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听见江辰的话。
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
“找死！”
他吼了一嗓子，手指扣下扳机。
那把破等离子枪发出一声难听的杂音。
枪口亮起红光。
光束射了出来。
离得太近了。
要是换了以前。
江辰连眼皮都不带眨的。
系统护盾会自动把这破光束弹开。
但现在没有系统。
这具肉体只是普通的新人类躯壳。
江辰没多想。
完全是靠著当年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条件反射。
他脑袋往左边猛地一偏。
红色的光束擦著他的右耳朵飞过去。
风声很烫。
打在后面的船体装甲上，留下一道焦黑的印子。
江辰的耳垂有点发麻。
几根头髮被烧卷了。
散发出一股焦糊的臭味。
他没停顿。
躲开光束的瞬间，小腿肌肉绷紧。
脚底板在地上的硬土里碾出一个坑。
整个人像弹簧一样窜了出去。
速度不快。
没有那种高维生物的残影。
就是纯粹的肌肉爆发。
几步就跨到了三眼头目跟前。
头目愣了。
他没想到这穿单衣的土著敢往枪口上撞。
这速度完全超出了废土上普通流浪者的极限。
他慌忙压低枪口想开第二枪。
来不及了。
江辰手里的撬棍抡圆了。
铁棍划破空气。
带著沉闷的风声。
由下往上，狠狠砸在头目的右边膝盖上。
咔嚓。
很脆的一声响。
像是一脚踩碎了过年的干核桃。
骨头碴子直接顶破了皮裤。
白森森的骨头露了出来。
“啊——”
头目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巨大的身子瞬间失去平衡，往右边倒下去。
手里的枪也脱手了。
掉在地上，摔出一串蓝色的电火花。
江辰没让他倒舒服。
他往前逼了一步。
左手一把拽住头目皮夹克的领子。
布料很硬，上面全是油垢。
右手握著撬棍。
照著那张粗糙的脸，劈头盖脸就往下砸。
砰。
闷响。
像用铁锤砸熟透的西瓜。
头目的鼻樑骨塌了，血飆出来。
溅在江辰的白背心上。
温热的，带著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江辰喘了口粗气。
肺里像进了沙子。
手上没停。
又是一棍子砸在头目的肩膀上。
直接把人砸趴在地上。
头目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打这几下。
江辰觉得肺里有点火辣辣的。
这废土的空气太糟了。
没氧气罩，吸进去全是一股子酸臭的灰。
他甩了甩手里的撬棍。
棍子头上沾著血和一点碎肉。
周围那些捡破烂的都看傻了。
上一秒还在商量著怎么分赃。
下一秒自家老大就被敲碎了膝盖躺在地上了。
“妈的，併肩子干他！”
那个断了天线的机械兵王吼了一嗓子。
从腰里抽出一把生锈的战术军刀。
带著十几个人围了上来。
那个穿破长袍的仙帝退到最后面。
嘴里嘟嘟囔囔的。
双手还在那儿捏手势。
估计是习惯性地想放个法术。
江辰吐了口带灰的唾沫。
这帮货。
以前在各自的宇宙里呼风唤雨。
靠的全是系统外掛。
现在外掛被拔了，脑子里那点战斗意识连个街头混混都不如。
他没退。
迎著那群人冲了过去。
一个长著鳞片的怪物挥著铁管砸下来。
江辰侧身一闪。
铁管砸在泥地上，震得地面一颤。
江辰一脚踹在怪物的膝盖窝。
怪物往前一扑。
江辰手里的撬棍顺势捅出去。
直接捣在怪物的肚子上。
那怪物乾呕了一声，酸水吐了一地。
捂著肚子蜷缩成一团。
机械兵王的刀到了。
这货毕竟以前当过兵。
动作比別人利索点。
刀刃奔著江辰的脖子抹过来。
江辰往后仰了仰身子。
刀尖擦著他的锁骨划过去。
衣服破了。
皮肉被拉出一条浅浅的血口子。
火辣辣的疼。
江辰皱了下眉。
这肉体凡胎確实拉垮。
反应慢了半拍。
要是年轻个几岁，这刀根本蹭不到他。
他手里撬棍往上一挡，磕开军刀。
火星子崩了出来。
借著这股反作用力。
他往前一撞。
手肘狠狠顶在机械兵王的下巴上。
咔噠。
兵王的下巴脱臼了。
嘴合不拢，口水混著血往下流。
江辰反手一棍子抡在兵王的后脑勺上。
那颗装了一半机械零件的脑袋发出当的一声。
人直接翻了白眼。
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护驾！护驾！”
