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部会议室內。
    庄严肃穆的投標现场。
    十几家粮食公司的高层或老板恭恭敬敬地坐得笔直,
    就像小时候上学,面对老师一样战战兢兢。
    毕竟他们的对面是农业部的部长,
    而且··谁都知道国泰民安正在隔壁房间內旁听。
    这也足以证明四位对这个计划的重视程度。
    唯有最末尾的一伙人跟他们格格不入。
    小野和小白翘著二郎腿,吊儿郎当。
    虎秋等人同样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
    甚至江浪和凌同还他妈叼著烟。
    整体气氛就像上学,
    前面的学生一本正经,后面的学生放飞自我。
    隔壁房间內。
    国泰民安正通过监控將一切收纳眼底。
    关老表情尷尬。
    白老全程黑著脸,时不时发出“咯吱”的咬牙声,
    浑浊的眼珠子布满血丝,直直盯著画面中的小白。
    要不是竞標已经开始··他真想雇雷子除掉小白这个匹夫了。
    “老白··你孙女··真性情。”
    也许是觉得现场气氛有点尷尬,
    坐在最边上、打扮得跟老干部一样,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老人推了推老花镜笑道。
    “老丁,你没话了?”
    白老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直接炸毛。
    “你对我发什么脾气?那个痞子又他妈不是我孙子。”
    丁老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不露声色地把矛盾转移到关老身上。
    小白那声“爷爷”已经在京都高层传遍了。
    果然,
    老白杀人般的目光马上挪向关老,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养的好孙子!”
    “咳咳,小白人不坏,长得也不磕磣,你知足吧。要是白桃看上春府那小子,有你哭的。”
    关老主动递上香菸,和顏悦色地安慰道,“一把年纪了,消消气。咱们斗了一辈子,没想到成了亲家,老子都没嫌弃你孙女太矮。”
    “你他妈给我出来!”
    老白一掌將面前的长桌拍得粉碎,气冲冲地指著关老的鼻子骂道:“老匹夫,老子要跟你单挑!”
    若是有人看到龙国顶尖的大佬是这般做派,怕是要惊掉下巴。
    “差不多行了。”
    一直坐在一旁打瞌睡,满头白髮、黑眼圈极重的老人不耐烦地打断道,“吵什么?老丁的女儿不是也被十三那个小痞子骗走了?你看他多大度?回头你们交流一下经验。”
    “杨怀民,你他妈什么意思?”
    丁老和白老同时转头。
    两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爆发出恐怖的气势。
    一句话得罪了两个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
    另一边,
    气氛同样杀机四伏。
    小白一边极力推搡著总想贴上来的白桃,
    一边对小野投去求救的眼神。
    “铁子··我他妈真不认识你!”
    “我才不信,你是不是看了我羞羞的照片,对我不满意啊?”
    白桃天真烂漫的样子让小白欲哭无泪。
    他虽然风流,但却有自己的准则,
    这货只玩花钱的。
    “老公,人家··这段时间又长大了一点点,你不是喜欢大的吗?我现在··有点点大了,不信你摸摸?”白桃两眼冒著桃花,挺起胸膛,崇拜地说道,“我一回京都就派人去找你··昨天表哥说找到你了,不过你在跟曹家打架··我都准备带人去救你了。”
    “后来表哥给我看了现场视频··老公你太帅了,一个人面对那么多高手还那么淡定,就像··电视剧里的大英雄!”
    白桃选择性地忽略了昨天参战的其他人,
    崇拜地抱著小白的胳膊,
    完全沉浸在对方帅气的容貌之下。
    这肉麻的话瞬间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
    台上的部长刚想出言提醒这是严肃场合,
    可看到白桃的样子后,瞬间哑火。
    “老公,你肌肉好结实啊。”
    “老公,你肚子饿不饿?等下我带你去开个房吃点好吃的?”
    白桃旁若无人地挽著小白,嘴里不断碎碎念。
    听得一旁的小野面红耳赤,
    他从未见过女孩子如此主动,
    不得不说长得帅真他妈好。
    “铁子··救我,救我··”
    小白一个头两个大,急忙向小野发去求助信號,“我总感觉··后脑勺阴风阵阵。”
    “换作我被枪瞄著,我他妈也觉得阴风阵阵。”小野回首一瞥。
    二人身后坐著各家公司的助理和副手,
    其中谭心的黄金枪已经抽出,
    要不是虎秋死死抱著··这货说不定就开火了。
    “王八蛋··夺妻之仇,老子跟你玩命!”
    谭心心如刀绞地看著白桃一个劲儿往小白身上贴,心都碎了。
    这可是他辛辛苦苦聊了无数通宵才勾搭上的姑娘啊。
    “別闹,小野在办正事呢,回头解释清楚就好。”虎秋的锁链一点点缠住谭心,笨拙地安慰道,“再说了··你要是用自己照片网恋··说不定人家早把你拉黑了,对吧?”
    “杀人诛心啊··”
    江浪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虎秋。
    “太诛心了··”凌同痛苦地捂住脸。
    这他妈还不如不安慰呢。
    “哥··要不是打不过你,我他妈就崩你了。”
    谭心委屈得双眼泪汪汪。
    他当然不会在这里开枪,
    只是看著那对狗男女,心里不得劲。
    “花姐··我难受,呜呜呜呜··”
    谭心咬著嘴唇,极力压制抽泣声,转头看向身边的花三。
    他不敢继续让虎秋安慰,生怕把自己安慰得自杀了。
    后者面色冷漠,她不懂情情爱爱,不过担心谭心打扰竞標,嘆了口气,学著白桃抱小白的姿势,挽住谭心的胳膊,將脑袋贴在对方身上,问道:“这样好受点了吗?”
    “还··还行。”
    谭心脆弱的心灵得到了些许安慰。
    下一秒,
    虎秋一把推开花三,不满地呵斥道:“你抱他做什么?我来!”
    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
    一把將谭心揽入怀里,刺鼻的血腥味瞬间涌入对方鼻腔。
    谭心想死的心都有了,
    虎秋这副尊容··看久了都容易做噩梦。
    “哥··大可不必··”
    “没事··哥抱你。”
    “我还是想三姐安慰我。”
    “我看你想挨揍!”虎秋低下头,凶神恶煞地威胁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那我··想四姐安慰下我。”
    “那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