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下旬，宫城县进入梅雨季，空气湿度高得能拧出水来。陆仁家宽敞的客厅里，中央空调呼呼往外送著冷气。按理说这温度挺舒服，但眼下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连呼吸都不顺畅。
矮桌前横七竖八趴著十几个乌野排球部的队员。面前堆满了各种顏色的辅导书、模擬卷还有错题本。陆仁手里转著一支红笔，居高临下地巡视这群傢伙。
这算什么事？他一个副队长，场上管战术指挥就算了，场下还要兼职当补课班班主任。期中考试下周开考，学校死规定，有掛科的禁止参加下个月的东京远征合宿。为了不让这群四肢发达的单细胞生物被禁赛，他只能把周末休息时间全搭进去。
日向翔阳把手里的英语卷子揉成了咸菜乾，嘴里念念有词，眼珠子快瞪出来了。他正在试图把“volleyball”这个单词强行塞进脑子里，拼写过程堪比加密通话。
影山飞雄盯著数学几何题，拿著笔在纸上画拋物线，嘀咕著传球的角度，硬生生把一个標准的直角坐標系画成了排球场的俯视图。
田中龙之介和西谷夕在国语课本的插图上画火柴人打架，还给火柴人配上了“看我的超大號扣杀”这种台词，完全放弃了治疗。新入部的一年级生左仓正咬著笔桿，对著歷史年份发呆，浅野稍微好点，但也在物理大题前卡了壳，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陆仁敲了敲桌子。这群人技能点全加在体育上了吧？智力属性面板全是一片红色的警告框。他开始认真盘算，明天去学校该找教导主任申请一笔专项补课津贴。这工作量比打五局三胜的决赛还要耗费脑细胞。面对高难度的比赛，他还能通过战术分析寻找突破口。但面对这群学渣，任何逻辑严密的教学方法都会遭遇降维打击。
月岛萤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本英文原版小说，连个正眼都没给这群人。山口忠在旁边苦口婆心地给日向讲语法，讲了三遍，日向的眼神依然清澈愚蠢。
月岛推了推眼镜，开口就是暴击：“別白费力气了。单细胞生物的脑容量装不下从句。建议直接放弃治疗，合宿的时候我们可以在东京给你们发风景照。顺便提一句，日向，你刚才把苹果拼成了阿波罗。”
“月岛你个混蛋！我能及格！我肯定能及格！”日向跳起来抗议，手舞足蹈。
影山拍桌子：“吵死了日向呆子！打扰我算拋物线了！这道题的传球路线明明应该走个大斜线！”
客厅里乱成一锅粥。陆仁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这群傢伙根本没有把考试当成一个需要认真攻略的副本，態度极度消极。在他们的底层逻辑里，排球是主线任务，学习连支线任务都算不上，顶多算个烦人的弹窗gg。
奇美拉体系在球场上能实现多核驱动，但在学习上，这群人的cpu根本不兼容。浅野的逻辑思维还算正常，但一遇到复杂的物理公式也会死机。左仓完全是个单核处理器，处理歷史年份这种海量数据直接內存溢出。至於日向和影山，这两人的大脑结构大概只有“传球”和“扣球”两个文件夹。必须给他们上点负面状態，激活一下求生本能了。
厨房门被推开，清泽雅芝端著一盘切好的冰镇西瓜走出来。她把盘子放在桌边，看著这群抓狂的男生，乐不可支。“你们这进度不行啊。別说打通关了，新手村的史莱姆都能把你们团灭。陆仁，你这战术总指挥也有带不动团队的时候啊。”
陆仁把手里的红笔往桌上一扔，站起身。“我去拿点提神的东西。”他丟下这句话，转身走进厨房。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日向和影山听到“提神的东西”这几个字，动作同时停住。两人对视一眼，瞳孔剧烈收缩。一段尘封的、极其惨痛的记忆在脑海中甦醒。
厨房里传来榨汁机疯狂运转的轰鸣声。陆仁站在流理台前，面无表情地往机器里丟进苦瓜、芹菜、生薑，最后还加了一勺他老妈从国內寄来的神秘中药粉。这配方在营养学上挑不出毛病，但在味觉体验上堪称反人类。
五分钟后，陆仁端著一个大托盘走出来。托盘上整整齐齐摆著十几个透明的小玻璃杯。杯子里装著一种粘稠的、冒著诡异气泡的萤光绿色液体。空气中立马瀰漫开一股难以名状的苦涩混合著蔬菜腥气的味道。
日向直接从垫子上弹了起来，连连后退，后背死死贴在墙上。影山的脸绿了，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一年级的时候，为了惩罚他们接球失误，陆仁曾经弄出过这种生化武器。喝完之后，他们俩在厕所里吐了半个小时，连胃酸都吐乾净了。
田中和西谷凑了过来。西谷吸了吸鼻子：“这是什么？闻起来很带劲啊！陆仁，这是你们家特供的运动饮料吗？”
田中拍著胸脯：“既然是副队长的心意，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干了这杯，继续大战国语！”
