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招待所后,简单洗漱了番后,就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招待所床上。
    虽说今日折腾了一天,从津市来到了首都,身体很疲累。
    但不知为何,精神却是亢奋的很。
    自从做了第二个梦后,虽说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发展著。
    不管是工作,还是学业,都是在稳步前进。
    但是呢,一切没尘埃落定之前,她的心一直悬著,不敢有丝毫鬆懈。
    就怕在最后一刻,会前功尽弃。
    如今好了,她终於可以彻底离开姜家、离开津市。
    来到了她之前梦寐以求的首都。
    去年这时候,她將考上的首都的大学转卖给刘家,虽说心中是打定了主意了,也仔细盘算过。
    那般做,对自己最为有利。
    毕竟当时的自己,手上可是只有几块钱。
    就是有空间,但她空间仅仅只能存放东西而已,並没有其他作用。
    想做些什么,连本钱都没有。
    就是能上大学,又能如何呢。
    很多事情,还是束手束脚。
    加上她心中有其他野望,年纪也不大,这才赌了一把。
    但要说看到刘小琴去首都读书,她心中不羡慕也是不可能的。
    虽说她当时將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但有些事,就怕计划赶不上变化。
    日夜担惊受怕的,就怕出现意想不到的变故。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她终於可以放心的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了。
    只是姜春蓉可能没想到的是,到了首都,却会有其他的麻烦等著她呢。
    .....
    美美的睡了一觉,姜春蓉第二日一早,生物钟一到,还是起床了。
    简单洗漱了一番后,就下楼去了。
    还没走近接待柜檯,就听到昨日见到的徐大姐,亲切的与她打著招呼。
    想了想,还真有事询问徐大姐。
    昨日她与这位大姐就相谈甚欢。
    只是聊的大多是些当地见闻,並没有涉及到其他,如今她今日想要问的,却是不同了。
    她初来乍到的,对首都久闻大名,具体情况並不熟悉。
    还是得找个当地人问问,也能少走些弯路。
    “早啊,大姐。”
    徐大姐:”一大早的,小姑娘不多睡会么,你们年轻人觉多,不像我们。“
    姜春蓉:“不了,大姐,我这还有事呢。”
    说完这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徐大姐也是个伶俐人,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连忙主动开口。
    “姑娘,没事,你有事就问大姐,大姐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知道的问了她也白问。
    当然,哪怕属於知道的范畴,得由她自己决定。
    她在这里开招待所,这点眼力见还是得有的。
    姜春蓉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张口解释。
    “大姐,我这刚来首都,两眼一抹黑的,啥也不清楚。
    就是想打听打听,哪里有租赁或者买卖房子的,你说我这来的早,总住在招待所里,也不是个事,你说是不是?“
    说完后,她从帆布包里抓了一大把之前在津市买的特產,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这会可不就用上了。
    徐大姐见此,笑意加深。
    是个有眼色的。
    只是这姑娘话里的意思,有些令人玩味啊。
    什么叫租赁或者买卖房子的地方,这话里的含义可就多了。
    到底是租赁还是买卖?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可海了去了。
    若是租赁房子么,那可就简单了,如今家家户户住房紧张,时不时的就有从家里分出来单独租赁房子的小夫妻。
    別说其他地方,就她目前住的地方,附近就有好几户。
    但若是买卖,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毕竟,买卖可与租赁,可是两码事。
    涉及到的金额,也是巨大。
    “呦,姑娘问的这个问题,我可得给你打听打听,一时半会的,我还真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徐大姐倒也没说错。
    不管是租赁还是买卖,有时候得碰运气。
    “姑娘別著急,说不定很快就有消息了呢。”
    姜春蓉点了点头,倒也没失望,两人又聊了几句, 就走出了招待所的大门。
    徐大姐见人走后,从重新低头忙活起来。
    没一会功夫,男人喊她吃早饭。
    饭桌上。
    两人无意中说起了与他们隔著几户人家的老孙头家。
    “老孙头也是可怜,我早就说了,让她別娶那么个年轻的,现在好了吧,这才放开没多久呢,人家就想飞出国外去..."
    男人与老孙头也算是多年老友了,见到老友老了老了,竟然还遇到这种事,心中也跟著不值。
    徐大姐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事。
    他们巷子里,有个老孙头,祖上曾经阔过,哪怕到了如今,家里还是很有些家底。
    这不人一有钱,就要折腾。
    前面好些年,看上了一个小姑娘。
    死活要娶。
    可当时老孙头都已经四十多岁,虽说才死了前头媳妇,但这么快又重新找,且还是找个那么年轻的。
    一家子就没人同意的。
    但无奈,孙家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从小宠到大,就没不依他的时候。
    这次最后的结果也是一样。
    家里人不看好,不仅仅是因为这姑娘是个年纪小的,比老孙头,那时候老孙头还不叫老孙头呢,那时候人家叫老孙。
    比老孙足足小了將近二十岁。
    这姑娘还是个资本家背景,虽说不知什么原因,她本人並没有受到牵连。
    只是对於她的家人,那姑娘却是三缄其口。
    哪怕嫁进孙家许多年,从没从她嘴里听说说一星半点。
    只是最近一年,国家政策渐渐放开了,那姑娘突然闹起了离婚。
    要去国外。
    亲戚朋友与街坊邻居们这才发现,这姑娘可真不简单,怪不得前些年將自家情况瞒的死死的,一丝风声没漏。
    姑娘如今年纪也过了而立之年,只是与老孙头生活了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没。
    如今那是说离婚就离婚。
    半点缓和的態度都没有。
    估摸著前些年肯与老孙头结婚,也有其他的想法。
    只是还不得徐大姐细细琢磨,就又听到一个关於房子的事。
    “听说,老孙头家那位,要卖房子呢?”
    又听到房子,徐大姐一愣。
    抬起头来,有些不解的询问。
    “房子,什么房子,谁要卖?老孙头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