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从缸里站起来。
    暗金色的药液顺著他精壮的肌肉线条往下流。
    他比之前更高了,肌肉密度大得嚇人。
    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极淡的紫金鳞纹,遇空气后又隱没下去。
    “擦乾净。”龙母扔过两条干毛巾,分別落在赵红衣和秦雪手里。
    两人愣住。
    “我?”赵红衣指著自己的鼻子。
    “不然我来?”龙母反问。
    赵红衣捏著毛巾,走上前。
    沈渊身上散发著惊人的热量,是个不折不扣的火炉。
    她拿著毛巾,在沈渊肩膀上胡乱擦了两下。
    “没吃饭?”沈渊低头看她,“用点力。”
    赵红衣瞪他一眼,手下加重力道。毛巾擦过胸肌、腹肌。
    那坚硬的触感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肌肉硬得离谱。比北境最坚硬的星陨铁还要夸张。
    手掌隔著毛巾按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蛰伏的恐怖力量。
    秦雪走过来,拿著毛巾擦他的后背。
    她的手很凉。毛巾贴在沈渊背上,冰火交融。
    沈渊舒服地嘆了口气。
    秦雪的手抖了一下,毛巾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领口下垂。
    沈渊从上面刚好看到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是一片足以让人目眩的雪白,甚至能看清內衣边缘精致的蕾丝花边。
    两团饱满在重力的作用下呼之欲出。
    这波不亏。
    沈渊在心里给这个画面打了个满分。
    这冰山美人平时裹得严严实实,没想到底下这么有料。
    秦雪捡起毛巾,直起身。
    察觉到沈渊停留在她胸前的视线,白皙的脖颈瞬间爬上一抹緋红。
    “流氓。”秦雪把毛巾拍在沈渊背上,力道大得能砸碎一块砖。
    沈渊纹丝不动,反倒转过身,逼近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到十厘米。
    沈渊身上那股刚出浴的狂暴龙气,混合著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直接扑在秦雪脸上。
    秦雪下意识往后退,后腰直接抵在了黑石缸边缘,退无可退。
    “擦个身子就流氓了?”
    沈渊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以后在域外战场,咱们还得背靠背睡觉。秦大校花,你这心理素质不过关啊。”
    沈渊伸出手,直接捏住秦雪手里的毛巾。
    手指不可避免地覆上了秦雪的手背。滚烫的温度瞬间透过皮肤传导过去。
    秦雪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她想抽手,但沈渊捏得很紧。
    “用力点。”沈渊低下头,热气喷在秦雪耳边,“后背还有水。”
    秦雪咬紧牙关,用力把毛巾扯出来,绕到沈渊背后,带著几分赌气的意味狠狠擦拭。
    赵红衣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烦躁。
    她把手里的毛巾往沈渊怀里一塞。
    “前面自己擦。我手酸了。”
    沈渊拿过毛巾,隨便抹了两把胸口的暗金药液残渣。
    扯过旁边架子上的黑袍披在身上。
    他迈出黑石缸。
    脚掌踩在黑曜石地面上。沉闷的声响传遍整个地下室。
    骨髓深处的暗金龙气在三十六条主脉的雏形中狂奔。
    他抬起右手。五指收拢。
    掌心中央的空气被绝对的暴力挤压。
    砰。
    一声音爆在地下室里炸开。气浪捲起赵红衣掉在地上的毛巾。
    沈渊没回头,径直顺著楼梯往上走。
    夜晚的原始进化峰死寂一片。
    沈渊推开三楼客房的门。
    主臥被龙母占了,他只能睡这间。
    房间里没开灯。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
    慕容嫣跪坐在床沿。
    她换了一件雪白的真丝吊带睡裙。极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住月魄灵体散发的极寒之气。
    细密的白霜顺著她的脚踝蔓延到地毯上。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併拢著。膝盖透著淡淡的粉色。
    领口开得很低。两根极细的吊带勒在圆润的肩膀上。
    隨著她的呼吸,那团饱满的雪白在真丝的包裹下轻轻颤动,布料紧贴著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主人。”
    慕容嫣仰起头。银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泛著微光。
    “累了吗?”
    沈渊走过去。
    他刚完成第三十七到第四十八次碎裂重组。体內那股狂暴的龙气正处於极度亢奋的状態。
    热。
    从骨头缝里往外透著燥热。
    他把外套扔在地上,单膝跪在床沿。
    伸手捏住慕容嫣尖俏的下巴。
    “累。需要充点电。”
    慕容嫣顺从地挺直腰背。
    沈渊的胸膛贴了上去。
    极端的滚烫撞上极致的冰寒。
    慕容嫣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真丝睡裙在两人之间形同虚设。沈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变形的触感。
    他低下头,含住慕容嫣的耳垂。
    暗金色的龙气顺著接触点涌入慕容嫣的经脉。
    月魄灵体的极寒之气被龙气牵引,反向倒灌进沈渊的身体。
    阴阳调和。
    沈渊体內的燥热被这股清凉抚平,龙气在经脉中运转得更加顺畅、精纯。
    慕容嫣体內的寒毒也被龙气死死压制。
    她伸出双臂,环住沈渊的脖子。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房间里很快响起压抑的喘息声。
    床板发出轻微的摇晃。
    一墙之隔。
    主臥的黑暗中。
    龙母平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暗紫色的竖瞳在黑暗中睁开。
    墙壁那头传来的动静清晰入耳。
    她翻了个身,扯过被子盖住耳朵。
    “精力倒是旺盛。”
    接下来的十天。
    原始进化峰变成了真正的炼狱。
    白天,后山靶场。
    花弄影脱了高跟鞋,赤脚踩在泥地上。
    手里没拿武器。
    赵红衣握著那杆暗银色短枪,疯狂进攻。
    花弄影不用原力,纯靠肉身躲闪、格挡。
    每一次交手,赵红衣都会被极其刁钻的力道掀翻在地。
    泥水混合著汗水,糊满赵红衣全身。
    那件灰色的紧身运动背心早就被汗水浸透,死死贴在身上。
    胸前的宏伟隨著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两道深深的勒痕印在肩膀上。
    小腹的马甲线在半透明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太慢!”花弄影一巴掌拍在枪桿上。
    反震力顺著活性金属传导。
    赵红衣虎口裂开,鲜血顺著枪柄流下。
    她咬著牙,一声不吭,爬起来继续刺。
    这十天里,她每天都被揍得鼻青脸肿。旧伤没结痂,新伤又盖上去。
    但她的枪法变了。
    没有多余的花招。每一击都直奔咽喉、心臟、关节。
    短枪在她手里活了过来,带著一种纯粹的死寂。
    同一时间。靶场另一侧。
    秦雪盘腿坐在碎石堆里。
    龙母站在她面前三米处。
    一根手指虚指著秦雪的眉心。
    纯粹的远古龙威从那根手指上倾泻而出。
    秦雪身上的深蓝色长裙被汗水彻底打湿。
    裙摆贴在大腿上,勾勒出浑圆的臀线和修长的腿部轮廓。
    领口敞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极寒的冰凰法则在龙威的压迫下疯狂反扑。
    周围的空气在零下五十度和百度高温之间反覆横跳。
    秦雪的皮肤一会儿结满冰霜,一会儿又被烫得通红。
    这是一种近乎凌迟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