陆仁把托盘放在桌子正中央，慢条斯理地拉开椅子坐下。“没错，特製提神饮料。配方保密，纯天然无添加，富含多种维生素，专治各种注意力不集中和大脑宕机。”他指了指桌上的模擬卷，“规则很简单。一张卷子限时四十分钟。每做错一道大题，或者背错一个单词，就喝一杯。量大管饱，厨房里还有一整桶。”
左仓是个老实人，初生牛犊不怕虎。他正好有一道歷史题死活背不下来，听陆仁这么说，端起一杯就往嘴里倒。“咕咚。”左仓咽了下去。
两秒钟后。左仓的眼睛瞪得浑圆，五官挤成一团。他掐住自己的脖子，发出乾呕的声音，整个人向后倒去，在地板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浅野嚇了一跳，赶紧去拍左仓的脸：“左仓！你醒醒！你別嚇我！快来人给他做心肺復甦！”
田中和西谷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默默把手缩了回来。西谷咽了口唾沫：“这效果太猛了吧……这真的是给人喝的吗？”
陆仁敲了敲桌子，发出清脆的响声。“时间宝贵。距离考试还有三天。如果你们想在合宿的时候留在学校里除草，现在就可以收拾书包回家了。顺便提醒一句，喝了这杯东西，保证你们今晚通宵复习都不会困。”
日向一个箭步冲回桌前，拿起笔，死死盯著英语卷子，嘴里疯狂输出：“apple！banana！i am a student！我能背！我全都能背下来！不要拿那个绿色的东西靠近我！”
影山也把头埋进数学题里，笔尖在纸上摩擦出火星：“拋物线方程……顶点坐標……代入公式……只要算对就不会被毒死……”
在绿色小饮料的强大威慑下，整个客厅的学习氛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没有人再抱怨，没有人再走神。每个人都拿出了在球场上面对赛点时的专注度。这已经不是考试了，这是一场关乎味觉和尊严的生存游戏。
陆仁靠在椅背上，看著这群高速运转的“机器”，满意地点了点头。“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逼我打这种恶性补丁。人类的潜力果然是需要被逼出来的。”
雅芝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你这招太损了。我看他们现在的脑电波活跃度，比打全国决赛的时候还要高。你这补课费，学校真该给你结一下。你这哪里是副队长，简直是剥削npc的黑心玩家。”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效率出奇的高。山口忠负责批改，月岛萤负责挑错。每当有人的正確率低於標准线，陆仁就会默默地把一杯绿色饮料推到他面前。
田中不幸中招，国语阅读理解全军覆没。他抓著头髮哀嚎：“可恶！为什么国语阅读理解要分析作者的心情！作者写这句话的时候说不定只是想吃拉麵！”
陆仁冷酷回应：“就算他想吃拉麵，你也要从这碗拉麵里分析出他对社会阶层固化的批判。喝。”
田中看著面前那杯冒著泡的绿色液体，视死如归地端起来一饮而尽。紧接著，他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冲向了洗手间。西谷在外面给他加油打气：“龙！挺住！你是乌野的王牌！区区一杯蔬菜汁打不倒你！”
影山在强大的压力下，竟然算对了一道复杂的几何大题。他举起卷子，向陆仁展示：“解出来了！答案是根號3！”
陆仁扫了一眼，点点头：“过程全错，逻辑狗屁不通，但答案对了。算你过关。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一个代数题算出几何答案的。”影山长舒一口气，瘫倒在地，根本不想解释。
日向还在和英语语法死磕。他指著一道选择题问陆仁：“这个空为什么选c？读起来a更顺口啊！”
陆仁耐著性子解释：“这是定语从句，先行词是物，用which。你读起来顺口是因为你平时说话就不讲语法。把规则死记硬背下来，別用你那可怜的直觉去猜。英语考试不考你的运动神经。”
夜幕降临。补课终於结束。十几个队员好比刚打完一场五局三胜的消耗战，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板上，满屋子都是喘气声。托盘里的绿色饮料只剩下了两杯。
陆仁站起身，把辅导书整理好。“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同一时间，继续。如果考试成绩出来，谁的单科成绩个位数，我会亲自熬一锅浓缩版的，让他当水喝。”
眾人发出一阵哀嚎。日向和影山互相搀扶著站起来，腿还在打哆嗦。陆仁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嘆了口气。这群傢伙，在排球上是天才，在学习上简直是无可救药的笨蛋。不过，这也算是乌野的特色吧。