那个仙帝看前面的人倒了。
嚇得破音了。
他手印捏了半天，指尖连个静电都没憋出来。
转身就想往破驳船上跑。
跑得拖鞋都掉了一只。
江辰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
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有点硌手。
看著仙帝的后背。
用力一砸。
石头飞过去，正中仙帝的后脑勺。
那乾瘦的身子往前一扑，摔了个狗吃屎。
啃了一嘴的烂泥。
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战斗结束得很快。
前后不到两分钟。
十几號人全躺在地上了。
有的在呻吟，有的直接昏死过去。
地上的烂泥被血染红了一片。
这哪是星际战爭。
这是单方面的街头斗殴。
没有花里胡哨的异能，没有毁天灭地的光束。
就是最原始的抡棍子。
江辰站在原地。
胸膛剧烈起伏著。
呼哧呼哧地喘气。
他把撬棍杵在地上，当个拐棍借点力。
真累。
这具身体平时在飞船里养尊处优。
这会儿猛地高强度发力，大腿肌肉有点拉伤了。
胳膊酸得要命。
他抬起沾满灰和血的左手。
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汗水流进刚才被军刀划破的锁骨伤口里。
杀得生疼。
他嘶了一声，咧了咧嘴。
沈夕至从气闸舱的门后走出来。
脚底下避开那些躺在地上的人。
她手里还攥著那把没来得及开保险的枪。
走到江辰身边。
看著他锁骨上的血道子。
拿袖子帮他按住。
“没事吧？”
她声音有点低。
刚才那几下，她看在眼里。
江辰的动作糙了不少，但那股子狠劲一点没变。
“死不了。”
江辰咳了两声，嗓子里干得冒火。
他甩开沈夕至的手。
拖著那根沾血的撬棍。
慢慢走到最开始那个三眼头目跟前。
铁棍在硬土上划出一道浅沟。
发出沙沙的声响。
头目还没晕过去。
捂著被砸碎的膝盖和塌陷的鼻樑。
在地上痛苦地扭动。
满脸都是血和泥，看著特別惨。
那只竖著的第三只眼也睁不开了，肿成了一条缝。
江辰走到他旁边。
没废话。
抬起那只穿著旧军靴的脚。
踩在头目的胸口上。
鞋底的灰土直接印在那件破皮夹克上。
头目被踩得闷哼一声。
胸口的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江辰把手里的撬棍拿起来。
手腕一转。
撬棍扁平尖锐的那一头，直接抵在了头目的左眼皮上。
金属特有的冰冷触感，贴著眼球。
只要江辰手往下送个半寸。
这颗眼珠子就得爆。
“別……別……”
头目浑身抖得像筛糠。
鼻涕血水流了满脸。
他裤襠那里突然湿了一大片。
一股难闻的尿骚味散了出来。
他是真怕了。
这男人不是普通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爹。
江辰没把撬棍挪开。
就那么抵著。
他微微弯下腰，盯著头目的脸。
“刚才说要抢我的船？”
江辰声音哑著，带著点刚打完架的喘息。
“不抢了……不抢了……”
头目两只手想去推撬棍，又不敢碰。
只能虚虚地举在半空。
“大爷……您是我亲爷爷……”
“我瞎了狗眼……”
江辰没笑。
手里的撬棍往下压了压。
头目的眼皮被戳出了一个红印子。
“那我的女人，还要留下来给你洗衣服吗？”
他语气很淡。
“不敢！不敢！”
头目嚇得嗓子都变调了，悽厉地嚎叫起来。
眼泪混著血水往下淌。
“別杀我！”
“您留我一条狗命！”
他脑子转得飞快。
知道现在不拋点有用的东西出来，这铁棍真会捅进去。
“我带你们去终点城！”
他喊了一句，声音扯得很尖。
生怕江辰听不见。
江辰手停住了。
撬棍没再往下压。
“终点城？”
他皱了下眉。
这名字听著有点意思。
“对对对！终点城！”
头目见江辰停了手，赶紧一股脑往外倒。
“那里可以用破铜烂铁换源水！”
他急切地看著江辰。
“您这艘船……就算拆了当废铁，在那边也能换不少钱！”
“源水是这儿的货幣！能买命的钱！”
江辰看著脚底下的这个倒霉蛋。
源水？货幣？
他把撬棍稍微抬起来一点。
这地方既然有城市，有钱。
那就说明有规矩。
有规矩的地方，他江辰就饿不死。
“行。”
江辰把撬棍收了回来。
扛在肩膀上。
他收回脚，在地上蹭了蹭鞋底的血。
