了一圈。
    当看到许成梁那桌时,她的脚步顿住了。
    许成梁正在跟林雪说话,两人有说有笑的,看著特別亲密。
    冯珊珊身边的王姐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对。
    “小冯,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冯珊珊勉强挤出笑容,“咱们找个地方坐吧。”
    几个人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冯珊珊坐下后,目光还是忍不住往许成梁那边看。
    她看见林雪夹了块肉放进许成梁碗里。
    许成梁笑著说了句什么。
    林雪脸一红,低头吃饭。
    两人之间的亲密劲儿,看得冯珊珊眼睛都红了。
    “小冯,你真没事?”王姐关心地问,“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冯珊珊放下筷子,“我去趟洗手间。”
    她站起身,快步走出食堂。
    走到外面,冯珊珊靠在墙上,深吸了几口气。
    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她想起上次相亲被许成梁拒绝的事儿。
    当时她还以为是自己条件不够好。
    ——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许成梁早就有意中人了。
    那个林雪————
    长得也就那样,家里条件肯定也一般。
    凭什么就能得到许成梁的青睞?
    冯珊珊越想越气。
    她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
    不行。
    她咽不下这口气。
    下午。
    冯珊珊来到厂办公楼三楼。
    冯副厂长的办公室门虚掩著。
    她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冯副厂长正在看文件。
    看见冯珊珊,他放下笔。
    “珊珊?怎么了?”
    “叔叔————”冯珊珊走过去,声音有些委屈,“我想请您帮个忙。”
    “什么忙?”冯副厂长皱起眉头,“又是许成梁的事儿?”
    “不是。”冯珊珊摇头,“是工会那边的事儿。
    “工会?”
    “对。”冯珊珊坐在椅子上,“工会有个干事叫林雪,我想让她调离工会。
    冯副厂长愣了一下。
    “林雪?你为什么要调她走?”
    “她————她工作態度不好。”冯珊珊找了个理由,“经常迟到早退,还跟同事关係不好。”
    “是吗?”冯副厂长有些怀疑。
    冯珊珊咬著嘴唇,“叔叔,您就帮帮我吧。我在工会干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想做点事儿,总不能让她拖后腿吧?”
    冯副厂长看著侄女。
    她眼眶微红,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他心里嘆了口气。
    这丫头————
    肯定又是因为什么看不惯的事儿。
    不过她毕竟是自己侄女,这点小忙总得帮。
    “行吧。”冯副厂长点头,“我跟工会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注意一下林雪的工作表现。不过我可不能直接调她走,得有正当理由。”
    “谢谢叔叔!”冯珊珊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您对我最好了。”
    “少拍马屁。”冯副厂长摆摆手,“以后少惹事儿,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知道了知道了。”
    冯珊珊走出办公室,心情好了不少。
    只要叔叔出面,工会那边肯定会给林雪穿小鞋。
    到时候————
    看你还怎么跟许成梁谈恋爱。
    她哼著小曲,下楼回家了。
    ——
    维修科的库房一直有个毛病。
    废弃的铁质零件总是莫名其妙地少。
    起初杨科长没太在意,以为是登记出了差错。
    可连续三个月,每次盘点都少那么十几斤,这就不对劲了。
    这天下午,杨科长把库房管理员老赵叫到办公室。
    “老赵,废铁的事儿你怎么说?”