他转身走进厨房，把剩下的两杯绿色饮料倒进水槽。这玩意儿，其实连他自己闻著都反胃。为了这群npc能顺利推进主线剧情，他这个玩家真是操碎了心。
矮桌前横七竖八趴著十几个乌野排球部的队员。面前堆满了各种顏色的辅导书、模擬卷还有错题本。陆仁手里转著一支红笔，居高临下地巡视这群傢伙。
这算什么事？他一个副队长，场上管战术指挥就算了，场下还要兼职当补课班班主任。期中考试下周开考，学校死规定，有掛科的禁止参加下个月的东京远征合宿。为了不让这群四肢发达的单细胞生物被禁赛，他只能把周末休息时间全搭进去。
日向翔阳把手里的英语卷子揉成了咸菜乾，嘴里念念有词，眼珠子快瞪出来了。他正在试图把“volleyball”这个单词强行塞进脑子里，拼写过程堪比加密通话。
影山飞雄盯著数学几何题，拿著笔在纸上画拋物线，嘀咕著传球的角度，硬生生把一个標准的直角坐標系画成了排球场的俯视图。
田中龙之介和西谷夕在国语课本的插图上画火柴人打架，还给火柴人配上了“看我的超大號扣杀”这种台词，完全放弃了治疗。新入部的一年级生左仓正咬著笔桿，对著歷史年份发呆，浅野稍微好点，但也在物理大题前卡了壳，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陆仁敲了敲桌子。这群人技能点全加在体育上了吧？智力属性面板全是一片红色的警告框。他开始认真盘算，明天去学校该找教导主任申请一笔专项补课津贴。这工作量比打五局三胜的决赛还要耗费脑细胞。面对高难度的比赛，他还能通过战术分析寻找突破口。但面对这群学渣，任何逻辑严密的教学方法都会遭遇降维打击。
月岛萤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本英文原版小说，连个正眼都没给这群人。山口忠在旁边苦口婆心地给日向讲语法，讲了三遍，日向的眼神依然清澈愚蠢。
月岛推了推眼镜，开口就是暴击：“別白费力气了。单细胞生物的脑容量装不下从句。建议直接放弃治疗，合宿的时候我们可以在东京给你们发风景照。顺便提一句，日向，你刚才把苹果拼成了阿波罗。”
“月岛你个混蛋！我能及格！我肯定能及格！”日向跳起来抗议，手舞足蹈。
影山拍桌子：“吵死了日向呆子！打扰我算拋物线了！这道题的传球路线明明应该走个大斜线！”
客厅里乱成一锅粥。陆仁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这群傢伙根本没有把考试当成一个需要认真攻略的副本，態度极度消极。在他们的底层逻辑里，排球是主线任务，学习连支线任务都算不上，顶多算个烦人的弹窗gg。
奇美拉体系在球场上能实现多核驱动，但在学习上，这群人的cpu根本不兼容。浅野的逻辑思维还算正常，但一遇到复杂的物理公式也会死机。左仓完全是个单核处理器，处理歷史年份这种海量数据直接內存溢出。至於日向和影山，这两人的大脑结构大概只有“传球”和“扣球”两个文件夹。必须给他们上点负面状態，激活一下求生本能了。
厨房门被推开，清泽雅芝端著一盘切好的冰镇西瓜走出来。她把盘子放在桌边，看著这群抓狂的男生，乐不可支。“你们这进度不行啊。別说打通关了，新手村的史莱姆都能把你们团灭。陆仁，你这战术总指挥也有带不动团队的时候啊。”
陆仁把手里的红笔往桌上一扔，站起身。“我去拿点提神的东西。”他丟下这句话，转身走进厨房。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日向和影山听到“提神的东西”这几个字，动作同时停住。两人对视一眼，瞳孔剧烈收缩。一段尘封的、极其惨痛的记忆在脑海中甦醒。
厨房里传来榨汁机疯狂运转的轰鸣声。陆仁站在流理台前，面无表情地往机器里丟进苦瓜、芹菜、生薑，最后还加了一勺他老妈从国內寄来的神秘中药粉。这配方在营养学上挑不出毛病，但在味觉体验上堪称反人类。
五分钟后，陆仁端著一个大托盘走出来。托盘上整整齐齐摆著十几个透明的小玻璃杯。杯子里装著一种粘稠的、冒著诡异气泡的萤光绿色液体。空气中立马瀰漫开一股难以名状的苦涩混合著蔬菜腥气的味道。
日向直接从垫子上弹了起来，连连后退，后背死死贴在墙上。影山的脸绿了，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一年级的时候，为了惩罚他们接球失误，陆仁曾经弄出过这种生化武器。喝完之后，他们俩在厕所里吐了半个小时，连胃酸都吐乾净了。
田中和西谷凑了过来。西谷吸了吸鼻子：“这是什么？闻起来很带劲啊！陆仁，这是你们家特供的运动饮料吗？”
田中拍著胸脯：“既然是副队长的心意，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干了这杯，继续大战国语！”
陆仁把托盘放在桌子正中央，慢条斯理地拉开椅子坐下。“没错，特製提神饮料。配方保密，纯天然无添加，富含多种维生素，专治各种注意力不集中和大脑宕机。”他指了指桌上的模擬卷，“规则很简单。一张卷子限时四十分钟。每做错一道大题，或者背错一个单词，就喝一杯。量大管饱，厨房里还有一整桶。”