“起来带路。”
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
“找死！”
他吼了一嗓子，手指扣下扳机。
那把破等离子枪发出一声难听的杂音。
枪口亮起红光。
光束射了出来。
离得太近了。
要是换了以前。
江辰连眼皮都不带眨的。
系统护盾会自动把这破光束弹开。
但现在没有系统。
这具肉体只是普通的新人类躯壳。
江辰没多想。
完全是靠著当年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条件反射。
他脑袋往左边猛地一偏。
红色的光束擦著他的右耳朵飞过去。
风声很烫。
打在后面的船体装甲上，留下一道焦黑的印子。
江辰的耳垂有点发麻。
几根头髮被烧卷了。
散发出一股焦糊的臭味。
他没停顿。
躲开光束的瞬间，小腿肌肉绷紧。
脚底板在地上的硬土里碾出一个坑。
整个人像弹簧一样窜了出去。
速度不快。
没有那种高维生物的残影。
就是纯粹的肌肉爆发。
几步就跨到了三眼头目跟前。
头目愣了。
他没想到这穿单衣的土著敢往枪口上撞。
这速度完全超出了废土上普通流浪者的极限。
他慌忙压低枪口想开第二枪。
来不及了。
江辰手里的撬棍抡圆了。
铁棍划破空气。
带著沉闷的风声。
由下往上，狠狠砸在头目的右边膝盖上。
咔嚓。
很脆的一声响。
像是一脚踩碎了过年的干核桃。
骨头碴子直接顶破了皮裤。
白森森的骨头露了出来。
“啊——”
头目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巨大的身子瞬间失去平衡，往右边倒下去。
手里的枪也脱手了。
掉在地上，摔出一串蓝色的电火花。
江辰没让他倒舒服。
他往前逼了一步。
左手一把拽住头目皮夹克的领子。
布料很硬，上面全是油垢。
右手握著撬棍。
照著那张粗糙的脸，劈头盖脸就往下砸。
砰。
闷响。
像用铁锤砸熟透的西瓜。
头目的鼻樑骨塌了，血飆出来。
溅在江辰的白背心上。
温热的，带著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江辰喘了口粗气。
肺里像进了沙子。
手上没停。
又是一棍子砸在头目的肩膀上。
直接把人砸趴在地上。
头目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打这几下。
江辰觉得肺里有点火辣辣的。
这废土的空气太糟了。
没氧气罩，吸进去全是一股子酸臭的灰。
他甩了甩手里的撬棍。
棍子头上沾著血和一点碎肉。
周围那些捡破烂的都看傻了。
上一秒还在商量著怎么分赃。
下一秒自家老大就被敲碎了膝盖躺在地上了。
“妈的，併肩子干他！”
那个断了天线的机械兵王吼了一嗓子。
从腰里抽出一把生锈的战术军刀。
带著十几个人围了上来。
那个穿破长袍的仙帝退到最后面。
嘴里嘟嘟囔囔的。
双手还在那儿捏手势。
估计是习惯性地想放个法术。
江辰吐了口带灰的唾沫。
这帮货。
以前在各自的宇宙里呼风唤雨。
靠的全是系统外掛。
现在外掛被拔了，脑子里那点战斗意识连个街头混混都不如。
他没退。
迎著那群人冲了过去。
一个长著鳞片的怪物挥著铁管砸下来。
江辰侧身一闪。
铁管砸在泥地上，震得地面一颤。
江辰一脚踹在怪物的膝盖窝。
怪物往前一扑。
江辰手里的撬棍顺势捅出去。
直接捣在怪物的肚子上。
那怪物乾呕了一声，酸水吐了一地。
捂著肚子蜷缩成一团。
机械兵王的刀到了。
这货毕竟以前当过兵。
动作比別人利索点。
刀刃奔著江辰的脖子抹过来。
江辰往后仰了仰身子。
刀尖擦著他的锁骨划过去。
衣服破了。
皮肉被拉出一条浅浅的血口子。
火辣辣的疼。
江辰皱了下眉。
这肉体凡胎確实拉垮。
反应慢了半拍。
要是年轻个几岁，这刀根本蹭不到他。
他手里撬棍往上一挡，磕开军刀。
火星子崩了出来。
借著这股反作用力。
他往前一撞。
手肘狠狠顶在机械兵王的下巴上。
咔噠。
兵王的下巴脱臼了。
嘴合不拢，口水混著血往下流。
江辰反手一棍子抡在兵王的后脑勺上。
那颗装了一半机械零件的脑袋发出当的一声。
人直接翻了白眼。
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护驾！护驾！”
那个仙帝看前面的人倒了。
嚇得破音了。
他手印捏了半天，指尖连个静电都没憋出来。
