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男生的脸上一阵变幻,很快就用力咬了咬牙,第一个转身跑向了公用电话亭!
    见陈大山真的没有阻拦,其他几个少男少女也全都长出了一口气。
    立马紧隨其后,撒腿跑了过去。
    这些人刚转身背对陈大山,脸上的恐惧就已彻底褪去。
    眼底再次闪起凶狠的光芒,脸上也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一个个压低声音,咬牙嘀咕著,语气里满是囂张和怨毒。
    “哼,区区一个保鏢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他恐怕是以为,我们根本不敢给家里打电话吧?”
    “呵呵,真是搞笑!”
    “我老豆早就跟我说了,不管我闯了什么祸,他都能帮我摆平!”
    “杨家的保鏢又怎样?在我老豆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敢跑来嚇唬我们,就算是把他打死了,杨家都不会说什么!”
    “还敢说要打断我们的腿?”
    “等我老豆带人过来,就先把他的腿打断了再说!”
    “还有徐乐乐那个狗东西,待会儿不仅要打断他的腿,等回了学校,还要让他在校门口跪一个星期……”
    几个半大的孩子倒是底气十足,吵吵嚷嚷地去打电话了。
    可另一边,满身污水、浑身恶臭,依然还趴在地上不停乾呕的哈皮哥等人,却是始终都没敢动一下。
    他们刚才的確听为首的男生说过,徐乐乐有可能在杨家,见过那位陈先生。
    但因为对方从来没跟他们说过徐乐乐跟杨家的关係,所以他们当时听到以后,也就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直到为首男生刚才说陈大山的杨家的保鏢,而陈大山又没有反驳,这群人才终於回过神来。
    这个內地仔,竟然跟杨家有关係?
    还能让杨家的保鏢,陪他一起到游乐场来,找几个学生算帐?
    那群富家子弟不怕杨家的保鏢,可我们怕啊!
    以前不过是在吹牛骗小孩而已!
    我们背后哪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哥?哪里惹得起杨家的保鏢?
    就在这时,陈大山微微皱了皱眉,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依旧死死捂著襠部的哈皮哥顿时浑身一颤,连忙挣扎著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了陈大山面前。
    “这位先生……这……这件事就是个误会,全都是误会啊!”
    “我……我们不知道您是杨家的人,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错了!”
    “求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
    “我们现在就给这位小兄弟道歉,我们愿意赔钱,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人一边苦苦哀求,一边慌乱地把手伸进衣服口袋,把里面所有的全都掏了出来。
    其他几个小混混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立马手忙脚乱地,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
    这些人手上都沾满了臭烘烘的污水,钱拿出来以后,也被弄得脏兮兮的。
    八个人的手上的钱加到一起,都还不到一千块。
    陈大山刚才也就只是扫了他们一眼而已!
    目光根本就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
    此刻听到他们的求饶,连头都没回,直接不耐烦地冷声道:“我说了,去打电话,叫你们老大带人过来!”
    说完他才缓缓转头,瞥了跪在地上的几人一眼!
    没去看那些脏兮兮的钱,也没看那几张满是惊恐的脸!
    而是目光凌冽地,看了看他们的双腿:“我只给你们半个小时!”
    “时间一到,如果没有人来,就別怪我心狠手辣,挑了你们的脚筋,让你们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哈皮哥浑身发颤,脸上再无半分血色!
    他知道陈大山不是在开玩笑,知道再怎么求饶都没用了!
    只能哭丧著脸,挣扎著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了公用电话亭。
    另一个小混混见状,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一圈,连忙忍著疼痛跟了上去。
    这人凑到哈皮哥耳边,压低声音道:“哈皮,你直接给辉哥打电话,叫他多带点人过来!”
    “千万別跟辉哥说那个人是杨家的人,就说我们几个看到有个男的,带著他的马子在这边玩……”
    “不然的话,辉哥肯定是不会来的!”
    “先过了今天这一关再说!”
    “大不了跟辉哥说我们看错了,再给他赔点钱、道个歉!”
    “哪怕是被辉哥打一顿,也比被人挑了脚筋要好……”
    哈皮哥闻言心里一阵发苦,只能是咬牙点了点头!
    电话亭里,为首的男生已经率先打通了家里的电话!
    对著电话那头的家长就是一通哭诉,添油加醋地讲述著刚才的事。
    把自己说成了受害者,把陈大山说成了一个帮徐乐乐欺负同学的恶徒……
    他掛断电话,旁边穿著粉色连衣裙的少女,就迫不及待地拿起听筒,投幣,播出了自己家的电话號码……
    二十多分钟后,所有人都打完了电话!
    一个都没跑!
    全都趾高气扬,大摇大摆地回到了停车场,脸上满是得意和囂张!
    底气十足的他们,甚至当著陈大山的面,直接就把徐乐乐围了起来。
    那个穿著粉色连衣裙的少女,一副大姐大的模样。
    冷笑著大步上前,一脸不屑:“徐乐乐,你他妈挺有本事啊!”
    “找个保鏢来对付我们?是在学校挨打还没挨够?”
    “给我跪下!”
    “自己掌嘴,打到我家里人来为止!”
    为首男生也是一脸得意,嗤笑著上前。
    看著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一脸倔强的徐乐乐,此人抬手就朝他脸上抽了过去:“喂,丽丽跟你说话呢!”
    “你他妈是不是聋了?”
    陈大山脸色瞬间一沉,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徐乐乐身前:“你们的胆子,还真够大的!”
    “当著我的面,还敢对乐乐动手,真当我不打小孩?”
    为首男生囂张大笑:“你不过是杨家的一条狗而已!”
    “敢打我,就算是你的主子来了,都保不住你!”
    说著,他还故意把脸往陈大山面前凑了凑,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想打我是吧?”
    “来呀,朝这里打!”
    “我倒想看看,就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我告诉你,我家里的人最多十五分钟就到了!”
    “打我?”
    “你用哪只手打的我,我就让他们剁你哪只手!”
    陈大山目光冰冷的看著眼前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不良少年,沉默著没有说话。
    几人越发囂张:“怎么,不敢了?知道怕了?”
    “还让我们去给家里打电话,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
    他们的话还没说完,陈大山就已转身走向了一旁!
    几个少男少女微微一愣,立马紧隨其后,囂张大喊:“给我站住!”
    “我们都已经知道你是谁了,你以为你还能跑得掉?”
    “识相的,就给我们老老实实地等著……”
    正说著,陈大山便走到了一辆豪车后方,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钓鱼用的小桶。
    隨即转身,將钓鱼桶递给了跟在身后的徐乐乐,意味深长地笑道:“乐乐,你敢不敢亲自动手,给自己报仇?”
    徐乐乐微微愣了一下!
    虽然是不明所以,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道:“敢!”
    “大山哥哥,你说吧,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