左仓是个老实人，初生牛犊不怕虎。他正好有一道歷史题死活背不下来，听陆仁这么说，端起一杯就往嘴里倒。“咕咚。”左仓咽了下去。
两秒钟后。左仓的眼睛瞪得浑圆，五官挤成一团。他掐住自己的脖子，发出乾呕的声音，整个人向后倒去，在地板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浅野嚇了一跳，赶紧去拍左仓的脸：“左仓！你醒醒！你別嚇我！快来人给他做心肺復甦！”
田中和西谷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默默把手缩了回来。西谷咽了口唾沫：“这效果太猛了吧……这真的是给人喝的吗？”
陆仁敲了敲桌子，发出清脆的响声。“时间宝贵。距离考试还有三天。如果你们想在合宿的时候留在学校里除草，现在就可以收拾书包回家了。顺便提醒一句，喝了这杯东西，保证你们今晚通宵复习都不会困。”
日向一个箭步冲回桌前，拿起笔，死死盯著英语卷子，嘴里疯狂输出：“apple！banana！i am a student！我能背！我全都能背下来！不要拿那个绿色的东西靠近我！”
影山也把头埋进数学题里，笔尖在纸上摩擦出火星：“拋物线方程……顶点坐標……代入公式……只要算对就不会被毒死……”
在绿色小饮料的强大威慑下，整个客厅的学习氛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没有人再抱怨，没有人再走神。每个人都拿出了在球场上面对赛点时的专注度。这已经不是考试了，这是一场关乎味觉和尊严的生存游戏。
陆仁靠在椅背上，看著这群高速运转的“机器”，满意地点了点头。“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逼我打这种恶性补丁。人类的潜力果然是需要被逼出来的。”
雅芝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你这招太损了。我看他们现在的脑电波活跃度，比打全国决赛的时候还要高。你这补课费，学校真该给你结一下。你这哪里是副队长，简直是剥削npc的黑心玩家。”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效率出奇的高。山口忠负责批改，月岛萤负责挑错。每当有人的正確率低於標准线，陆仁就会默默地把一杯绿色饮料推到他面前。
田中不幸中招，国语阅读理解全军覆没。他抓著头髮哀嚎：“可恶！为什么国语阅读理解要分析作者的心情！作者写这句话的时候说不定只是想吃拉麵！”
陆仁冷酷回应：“就算他想吃拉麵，你也要从这碗拉麵里分析出他对社会阶层固化的批判。喝。”
田中看著面前那杯冒著泡的绿色液体，视死如归地端起来一饮而尽。紧接著，他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冲向了洗手间。西谷在外面给他加油打气：“龙！挺住！你是乌野的王牌！区区一杯蔬菜汁打不倒你！”
影山在强大的压力下，竟然算对了一道复杂的几何大题。他举起卷子，向陆仁展示：“解出来了！答案是根號3！”
陆仁扫了一眼，点点头：“过程全错，逻辑狗屁不通，但答案对了。算你过关。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一个代数题算出几何答案的。”影山长舒一口气，瘫倒在地，根本不想解释。
日向还在和英语语法死磕。他指著一道选择题问陆仁：“这个空为什么选c？读起来a更顺口啊！”
陆仁耐著性子解释：“这是定语从句，先行词是物，用which。你读起来顺口是因为你平时说话就不讲语法。把规则死记硬背下来，別用你那可怜的直觉去猜。英语考试不考你的运动神经。”
夜幕降临。补课终於结束。十几个队员好比刚打完一场五局三胜的消耗战，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板上，满屋子都是喘气声。托盘里的绿色饮料只剩下了两杯。
陆仁站起身，把辅导书整理好。“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同一时间，继续。如果考试成绩出来，谁的单科成绩个位数，我会亲自熬一锅浓缩版的，让他当水喝。”
眾人发出一阵哀嚎。日向和影山互相搀扶著站起来，腿还在打哆嗦。陆仁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嘆了口气。这群傢伙，在排球上是天才，在学习上简直是无可救药的笨蛋。不过，这也算是乌野的特色吧。
他转身走进厨房，把剩下的两杯绿色饮料倒进水槽。这玩意儿，其实连他自己闻著都反胃。为了这群npc能顺利推进主线剧情，他这个玩家真是操碎了心。