转身就想往破驳船上跑。
跑得拖鞋都掉了一只。
江辰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
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有点硌手。
看著仙帝的后背。
用力一砸。
石头飞过去，正中仙帝的后脑勺。
那乾瘦的身子往前一扑，摔了个狗吃屎。
啃了一嘴的烂泥。
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战斗结束得很快。
前后不到两分钟。
十几號人全躺在地上了。
有的在呻吟，有的直接昏死过去。
地上的烂泥被血染红了一片。
这哪是星际战爭。
这是单方面的街头斗殴。
没有花里胡哨的异能，没有毁天灭地的光束。
就是最原始的抡棍子。
江辰站在原地。
胸膛剧烈起伏著。
呼哧呼哧地喘气。
他把撬棍杵在地上，当个拐棍借点力。
真累。
这具身体平时在飞船里养尊处优。
这会儿猛地高强度发力，大腿肌肉有点拉伤了。
胳膊酸得要命。
他抬起沾满灰和血的左手。
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汗水流进刚才被军刀划破的锁骨伤口里。
杀得生疼。
他嘶了一声，咧了咧嘴。
沈夕至从气闸舱的门后走出来。
脚底下避开那些躺在地上的人。
她手里还攥著那把没来得及开保险的枪。
走到江辰身边。
看著他锁骨上的血道子。
拿袖子帮他按住。
“没事吧？”
她声音有点低。
刚才那几下，她看在眼里。
江辰的动作糙了不少，但那股子狠劲一点没变。
“死不了。”
江辰咳了两声，嗓子里干得冒火。
他甩开沈夕至的手。
拖著那根沾血的撬棍。
慢慢走到最开始那个三眼头目跟前。
铁棍在硬土上划出一道浅沟。
发出沙沙的声响。
头目还没晕过去。
捂著被砸碎的膝盖和塌陷的鼻樑。
在地上痛苦地扭动。
满脸都是血和泥，看著特別惨。
那只竖著的第三只眼也睁不开了，肿成了一条缝。
江辰走到他旁边。
没废话。
抬起那只穿著旧军靴的脚。
踩在头目的胸口上。
鞋底的灰土直接印在那件破皮夹克上。
头目被踩得闷哼一声。
胸口的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江辰把手里的撬棍拿起来。
手腕一转。
撬棍扁平尖锐的那一头，直接抵在了头目的左眼皮上。
金属特有的冰冷触感，贴著眼球。
只要江辰手往下送个半寸。
这颗眼珠子就得爆。
“別……別……”
头目浑身抖得像筛糠。
鼻涕血水流了满脸。
他裤襠那里突然湿了一大片。
一股难闻的尿骚味散了出来。
他是真怕了。
这男人不是普通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爹。
江辰没把撬棍挪开。
就那么抵著。
他微微弯下腰，盯著头目的脸。
“刚才说要抢我的船？”
江辰声音哑著，带著点刚打完架的喘息。
“不抢了……不抢了……”
头目两只手想去推撬棍，又不敢碰。
只能虚虚地举在半空。
“大爷……您是我亲爷爷……”
“我瞎了狗眼……”
江辰没笑。
手里的撬棍往下压了压。
头目的眼皮被戳出了一个红印子。
“那我的女人，还要留下来给你洗衣服吗？”
他语气很淡。
“不敢！不敢！”
头目嚇得嗓子都变调了，悽厉地嚎叫起来。
眼泪混著血水往下淌。
“別杀我！”
“您留我一条狗命！”
他脑子转得飞快。
知道现在不拋点有用的东西出来，这铁棍真会捅进去。
“我带你们去终点城！”
他喊了一句，声音扯得很尖。
生怕江辰听不见。
江辰手停住了。
撬棍没再往下压。
“终点城？”
他皱了下眉。
这名字听著有点意思。
“对对对！终点城！”
头目见江辰停了手，赶紧一股脑往外倒。
“那里可以用破铜烂铁换源水！”
他急切地看著江辰。
“您这艘船……就算拆了当废铁，在那边也能换不少钱！”
“源水是这儿的货幣！能买命的钱！”
江辰看著脚底下的这个倒霉蛋。
源水？货幣？
他把撬棍稍微抬起来一点。
这地方既然有城市，有钱。
那就说明有规矩。
有规矩的地方，他江辰就饿不死。
“行。”
江辰把撬棍收了回来。
扛在肩膀上。
他收回脚，在地上蹭了蹭鞋底的血。
“起来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