    老赵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工人,在维修科干了二十多年。
    为人本分,做事认真,从来没出过什么岔子。
    “杨科长,我真不知道啊。”老赵急得直搓手,“每天下班我都把库房锁得好好的,钥匙就掛在我腰上,从不离身。”
    “那这废铁怎么会少?”杨科长皱著眉头,“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老赵想了半天,摇头:“真想不出来。”
    “行了,你先回去吧。”杨科长嘆了口气,“这事儿我得向上面匯报。”
    第二天上午,保卫科来人了。
    带队的是保卫科副科长李恆,四十来岁,精瘦精瘦的,一双眼睛特別锐利。
    跟著他的还有两个年轻保卫干事。
    “杨科长,听说你们科废铁丟了?”李恆开门见山。
    “是啊,李科长。”杨科长把情况详细说了一遍,“三个月下来,少了快五十斤废铁。”
    “五十斤?”李恆眉头一皱,“这可不是小数目。照现在的废铁回收价,能换不少钱呢。”
    “就是啊。”杨科长嘆气,“我问过库房管理员,他说没发现什么异常。”
    “那就得好好查查了。”李恆掏出小本子,“把你们科所有能接触到库房的人名单给我。”
    杨科长列了个名单。
    库房管理员老赵,维修工宋师傅、陈师傅、小刘、许成梁,还有几个临时工。
    “行,我们会一个个问。”李恆收起本子,“杨科长,给我们安排个地方,方便谈话。”
    “用我办公室吧。
    保卫科的调查从库房管理员老赵开始。
    老赵被叫进办公室,坐在椅子上,紧张得手心冒汗。
    “老赵同志,別紧张。”李恆语气和缓,“我们就是了解情况,你如实说就行。”
    “好,好。”老赵连连点头。
    “库房的钥匙平时谁管?”
    ——
    “我管。”老赵指了指腰间掛著的钥匙串,“从来不离身。”
    “下班后呢?”
    “下班后我就把钥匙带回家,第二天上班再带来。”
    “有没有把钥匙借给別人过?”
    “没有,从来没有。”
    李恆又问了几个问题,老赵都一一回答。
    从他的神態举止看,不像说谎。
    “行,你先回去吧。”
    老赵鬆了口气,站起身往外走。
    接下来是维修工。
    陈师傅第一个被叫进去。
    ——
    “陈师傅,你平时接触库房吗?”
    “接触啊。”陈师傅老实回答,“修工具机需要零件,我就去库房领。”
    “领零件的时候,老赵都在吗?”
    “都在。他得登记,我得签字。”
    “有没有单独进过库房?”
    “没有。”陈师傅摇头,“库房一直锁著,钥匙在老赵那儿。”
    李恆记录完,让陈师傅离开。
    小刘进来了。
    “小刘同志,你跟陈师傅一样,也是领零件对吧?”
    “对。”
    “有没有注意到库房有什么异常?”
    “没有啊。”小刘想了想,“不过————”
    “不过什么?”李恆眼睛一亮。
    “我记得有一次,大概是上个月吧,我去库房领零件。老赵正好出去上厕所,让我在门口等著。”小刘回忆道,“那会儿我看见宋师傅从库房那边走过来,手里好像拎著什么东西。”
    “宋师傅?”李恆记下这个名字,“他拎的什么?”
    “没看清,用布袋装著。”小刘说道,“我当时也没多想,以为是工具什么的。”
    “还有別的发现吗?”
    “没了。”
    李恆挥手让小刘离开。
    宋师傅被叫进来时,脸色有些不自然。
    他五十多岁,个子不高,有点驼背。
    在维修科干了十几年,手艺一般,平时话不多。
    “宋师傅同志,坐。”李恆指了指椅子。
    宋师傅坐下,眼神有些闪躲。
    “你平时去库房吗?”
    “去,领零件的时候去。”宋师傅声音有点干。
    “最近一次去库房是什么时候?”
    “这个————”宋师傅想了想,“大概一周前吧。”
    “一周前?”李恆翻开小本子,“库房登记表上显示,你最近一次领零件是三周前。”
    宋师傅愣住了。
    “我————我记错了。”
    “是吗?”李恆盯著他,“那你上个月是不是去过库房?小刘说看见你从库房那边走过来,手里还拎著东西。”
    宋师傅脸色一变:“我————我那是拿工具。”
    “拿工具?”李恆追问,“什么工具?”
    “就————就扳手。”
    “扳手需要用布袋装吗?”
    宋师傅语塞了。
    李恆看他神色慌张,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怀疑。
    “宋师傅同志,我劝你还是如实交代。”他语气严肃起来,“现在坦白,处理会从轻。要是等我们查出来,性质就变了。”
    宋师傅低著头,手指不停地搓著裤腿。
    半晌,他突然抬起头。
    “李科长,我確实不知道废铁的事儿。”宋师傅深吸一口气,“但我知道是谁干的。”
    “谁?”
    “许成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